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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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庇护下找到所有情绪的出口。

    无论多久,树都在。

    在这种如山似海的包容中,陶画哭到头脑发木,眼里再流淌不出液体。

    她昏昏沉沉地倒在打湿的床单中。

    干涩的双眼坚持不住地合拢。

    抽气渐渐减少。

    呼吸慢慢绵长。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

    她完全进入昏睡状态。

    “陶陶。”听不出一点年龄感的男声似温泉般润养过她的耳畔,“我可以去接你回家了吗?”

    因为作息颠倒,整整两日没睡好的女性没有一点反应。

    只剩身边呼啸而过的山风回答他的问题。

    他也没有在意,眉眼温润含蓄,继续说,“没有问题的话,我很快就到。”

    “再稍微坚持一下。”遥远的家乡中,一身练功袍的男性立于云雾缭绕的山巅,嘴角的笑意愈发怜惜,“辛苦了。”

    *

    与此同时,在西西里岛的彭格列宅邸中。

    沢田纲吉拒绝掉一脸空白的狱寺最后提出的清洁要求,并微笑着送走对方。

    然后把门窗紧闭,独坐在气息混乱的大床上。

    “平时这个时间,你还在画画吧。”他一寸寸地抚摸着枕头,仔细摘掉混在其中的银灰色发丝,“现在也在画画吗?”

    等到刺眼的异物被全部清理干净,他才将其竖起。

    手臂一点点把柔软的棉织品蚕食在坚实的怀抱里。

    颈部也紧紧偎在枕侧。

    高挺的鼻尖眷恋地埋入枕中,深深吸气。

    犹如一只巨蟒缠绕住得之不易的猎物。

    动作间他无意看到大敞的衣柜,又起身把门严丝合缝地闭拢。

    “狱寺偶尔会有点笨拙呢,还要你姑且多包涵几天。”他略感无奈地说。

    沢田纲吉在家中巡视一圈,把玩了每一样他认为有趣的物件。

    可能是陶画作为画家的审美很好。

    他总觉得,这里连毛巾的颜色都相当亮眼,水杯的形状也格外流畅。

    修长的指尖沿着杯口一圈圈摩挲。

    在亮起的朝霞前,蜜色的虹膜凝重而幽暗。

    他最后回到卧室,驻足在被红布盖着的画前。

    这是陶画在面临爆炸后唯二带出来的东西,还一直用隐秘而妥帖的方式贮藏,对她一定别有意义。

    他反复揣测着,没有理会响起的敲门声,毫不犹豫掀开红布的一角。

    等看清画中的人时,他才扬声道:“进。”

    获得许可后,狱寺走进来。

    “十代目,请恕我拒绝这次的、任务。”他在卧室门口低头跪下,“对于让热情首领远离夫人一事我义不容辞。但绝不该再做多余的事情。”

    “是吗?”说出可怕发言的人却不置可否地含混反问,“总之,你愿意去那不勒斯就好。”

    狱寺心底更加复杂。

    他想探查一下十代目的表情,却正面撞见墙上的画,顿时忘了本来的目的。

    “这是……云雀?!”他惊呼,“她怎么会认识云雀?”

    云雀是彭格列的云守,常驻日本,来意大利的次数寥寥无几,本该跟陶画没有交集的可能性才对。

    “因为这不是云雀前辈。”沢田纲吉奇艺地来回走动,审视着画面及其中浓烈的情感,“而是跟里包恩同为彩虹之子的风,也是她的养育者。

    “里包恩应该也是受他所托才看顾陶画的。”

    只不过估计对方也没想到是怎么样的看顾方式。

    画面中,男人凤眸微扬,虽是直视画外,眼神却柔和得近乎缥缈。

    如星如玉,顾盼生辉。

    可无论从哪个方向看去,竟都无法和他目光相对。

    陶画一定对这幅画下了不少心血,才能使画中人的视线,既像落向人间,又始终悬在尘世之外。

    不留一丝落点。

    这么将对方神化啊。

    看着画面略微仰望的视角,沢田纲吉下完结论,低低地笑了起来。

    狱寺对于艺术的敏感度要远高于他,应该早就看出其中寄托的情感了。

    “十代目?”他的下属兼好友半酸涩半担忧道,“如果是养育者,夫人仰慕对方也很正常。不过彩虹之子都年纪不小了,应该……”

    沢田纲吉瞥了眼似乎想到什么的狱寺。

    “一个只在乎画画的人会把某个人长久放在心里,是个好事。”他解释自己笑的原因,“而且风是个有道德底线的正人君子,就算陶画想要做什么,也会保持距离。”

    在年少时期,他同这位彩虹之子有过交集。

    所以他也对风有一定的了解。

    最起码,不像里包恩那样瞄定后一定会伺机出手。

    *

    因为睡前没定闹钟,陶画难得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像滩烂泥一样地躺了半天,她吃过饭,就拎着一桶水去到楼下花园里瞎搅和。

    搅和半天发现灵长类还是需要借助工具,又去找园丁要了点工具继续搅和。

    “你在忙活什么呢?”米斯达围观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玩泥巴啊。”她头也不抬地回答,“意大利人不玩吗,米四达?”

    “……”他都多余跟这个女人搭话。

    “米斯达昨天只是因为觉得你对乔鲁诺不公平才有点生气的。”一个怯怯的尖声为米斯达解释,“他平时对待女性很绅士的。”

    “五号,不要多话。”米斯达不满地制止。

    “可是,明明乔鲁诺昨天发现后,也不高兴了啊。”五号细细地辩解,“他在车上都不理你了。”

    “只要有她在,乔鲁诺本来也不怎么理别人。”三号表达不认可,“不过昨天米斯达做得是有点过分,人家受伤已经很难过了。”

    她没有说别的,只是团了两个拇指大的球放在一边,“想玩自己玩。”

    “呜哇!”细小的欢呼声传来,然后是啪的一声脆响和隐忍的哭声。

    三号怒道:“蠢货,你要是去玩米斯达多尴尬!”

    米斯达拒绝承认:“我才不会尴尬。”

    “听乔乔说你们还有别的同伴,可惜我没见过捏不出来。”她举起一张跟三号有几分相似的泥脸,“不过,想学的话我可以教。”

    “!!!”两脸震惊。

    两个呼神护卫像小蜜蜂闻到花香一样,被吸引了过来。

    米斯达也很震惊:“三号五号,回来,你们两个是谁的替身啊。”

    “要收学费的。”她手掌一翻将泥脸收起来,欠欠地悠哉说。

    “我、”三号渴望又不舍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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