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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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正好明天上班时叫上狱寺,可以让他提供见证书,并且录影录像。”

    陶画被他的有理有据说服了。

    “你考虑得真周全呀。”她兴奋地抱住沢田纲吉劲瘦的腰,“加分加分加分,明天我就把礼物带给你。”

    但此前为分数裹挟的男性却勉强一笑,拍拍她的手:“我很期待,早点休息吧,很晚了。”

    陶画难得乖巧地点头,将他欢送了出去。

    然后恋恋不舍地阖上门。

    暖黄色的灯光下,长长的走廊中,只有沢田纲吉独行的身影。

    他又回到书房。

    反反复复地点亮熄灭屏幕。

    第30章

    沢田纲吉在书房中孤坐了很久。

    千头万绪缠成一团。

    狱寺的话。

    乔鲁诺的私信。

    但最多的还是陶画的那句“你这么喜欢我”。

    他喜欢陶画吗?

    问题后闪过糜烂的花、闪亮的眼和无数记忆的碎片。

    脑中正方和反方观点对垒争执不下。

    一方面是狱寺汇报中陶画对面部情绪的掌控能力。

    另一方面不知道是来自理性,还是感性的激烈否认。

    鼻尖似乎踊跃着书房中不该有的花香和油料味。

    被触摸的部位重新炙热地燃烧着。

    滚到心头、腹中。

    拿起笔、握成拳都坚定的手也微微颤抖。

    耳边只能听得到一种声音——巨大到仿佛产生回音的心跳声。

    他喜欢陶画啊!

    不,等等。

    说不定是他被误导了。

    说不定陶画也被他的脸迷惑了。

    他需要外援!

    沢田纲吉快速地拨打电话。

    第二声嘟后,听筒传出清醒低沉的男声:“我建议要说的事情最好紧要,否则你马上就可以验证三途川是否存在了。”

    对面的环境音有点嘈杂。

    但既然能接电话,说明是安全的。

    不过沢田纲吉现在也没有理性去判断情况。

    更没注意到冷淡的语气中是否潜藏着刻薄。

    “里包恩,”他艰难地找恩师确认信息,“陶画通过肢体语言判断情绪的能力怎么样?”

    咔。

    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他顾不上纠结或者担心里包恩的想法,又拨了一个出去:“告诉我,拜托了!这是我一生一世的请求。”

    电话又被挂断了。

    再拨打的时候,就是机械音提示他被转接入语音信箱了。

    “……拉黑我吗?!”沢田纲吉拍桌而起。

    情绪罕见地激动而活跃,但也在顶点断裂。

    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绵密的棕发中,然后狠狠地往两边一揪。

    头被拉到深垂,身体也被拽到弓起,最后慢慢地坐回椅子。

    “我都做了什么啊。”扣在桌椅间的男人喃喃自语,“这样……不就都是我的私心了吗?我不是在心动的时候就立马保持距离了吗……究竟是从什么时候……”

    难道是因为听到狱寺的告白被激发了吗?

    当时他确实很不爽,还想通过诱使陶画发送表白文案,让狱寺知难而退。

    毕竟以狱寺的性格,必然会想法设法关注喜欢的人的一切信息。

    但其实后来他放弃了的,要不是热情的首领对他的女朋友纠缠不休……

    不行,感觉还是很对不起好友。

    等下次见面再正式道歉好了,反正无论他有没有出手,狱寺都没有机会的。

    毕竟他们现在可是真的在交往。

    没有什么比发现自己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们却已经交往更让人开心了。

    沢田纲吉摸了摸鼻子,巨大的甜蜜与窃喜钻过愧疚和重负破土而出。

    姑且让自己享受一下下幸福的时刻吧。

    最起码在这个无人的夜晚,他甘心盲目。

    但很快就不是无人了。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喜悦的发芽。

    他轻咳一声,努力收整乱飞的五官:“请进。”

    厚重的木门缓缓开启,狱寺隼人走了进来。

    沢田纲吉眉心一跳,眼神不自觉地撇开。

    又立刻顺滑地落到压根没亮起来的电脑屏幕上,做出专注思考的神态:“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狱寺?”

    “整理出来的内容发送您的邮箱了。”狱寺答完后一脸关切,“十代目,您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不用担心,只是……”沢田纲吉稍作停顿,“有点没搞懂的问题而已。”

    狱寺当即抚胸,坚定地踏步向前,半跪于地:“愿为十代目分忧。”

    “不用这样,狱寺,这件事对你来说或许很简单。”沢田纲吉望了他一眼,又将视线投向窗外。

    “遵命。”狱寺带着疑惑起身。

    “我的父亲当初究竟是怎么决定跟妈妈在一起的呢?”沢田纲吉似乎望得很远又看得很近,“明明他是个黑|手|党,也知道黑|手|党可能会给家人来带的威胁,而妈妈只是个普通人。

    “她一无所知,只能日复一日地在日本等待挖石油的爸爸回来,然后没有两三天就要离开。

    “独身抚养没有出息的儿子,被动地接受莫名出现的一切。”

    狱寺作为年少就追随沢田纲吉的左右手,早就了解他的家庭状况。

    母亲是家庭主妇,父亲是彭格列前任CEDEF首领。

    因此沢田纲吉深知黑|手|党跟普通人在一起的后果,在继承彭格列后便彻底切割开日本的一切,包括他暗恋已久的女生。

    而狱寺从未考虑过成家一事,所以只是了解,像是了解自己的母亲的经历一般。

    “十代目,或许是因为爱并不是无私的。”眼睫遮住灰绿色的眼瞳,面容秀丽的男人低语道,“爱是最基础的占有、掠夺和支配。

    “黑|手|党的爱更是无法尊重,难以克制。”

    蜜色的双眸渐渐瞪大。

    但狱寺没有停下,而是陈情藏在心底已久的渴望。

    “不知不觉就习惯关注,不知不觉就无法放下。”耳边的银饰反射着刺眼的光,“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我也说不清是不是喜欢,更说不清算不算爱,但懦弱和停滞是什么都留不住的。”

    他的渴望在那幅画中被激发。

    在与陶画的接触中日益加深。

    每一次看到她,每一次同她说话,他都在压抑膨胀的欲|求。

    此刻,他也分不清是在开解十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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