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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 80-85(第10/17页)
住了她的半生。”
阮听雪的声音轻得像落雪,碎在安静的房间里。
“以至于……我总是远远地看着她,从来不和她过多亲近。”
“可原来……”
她哽咽了一下,喉头剧烈发紧,眼底水光汹涌。
裴见夏侧过脸,将眼底的泪意憋回去。
然后抬手,拇指细细擦去她不断滑落的眼泪,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温声安抚:“但是妈妈从未远去。”
“妈妈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妈妈,她留给你的陪伴与期许,会流淌过你的一生。”
阮听雪侧过身,埋进裴见夏的怀抱里。
怀里传来的颤抖从剧烈到细微,从细密到渐渐平息,像一场迟到了太久的暴雨终于落尽。
裴见夏安静地抱着,掌心始终贴着她的后背,把体温一点一点渡过去。
窗外落雪簌簌,无声覆满庭院,像是故人温柔的回应。
阮听雪靠在她怀里,慢慢平复好翻涌的情绪,然后将手中信纸叠回最初整齐的模样,轻轻地塞回信封里。
周瑾说得没错,沈筠从不愿她沉溺过往的遗憾,只愿她向阳而生,被爱包围。
而如今,她全都做到了。
裴见夏牵起她微凉的手,十指紧扣。
两枚戒指在暖灯下相辉映,刻着彼此名字的内侧,紧贴着温热的肌肤。
“要收起来吗?”裴见夏轻声问。
阮听雪点头,起身走到原木储物柜前,打开最里层带锁的抽屉,将这封承载了太多的旧信,妥帖安放。
这里干燥安稳,如同往后她们安稳圆满的一生。
阮听夏转身,重新落进裴见夏的怀抱,抬头望她,眼底清澈温柔。
裴见夏低头,吻去她残余的泪痕,吻过她泛红的眼尾,吻上她柔软的唇。
浅淡绵长,温柔缱绻。
此夜,初雪纷飞。
有故人遥寄,爱人相伴。
从此,四季白头,风雪共渡。
第84章
阮听雪的耳朵和尾巴是在某个春日的初晨突然长出来的。
申海刚下过一场绵密的雨,空气里满是泥土和草木初萌的气息。
裴见夏醒来,睁开眼,下意识地低头想要亲吻怀里的人。
然后她的目光顿住了。
阮听雪的发间,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对耳朵。
雪白的,毛茸茸的,竖在头顶,耳朵尖尖的,透着一点点极淡极淡的粉。
内里的绒毛细密柔软,在清晨微弱的光线里泛着珍珠一样润泽的光。
猫耳啊。
裴见夏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那对耳朵还在,甚至在她眨眼的时候,其中一只轻轻抖了一下。
果然还没睡醒,春困真是可怕,什么梦都敢做了。
但她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梦。
裴见夏屏住呼吸,伸出手,指尖碰到那只耳朵边缘的一瞬间,那层细密的绒毛轻轻颤了颤。
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暖烘烘的,像被太阳晒过的天鹅绒。
指尖顺着耳朵的轮廓慢慢往上滑,从耳根到耳尖,那一小片薄薄的软骨在她指腹下微微发着烫。
耳朵又抖了一下。
阮听雪发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鼻音。
她舍不得收手,指腹绕着那只耳朵的边缘慢慢画圈,从耳根画到耳尖,又从耳尖画回来。
每一次经过耳尖那一点粉色的时候,耳朵就会轻轻颤一下。
两指轻轻捏住耳朵的边缘,从耳根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捋。
耳朵在她指间剧烈地颤抖着,耳尖那一点粉色在她反复的摩挲下变得越来越深,从极淡的绯红变成了熟透的浆果色。
阮听雪的呼吸从绵长均匀变成了一截一截的,每一口气都吸得很浅,吐得很慢。
她的睫毛开始颤动,像蝴蝶被雨打湿了翅膀、想飞又飞不动的样子。
嘴唇微微张开,下唇那道昨晚留下的痕迹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比刚才更红了,像被什么反复碾过之后充了血。
裴见夏的目光落在那道痕迹上,然后低下头。
那一小片粉色的、薄薄的软骨,被她轻轻含进了嘴里。
阮听雪又发出了一声鼻音,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细细的丝线从她喉咙深处被抽出来,在空气里颤颤地晃着。
裴见夏见状,舌尖探出来,绕着耳尖慢慢画了一个圈。
阮听雪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双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浅色瞳孔,此刻蒙着春天湖面上的晨雾一样的水汽。
瞳孔微微放大,焦距还没有对准,失神地望着裴见夏近在咫尺的脸。
“夏夏……?”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尾音带着一种刚从梦里被拽出来时特有的黏腻。
裴见夏的嘴唇还含着她的耳尖。
听到这一声“夏夏”,她的牙齿不自觉地轻轻咬了一下。
那只耳朵唰地一下,从她舌尖划过,然后从她的唇边挣脱。
阮听雪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又落下去。
她彻底清醒,用力推开裴见夏:“裴见夏!”
语气很凶,带着警告。
可惜那警告被头顶一对向后撇的猫耳出卖得一干二净。
耳朵上的绒毛被裴见夏的唾液濡湿了,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
尖尖还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水珠,在晨光里颤颤地晃着。
裴见夏被她这么一推也彻底清醒过来,她看着阮听雪头顶的那一双耳朵,人更傻了。
她抬起手,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背,疼的,不是梦。
阮听雪蹙着眉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不知道她在搞什么。
但是头上那点不适感以及裴见夏的目光太过于明显,阮听雪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头顶。
指尖触到那层毛茸茸的、温热的、还在轻轻颤抖的绒毛时,阮听雪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那面梳妆镜。
镜子里的人顶着一对雪白里泛着粉色的猫耳。
阮听雪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她转过身,盯着裴见夏。
“裴见夏。”她叫她的全名,带着压迫感,“你又从哪儿弄来的这些小玩具。”
许是因为春天来了,万物复苏,某只小狗到了发。情期,缠着她玩了不少花样。
带猫耳朵的发箍,阮听雪戴上之后,裴见夏盯着她看了整整一个下午,晚上就把她按在琴房的落地镜前,哄着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
会震动的尾巴放进去的时候阮听雪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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