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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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禾安的脑子里炸开一团火疯狂燃烧,那些不堪的念头不受控制地肆意疯长。

    裴见夏躺在床上,被那个人拥在怀里,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吻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会伸手环上那人的脖子吗?会主动仰起头,让她吻得更深吗?

    会哭着说不要吗?

    还是说……会软着声音求她再快一点?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也没能让季禾安清醒半分。

    自己从来没有碰过裴见夏——她明明是第一个拥有裴见夏的人,凭什么阮听雪就可以?

    凭什么阮听雪就可以?

    这个念头像毒蛇,死死盘踞在季禾安心头,撕咬着她仅剩的理智,让她变得愈发病态。

    手下动作骤然加重,直到看到裴见夏因缺氧而涨红的面色时才恍然醒神,终于松开了禁锢。

    裴见夏撑着桌边轻喘,气息凌乱。

    “裴见夏,”季禾安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声音依旧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她能给你的,钱、工作还是别的、我一样可以给你,而且比她给的更多、更好。”

    “两个女人之间床上的那些事,我懂得不会比她少,你可以试试——”

    裴见夏刚平复过来的呼吸再度因为她这越来越离谱的话而被呛到。

    她轻咳一声开口,皱紧了眉,打断她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离开她,回到我身边。”

    季禾安的声音看着她颈间的掐痕,眼底的戾气褪去大半,但仍残留着摇摇欲坠的自矜,“我可以不介意你和她发生过什么。”

    “不介意?”裴见夏愈发觉得今天就不该答应季禾安聊聊的要求,简直莫名其妙。

    “是,我不介意。”季禾安又说了一遍,像是要说服自己,“你和她的那些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裴见夏心底掠过一丝嘲讽。

    她竟不知,自己还有这本事,能让向来骄傲自矜、眼高于顶的季禾安说出这种话。

    她自然不会觉得是自己魅力过人。

    只觉得现在的季禾安只是不甘心,就像是平常放在一边懒得碰的玩具某一天突然被别人拿走,于是忽然便觉得那个玩具格外珍贵,非要抢回来不可。

    仅此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开口:“如您所见,我已经结婚了。”

    “我不能背着我的妻子,再跟您有任何不清不楚的牵扯。”

    “你的妻子?”季禾安像是听到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戾气又瞬间翻涌上来,“裴见夏,你居然叫她妻子?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你知道她做过什么事吗!为了夺权她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

    季禾安像是想起什么,将后半句话生生截停,胸口的起伏愈发强烈。

    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死死盯着裴见夏,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以为她真的会和你结婚?别天真了,你这种人落到她手里,只会被玩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季禾安后面那些警告的话,裴见夏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的注意力全在季禾安方才没说完的那半句话上。

    阮听雪的亲生父亲?阮正山吗?

    若非季禾安提起来的这一句,她都没有意识到阮听雪并不是她自以为的孤身一人。

    新闻报道,阮正山还没死来着,只是中风至今卧床不起,好像还在医院里躺着。

    据她知道的那些消息,当年阮正山与沈筠联姻,借着沈家的势力站稳脚跟。

    后来沈氏老太太去世,沈氏日渐衰微,沈筠又常年体弱,他便接手了沈氏的企业,并将其合并进了阮氏。

    听起来,一切都合情合理。

    可裴见夏又觉得不对劲,多年的培养的敏锐意识让她忍不住多想。

    按道理说,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总该与双亲说一声,沈筠去世没办法,那阮正山呢?

    阮听雪从未在她面前提过阮正山半个字,就像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她隐约记得看过的一篇报道,——“阮正山长卧不起,其女竟从未探望,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背后涉及到多少豪门是非,裴见夏不知道,但阮听雪与阮正山的关系,大概是不怎么好的。

    季禾安看着她明显神游天外,根本没有听她说话的模样,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呵斥,“裴见夏,我在跟你说话!”

    裴见夏骤然回神。

    不管其中有多少隐情,那都是阮听雪的家事,她还是不要有那么多的好奇心。

    季禾安看着她这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心头的火气更盛,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盯着裴见夏,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不会是喜欢上阮听雪了吧?”

    像是被人猝不及防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裴见夏下意识反驳:“我们之间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

    季禾安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躲闪,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消失。

    “裴见夏,”她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个表情,像什么?”

    “你在心虚。”

    这份认知像毒藤一样缠上季禾安心脏,瞬间口不择言:“你以为她对你那点好是什么好东西?她就是看准了你好拿捏,所以随便对你温柔两下,你就死心塌地了!”

    她往前逼近,周身气压极低:“她接近你,根本不是喜欢你,是因为你是我的人——她就是要抢我想要的,就是要故意气我!”

    “你以为她真的把你当妻子?做梦!你不过是她用来报复我的工具,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而已!”

    “等她玩腻了,等她利用完你了,她会像扔垃圾一样把你丢掉!到那时候,你就算哭着回来求我,我也绝不会再要你!”

    她死死盯着裴见夏,语气里带着胁迫:“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裴见夏看着她的眼睛,听着那些话,却是想:我这一生,还有回头路可走吗?

    母亲生病后,她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看着那些来收房的陌生人把一件件家具搬走,彻底碾碎她最后的念想。

    那时候她就知道,她没有回头路可走。

    后来,为了活下去,为了还清母亲留下的债务,她答应了季禾安的要求,住进了季家,从此收起所有棱角,温顺听话,谦卑谨慎。

    那时候她也觉得,没有回头路了。

    再后来,她遇到了阮听雪,一夜荒唐后,两人意外结了婚,不过是从一个人的身边走进了另一个人的世界。

    妈妈离世后,她剩余的人生本就一片荒芜,兜兜转转,从来就没有什么回头路可走。

    “您说的没错,我很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多么值得被人捧在手心上呵护喜欢的人。”

    裴见夏轻声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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