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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30-40(第3/16页)
看出陶画对十代目很关注,但直面对方说喜欢的时候,还是异常难受。
“懒得跟你讨论爱情观。”她翻了个白眼,“赶紧走走走。”
“爱情观?”狱寺上前一步,缩小两人的距离,“不会有爱情,十代目没有谈过一次恋爱,更是赶走了所有试图接近他的女人。
“即便你是里包恩先生的人,也可能会成为下一个被赶走的女人。”
他看着陶画放空的眼神,有些于心不忍,决定把剩余的话咽下。
结果她呆呆地惊叹出声:“哇,我捡到了全新未拆封的BOSS耶。”
原本缓和的狱寺杵在原地,再次拉下嘴角:“你是不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听懂了呀,他都没谈过恋爱,那我要更郑重才行。”陶画兴奋地扶着走廊的柱子东张西望,“ BOSS说了我们要签授权书吧?正好我去捡几朵玫瑰布置一下场地,给BOSS一个惊喜,嘿嘿。”
然而这一切都更激发狱寺的排他感。
“你根本不会得到授权,也不会得到回应!”白发遮住碧眼,他冷声道,“十代目一直喜欢着自己的初恋,为了不给对方带来麻烦,他都没有靠近,又怎么会答应让你拿他的画像去参赛。
“所以你再郑重也没用,你的这些行为只会带来困扰,不要再用你的喜欢去打扰十代目了!”
她手里的礼盒突然滚落到地,发出杂乱的敲击声。
这时,狱寺才惊觉自己透露的信息过多,话也太重。
可是覆水难收。
只见快乐一早上的眼神僵直,陶画面无血色,冻在原地。
“你很好,也没有问题,只是……”狱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圆,只能不自然地转移话题,“要不我陪你先去摘花,我知道有一处花丛,开得很好看。”
然而这反而让陶画更确认了信息的真实性。
她甚至无法再问出:明明她都签约彭格列了,一副画像又有什么呢?
答案不重要了。
难怪她最初接受了那么多暧昧的信号,出去上个厕所回来,沢田纲吉就开始保持距离。
难怪他答应后还一拖再拖。
难怪他非要等到狱寺在场。
如果不想让她画,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呢?
为什么要浪费她这么多时间呢?
明明签约仪式时,她都准备放弃说服沢田纲吉当自己的模特了。
太差劲了。
这一切都太烂了。
不管是不是为了她好。
不,是她自己的不对。
陶画突然推翻结论。
是把希望都寄托在同一个篮子里的自己,沉迷在恋爱游戏中的自己不对。
才无视了沢田纲吉一次次的心虚和异样。
她仰起脸,耳边滔滔不绝的话立刻停息。
“多谢你的好意,我不用摘花了,以后也都、不会再……去打扰BOSS。”她磕磕绊绊地说完就往回走去,没有给怔忪的狱寺隼人一眼。
南意灿烂的暖阳下,却无法看到绚丽的石榴花胸针。
直到酸甜的奶油话梅味消散,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举着。
不知道想要握住什么,却空空如也。
她就那么喜欢十代目吗?
他的喉咙里像是打了死结,许多的话哽咽着不上不下,硌得反胃。
可见陶画渐行渐远,他才清醒过来,大跨步赶上:“你要去哪?!”
“不要过来。”她虽然停下,却仍不回头,“我冷静一下,好好想想。”
“你别乱跑,我不过去。”狱寺担心她出状况,远远地跟着。
来到拐角处,她脚步稍顿,然后越跑越快,一头扎进许久未见的人怀里。
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西服外套。
“发生什么了?”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
一如往日的理智和清醒。
她却再也控制不住,咬牙哭了出来。
零零碎碎的抽泣声从被压住的脸下响起。
身后的脚步声停在不远处。
“里包恩先生,您怎么回来了。”狱寺隼人急切地看着陶画一抖一抖的肩膀,“您要先去十代目那里吗?”
里包恩没有回答,也没再追问。
他摘下了礼帽,扣在怀中努力压抑还是哭得抽抽的人脑后:“刚才不是,现在是了。”
陶画的手微微用力。
礼帽轻轻拍了拍,是里包恩从来不表现出的安抚。
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里——”她说出一个字才发觉鼻音浓重,羞耻感让她的眼泪掉得更多,哭腔也更重,但还是说了下去,“我要离开。”
狱寺抢着应道:“你在说——”
一条手臂横过礼帽,牢牢盖住她的双耳。
砰。
枪响声闷闷地透过里包恩的肉|体,经过过滤后闷闷地传达到陶画的耳神经。
所以她并没有多害怕,而是在抓紧时间想把眼泪收干净。
好确认有没有真的发生刑事案件,再把狱寺隼人打发走,不想让脸再多丢一些。
虽然不知道狱寺说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但他中断了自己无意义地浪费时间。
陶画非常感谢他。
可惜泪腺并不像她的手一样听话。
不过没有惨叫声应该就没事吧……?
“我的下属在跟我汇报。”里包恩略松开,但还是环绕着她的肩颈,只是没有造成丝毫分担,“你的代职结束了,狱寺。”
“我并不是以上级的身份在这里跟她对话。”狱寺虽然尊敬,却并无退让,“这是我跟陶画之间的事情,还请里包恩先生留给我们一点空间。”
“是吗?”里包恩模棱两可地应道。
她用力扯扯西服衣角,想让他明白这事跟狱寺无关。
“你误会了,狱寺。只要我在,陶画的事就都由我负责。”他说话时驱逐意味反倒更强了。
……没听懂吗?
算了,她现在也不想跟狱寺对话。
但狱寺还在追问:“这件事陶画认可吗?”
这次里包恩没有理他,而是将帽子扣在她发顶,揽住她的肩膀,朝她原先地方向走。
陶画哭得脸都肿了,便也不回头,默认了里包恩的决定。
她现在脑子都是麻的,也管不了狱寺的感受。
连脚步都只是随波逐流地前行。
“你要去哪?”里包恩的态度一成不变。
她吸吸鼻子,尽量用寻常的语气:“您不拦我吗?”
“想让我拦着?”里包恩扔给她一张手帕,“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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