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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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一个国际快递包裹就送到了她手上。

    深灰色的羊绒围巾,摸上去又软又暖,她把脸埋进去,闻到了一点点极淡的冷香。

    十七岁那年春天,阮听雪第一次没有赶回来过年。

    她发来一封很长的邮件,裴见夏把那封邮件读了三遍,然后笑着回了视频电话,说没关系,说姐姐的事业最重要,说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

    挂断电话之后她还是趴在了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闷了很久。

    十八岁生日那天是周六。裴见夏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人待在沈家别墅的琴房里。

    她坐在琴凳上,指尖无意识地拨着琴弦,心里想着:今天是我的生日。姐姐那边大概是中午,她应该在吃饭,或者在上课。

    没关系,晚上她会给我发消息,也许会打电话,也许会说生日快乐

    ——然后她听见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

    “夏夏。”

    裴见夏猛地转过身。

    琴房的门半开着,裹挟着室外微凉晚风的光影里,站着她朝思暮想了整整三年的人。

    阮听雪褪去了年少时的清瘦,身形愈发挺拔舒展,眉眼间依旧是清冷的模样,可望向她的眼底,却满是笑意。

    她就站在那里,跨越山海,迎着裴见夏无数个日夜的思念,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眼前。

    裴见夏僵在琴凳上,眼眶瞬间就红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满心的难以置信。

    她不敢眨眼,生怕这只是自己太过想念生出的幻觉。

    “姐姐……”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阮听雪的声音带着几分风尘仆仆,却依旧好听得过分,“十八岁生日,不开心?”

    裴见夏把自己整个人撞进阮听雪的怀里,“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小狗冲撞的力道让阮听雪微微后退了半步,但她很快站稳了,一只手松开行李箱拉杆,轻轻落在裴见夏的后脑勺上。

    “我的夏夏十八岁生日,怎么能不回来?”

    她把脸深深埋进阮听雪的颈窝里,鼻尖贴着她颈侧那片温热的皮肤,贪婪用力地嗅着。

    是那股熟悉的冷香,混着一点点长途飞行后机舱里残留的淡淡咖啡味,还有阮听雪自己身上清冽又温暖的气息。

    她在阮听雪的领口蹭了蹭,鼻尖从颈侧滑到耳后,又沿着下颌线一路蹭回来,像一只分离太久的小狗在拼命确认主人的味道有没有变。

    “姐姐的味道,”她的声音闷在阮听雪的衣料里,含混又满足,“一点都没有变。”

    阮听雪没有动,任由她在自己颈窝里拱来拱去。

    只是当裴见夏的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特别敏感的地方时,才微微侧了侧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闻够了吗?”

    “不够。”裴见夏又深吸了一口气,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好久没有闻到,要补回来。”

    阮听雪无奈地弯了弯唇角,没有推开她,只是把手从她后脑勺移到她的后颈,捏了捏。“好,让你补。”

    那天晚上,裴见夏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有彻底吹干,就迫不及待地跑回房间,然后爬上床,整个人窝进阮听雪怀里。

    她把脸贴在阮听雪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姐姐。”

    “嗯。”

    “姐姐。”

    “嗯。”

    裴见夏把脸往她怀里又拱了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是在做梦。”

    阮听雪眉梢挑起,“怎么,做梦梦到过我?”

    裴见夏的手僵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粉色。

    “嗯……”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梦里我在做什么?”

    裴见夏红着耳朵把脸往阮听雪的怀里又埋深了几分,鼻尖抵着她的锁骨,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含含糊糊的,根本听不清。

    阮听雪眉梢微挑,指尖慢条斯理地绕着裴见夏后颈的一缕碎发。“大声点,听不清。”

    裴见夏沉默了很久,久到阮听雪以为她打定主意装死到底,然后她听见怀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姐姐在和我接吻。”

    十八岁的裴见夏已经不像十五岁那样青涩,做了绮梦吓得整个人躲了好久。

    反正姐姐说过,没关系。

    她是姐姐的小狗狗,小狗狗对姐姐产生欲望,人之常情罢了。

    “还有呢?”阮听雪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慢悠悠的。

    裴见夏摇头,额头蹭着她的锁骨。

    “就只是接吻?”

    “……不是。”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说说看,”阮听雪微微偏头看着她,清冷的声线裹着一层别样的意味,“梦里你是怎么亲我的。”

    “姐姐……”裴见夏死死盯着阮听雪的唇,目光移不开分寸,“小狗语文学得不好,不会形容。”

    阮听雪微微挑眉。

    她当然听出了这句话底下藏着的潜台词。

    不是不会,只是不想用说的。

    三年过去,当年那个做了春。梦会吓得躲她好久的小狗,如今已经学会了用这种迂回又直白的方式向她讨要。

    她捏着裴见夏后颈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不置可否。

    “不会形容,”她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那你这三年都学什么了?”

    裴见夏抬起眼,眼眶还是红的,但目光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闪躲了。

    她望着阮听雪望着那张从八岁起就刻在她心底的脸,“当然是学到别的地方去了。”

    “什么地方?”

    裴见夏问:“姐姐这么问,是想要考一考小狗的学习成果吗?”

    阮听雪反问,“你打算怎么展示?”

    她伸出手,握住了阮听雪搭在自己后颈的那只手,将它从后颈上轻轻拉下来,五指穿过指缝,扣紧。

    然后她微微倾身,拉近两人之间最后那一点点距离,嘴唇贴上阮听雪的唇角。

    那触感,真实得让她大脑瞬间宕机,血液在顷刻间冲上头顶,带来一阵灭顶般的眩晕和尖锐的耳鸣。

    不是梦,不是幻想,是真真切切的、带着温软弹性的、属于阮听雪的唇。

    比她无数次在梦里肖想的,还要柔软温热,还要甜美。

    那丝记忆中若有似无的清甜气息,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混合着一种更隐秘的、独属于阮听雪的味道。

    如同最烈的陈酿,猝然灌入她的感官,让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像一只终于偷尝到禁果的小兽,在触碰到实体的瞬间,被那极致的美味吓得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方才信誓旦旦的要姐姐考考那一句,也仿佛在这美妙的触感里化为灰烬。

    阮听雪觉察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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