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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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见夏偏过头:“没有。”

    阮听雪没再说话,只是垂眸静静地看着她。

    裴见夏吸了吸鼻子,把药膏挤在指尖,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边缘,一边涂一边小声问:“疼不疼?”

    “……疼。”

    裴见夏指尖动作顿住,以为是自己上手没轻没重弄疼了她:“对不起,我轻一点。”

    阮听雪轻叹一声,“不要说对不起。”

    要说我爱你才对。

    她抬了抬指尖,勾住裴见夏的手指:“你亲一亲我吧,亲一亲就不疼了。”

    裴见夏愣住,抬眸看着阮听雪。

    暖光的床头灯光落下来,衬得阮听雪眉眼温柔,眼底没有半分玩笑。

    裴见夏喉间微哽,小声辩驳:“手上还有伤,会碰到的。”

    嘴上这么说,但人已经动摇。

    她放缓呼吸,小心翼翼地俯身,凑近那道伤,柔软的唇瓣清浅落在干净无伤地皮肤一侧,珍而重之地碰了碰。

    轻柔温热的触感落下来,阮听雪的指尖轻轻颤了颤。

    裴见夏不敢再抬头看她,涂好药便拿过一旁的绷带,避开创面,一圈一圈地包扎。

    最后在伤口处绑上一个蝴蝶结,裴见夏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好了,你试试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阮听雪动了动手,摇头:“没有。”

    裴见夏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收拾好医药箱,起身准备放回客厅,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蹲了太久腿麻了,不听使唤,膝盖一软,身形猝不及防地朝前踉跄。

    她本就离床极近,这下直直地朝阮听雪的怀里跌去。

    阮听雪也没料到,连忙抬手想要扶住她,却忘了手上还缠着绷带,绷带边缘就蹭到了伤口。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一时分神,整个人就被裴见夏压在了枕头上。

    腿麻地酸胀混着骤然贴近的暧昧,让裴见夏慌忙地想要撑起身:“你——”

    她低头,话卡在喉咙里。

    阮听雪被她压在枕头下,睡裙因为方才地动作散开,吊带滑落到臂弯,领口大敞。

    熟透的果,汁水丰盈地仿佛轻轻一碰就要溢出顺着往下淌。

    注意到她的视线,阮听雪仰面看着她:“看够了吗?”

    “够、够了……不是,”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却因为腿麻使不上劲,撑到一半又跌了回去。

    这一次,整个人直接压在了阮听雪的身上。

    夏天天热,两人都穿的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抵在自己心口的触感,带着滚烫的温度。

    仿佛要嵌进自己的心跳里。

    阮听雪轻吸了一口气,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短促又黏腻。

    裴见夏整个人都傻了。

    “对、对不起——我腿麻……”

    “别动了。”

    阮听雪的声音哑了几分,完好的手蹭过裴见夏的后腰,把她圈得更紧了些:“……越动越疼。”

    裴见夏立刻不敢再动,僵硬地趴在阮听雪身上,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阮听雪的呼吸也有些不稳,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地洒在她的发顶。

    空气变得又稠又黏。

    过了好一会儿,阮听雪才开口:“裴见夏。”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裴见夏猛地抬头,急得眼眶都红了:“真的是腿麻了。”

    “嘶——”

    又是一声吸气,阮听雪抬手在她后脑轻轻地拍了一下:“说了别动了。”

    那动作实在像是看到自家养的小狗闯了祸又舍不得真的揍,就只好拍拍脑袋当作惩戒。

    让裴见夏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就那么贴着阮听雪,鼻尖还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药膏的气息。

    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好在腿上的麻意很快便散去,裴见夏撑起身,终于从这个要命的姿势里挣脱出来。

    她跪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将身下人的睡裙重新穿好。

    但睡裙的领口因为方才的动作被扯得松松垮垮,布料软塌塌地堆在那里,根本遮不住什么。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阮听雪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裴见夏终于收回了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低着头:“我去放医药箱。”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从床上爬起来,拎着医药箱就跑出了门。

    阮听雪靠着床头,看着她狼狈急迫的背影,垂眸看着右手那枚与自己风格实在迥异的蝴蝶结,轻声笑了笑:“笨蛋。”

    第60章

    把医药箱放回客厅,回到房间的时候阮听雪正靠在床头,盯着阳台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窗帘。

    裴见夏走到窗边,问:“要关上吗?”

    阮听雪点头:“嗯。”

    裴见夏正伸手去关窗,垂眸却见到先前放在这里的铃兰花。

    裴见夏关窗的动作顿住。

    那盆小小的花已经完全舒展开了,白色花朵低垂着头,像一串串悬在枝头的小铃铛,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花瓣薄得透光,边缘晕着极淡的青色,看起来脆弱又干净。

    她惊喜地开口:“花都开了!”

    阮听雪没有应声。

    裴见夏转过头,发现阮听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坐在床边,正看着她。

    窗外的风把裴见夏的头发吹得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衬得她的轮廓柔和又安静。

    她蹲在窗台前,手指还停留在铃兰的花瓣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画。

    阮听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沉沉的,柔柔的,像月光本身。

    “看到了,”她开口:“很漂亮。”

    明明以她的视角什么也看不到。

    裴见夏眉眼弯弯:“嗯。”

    她抬起手,将花盆抱起,然后放在了床头柜。

    幽幽的香气飘来,阮听雪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上面,伸出手,轻轻勾了勾一朵离得最近的小花。

    “你把它照顾得很好。”

    阮听雪说。

    裴见夏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会养,都是花店的老板教我的。”

    提到这,她才想起来自己前面约的每天的鲜切花都忘记预约了。

    裴见夏从另一侧翻身上床,找到老板的微信,想了想,和她预约了明天的花。

    阮听雪从她躺在床上时就靠了过来,然后就见到裴见夏在发给老板明天的花品种时特意将手机避了避。

    阮听雪:“?”

    “……提前知道的话,就没有惊喜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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