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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苗岭客行》 90-100(第8/17页)
壮升破门而入,见正准备宽衣入眠的羽渡,他兴奋地说道:“终于找到你了!”
羽渡慌乱间不断躲闪着壮升,并拔出刀开始反击。
当一刀划伤壮升的脸颊时,他咬着牙擦了擦脸上的血。
看着手上鲜红的血渍,原本愤怒的他嘴角却露出一抹可怖的笑容:“有意思,这可比你那只会逆来顺受的阿姐有趣多了!”
“你还敢提我阿姐!”听见壮升带着轻蔑的语气提自己的姐姐,羽渡瞬间愤怒无比,她提刀指向壮升,“贱人,我今天就杀了你替我阿姐报仇!”
“好啊,那来吧!”壮升完全不畏惧羽渡的利刀,赤手空拳地直面她的进攻。
羽渡多次攻击都被壮升化解后,她又再次挥出全神贯注的一刀,却被壮升躲过并强拧住了她握刀的手腕将利刀打落,而后壮升顺势将羽渡推到了床上并飞扑而去。
羽渡拼命挣扎间,突然想起师父梅寒教的那套近身防御术。
一套行云流水的近身反击动作后,羽渡便将壮升死死地锁住了。
在他就要以力量优势挣脱羽渡的反锁时,她迅速从枕头下取出一把防身小刀狠狠朝壮升的脖颈间刺去。
鲜血从壮升脖颈间喷薄而出,他捂着脖子不可思议地瞪着羽渡。
羽渡也恶狠狠地瞪着他,见他还有力气起身,便又连补了十几刀。
直到壮升完全咽气,羽渡才将他推下床,扔掉手中的刀。
因全身沾染上了壮升的鲜血,这让她既泄愤又觉得恶心。
还没处理现场,羽渡便迅速从山上的居所一路飞跑下坡。中途摔倒了好几次,哪怕摔得皮开肉绽她也不管不顾地迅速起身,继续朝坡下的回龙溪冲去。
来到回龙溪边后,羽渡也不管深秋溪水的寒凉,直接冲入寒潭中为自己清洗身上的血迹。
一阵慌乱地清洗后,羽渡逐渐回过神来。直到她感受到那一阵刺骨的寒凉,她才慢慢往岸边走去。
就在羽渡快上岸时,却看见她的师父从她居所的方向朝她走来,这让羽渡心中一惊,愣在了原地。
梅寒看着满身是伤的徒儿,紧张而愤怒地问道:“谁干的!”
羽渡觉得师父是要责问她杀了壮升的事,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后才看向梅寒,坚定地说道:“师父,壮升他想轻薄我,还未得手便被我反杀了。
他是我一个人杀的,我不拖累任何人!”
梅寒一下子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徒儿羽渡下意识地觉得这些事该是由她自己承担,不想拖累他人,这是她那懦弱的父母让她形成的想法。
这让梅寒心疼得双眼瞬间湿润。
她将自己的外衣脱下为羽渡披上,并拉着羽渡的手带着她上岸。
梅寒看向羽渡,严肃地说道:“阿渡,你父母怕壮升,但为师不怕。他要敢侵犯你,为师就敢剁了他!”
听到师父并没有责备自己,羽渡惊讶地望向梅寒。
她嘴唇微动,似有话要说出,却又只无声地落着泪。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长辈坚定的庇护……
“傻孩子,以后遇到这种事,一定要跟为师说,知道吗?”梅寒为羽渡拂去了眼泪,并捋了捋她的头发安抚着她,“阿渡,你确定壮升已经死了?没有其他人看见是你杀了壮升,对吗?”
见羽渡点头,梅寒又看向山坡上羽渡的居所:“阿渡,你在这等我。”
不一会儿,羽渡听见山上有柴火燃烧的声音。而后,她的居所燃起了熊熊大火。
梅寒见火势足够烧尽一具尸体后,才朝羽渡走去。
“壮升会和那座小木屋一起变成灰烬,这世上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壮升是你杀死的。”
梅寒牵起羽渡的手,带着她往自己的家中而去:“阿渡,你不想回家,那以后,为师的家就是你的家。
你跟着我和领主好好习武,以后不但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更多的人。”
这时,羽渡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梅寒,问道:“师父,我真的可以保护更多的人,而不成为拖累吗?”
梅寒温柔地答道:“我们都受过伤,但不代表我们就不能再拿起手中的利刀,保护我们想保护的人。”
得到这个答案,羽渡的眼泪奔涌而出,她郑重地点了点头,便随着梅寒回到了家中……
而后,羽渡常年跟随梅寒习武,并辅助师父和领主禾苏护佑了岭中许多平民百姓。
后来,师父和领主都在内乱中逝世,羽渡原本想离开五蠹岭,却没想到新任岭主是她小时候就认识的吾羡钰。
而且,吾羡钰各方面的能力都让她十分倾佩,她便决定继续留在五蠹岭辅助吾羡钰重建故园。
而她对让丘的反感,也并非针对他本人。而是她自己下意识地有些畏惧与壮升一样人高马大的粗犷男子。
……
望龙城盐马鉴中,因赵启惨败,不但没有收到曲家及曲州城富商的家产,还折损了三千兵力,守城主、副将都被吾羡钰斩杀。
眼看年关将近,军需空缺依然补不上,邱瑾云急得坐立难安。
王飞龙也没想到,虽然传信给程千寻让他拦住了解眉山庄的救助信,但是曲晚舟竟然能带着手下一百多人坚守曲州一天一夜并等来五蠹岭的救援。
他也知道邱瑾云此刻为上供军需的事心急如焚,便道:“邱大监,眼下既然不能打曲州的主意了,但这军需又必须得交上,那要不您再派盐马鉴的人到南疆其余城池提前征收明年的赋税,并加重今年的税款,让这些百姓都再补上今年的缺漏。
这样,就可以交上今年的军需。我正宁宣抚司也愿意从府库中再拨些银两帮邱大监渡过这次难关。”
邱瑾云心中其实早就有了这个打算,但当着众人的面,这话是绝不能从他口中说出的。
正好王飞龙开了这个话头,邱瑾云便顺着这话说了下去。
“哎,也就只有这样了。”邱谨云长叹了口气,皱着眉,表现得极不情愿,“那就先苦一苦南疆的百姓们,先熬过今年再说吧……”
次日,盐马鉴又派人到南疆巡盐征税,此次二次巡盐征税共入银钱二百一十万两。此外,正宁宣抚司上供了二十万两。
年关时,南疆盐马鉴原本只需交一百万两军需,却最终呈报了一百二十万两,并在上报账本中注,多出的二十万两为今年二轮征税时补缺的银钱,实际漏报了二轮征税的一百九十万两。
而二轮征税的二百一十万两,有八十万两用来补当年的缺漏,二十万两上供并报注。其余一百一十万两并不入账,被南疆几城的官员层层收刮,各自敛去。
因南疆冬日大雪,加上重重的苛捐杂税,南疆的百姓这一年的年关过得十分艰难,底层百姓都苦不堪言……
……
辛念卿托人送完药从五蠹岭后山小路回程时,突然听见有人在身后唤他。
“念卿哥……”
辛念卿直接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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