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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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赶紧休息,都拜拜。”

    “回见。”他意味深长地道别完,才对面无表情的乔鲁诺说,“好像一切正常,不如我们快些走吧。”

    乔鲁诺边走在他身旁,边说:“新彭格列一世果真大度。”

    “您确定还要针对我吗?”沢田纲吉稍侧脸,略过思索中的师兄,“我还以为强敌在前,今天大家暂时达成一致了。”

    “强敌?”乔鲁诺不认可,“除了您的老师外,那个人谁都没有放进眼里吧。”

    他看向后面。

    身着长衫的样貌古典的男子走到陶画房门前,不知说了些什么,让多人轮番劝阻也无法改变的局面瞬间不同。

    狱寺神态不明地离开,反而是风在拱手后,进了她的房间。

    在陶画的指引下,他坐到沙发上,光风霁月地问:“陶陶,不关门吗?”

    “我倒是无所谓啦。”想起狱寺起初的话,她魂不守舍地坐下,“但是您可能会介意的吧?”

    过了好久都没听到下文,陶画才惊讶地发觉自己竟然在叔叔面前走神了。

    正当她想解释时,就听到对方说:“三年不见,陶陶懂事了。”

    “嘿嘿。”她不好意思地搓搓后脑勺,“没有啦,我还差得远呢。比如扎不好头发,就把头发剪短,结果反而更乱了。”

    “是你的手腕和肩膀太痛了而已。”他带了几分怀念道,“如果你需要的话,叔叔可以帮你扎。”

    “不用啦。”她深知对方想跟自己保持距离,严格自我要求,“我的手都好了!”

    然后不嫌烦地把用蟑螂治疗的神奇经历说了一通。

    “可以、”他稍顿片刻,还是说了下去,“让我看一下你的手腕吗?”

    “当然呀,这真是因祸得福!我好久没——”她兴冲冲地展示灵巧的关节,却被垫着薄帕的手指一把握住,当即哑然。

    谙熟于心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

    陶画的心脏一下就超负荷运转。

    第68章

    她呆呆地盯着自己的关节被翻来覆去地摆弄。

    修长温热的指尖从腕间到指根,一点点摩挲而下。

    麻酥酥的电流从接触点划过胸口,窜上她的头皮。

    神经彻底堵塞,陶画也不知道自己的睫毛正不停上下翻飞,只是一味地控制住意图挽留对方的欲望。

    朝思暮想的檀木香气缓缓萦绕在四周。

    犹如少女时代最私密的幻想与渴望。

    因常年画画而合不拢的小指一跳,滑过包裹着自己的掌心。

    她的喉间溢出一声浓重的呼唤:“叔叔……”

    数不清翻检了多久的手掌顿住,她的心脏也几近凝固。

    正当陶画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听到温文的男声自头顶响起:“想要画画了吗?”

    这个问题瞬间将她带回困惑而苦涩的花季。

    “……不是的。”她咽下口中积蓄的液体,在迟钝的大脑中随机翻找答案,“我只是、只是困了……刚才是想说什么吗?”

    “果然恢复得很好。”风将她的手放下,收回薄帕,“是的,有件事。”

    帕子的移走抽去几分热度,她也恢复了一些理智。

    好像、又没把握好分寸。

    体验过乔鲁诺的惊吓之后,她更理解叔叔当初的避嫌。

    他一定感到很困扰吧?

    陶画想着,沉默地点点头,自以为掩盖得天衣无缝。

    可落寞早就从低垂的眉眼间透露出来,被由所谓长辈一词禁锢的男性察觉。

    看着毛毛躁躁的发顶,风将手藏在长袖下,捏紧还带着温度的薄帕。

    她却没有发现:“是什么事?”

    “关于里包恩。”他问道,“陶陶,是想画他吗?”

    “老板?”提到存在感极强的第三人,陶画立刻从过往中抽离。

    眼前浮现出宽大的礼帽和阴影中仍然锐利的双眼。

    一个连接吻都像在捕猎的男人。

    ——想都想不出老板除此以外的表情和服装,更别提构图和绘画了。

    “一点也不。”她眼都没眨就果断道,“而且就算是我想画,他也不会同意吧。”

    “那就好。”叔叔说话时听起来更缓和了。

    “是怎么了吗?”陶画疑惑地抬头,等待着下文。

    “没有。”他却好像问完了,开玩笑似地提议道,“这段时间陶陶承担了很多很多,一定累了。要不要我来哄你睡觉?”

    “可以吗?!”她心动地脱口而出,下一秒及时拉住又要脱缰的理智,“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叔叔从家里赶过来也怪累的,你快点去休息啦。”

    “真的吗?”风掩唇而笑,“还是陶陶嫌弃叔叔年纪了?”

    “怎么可能!”她手忙脚乱地否认,“叔叔什么年纪我都喜欢!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指的是叔叔多老都可以!也不是这个!!!总之!”

    但越解释越有股欲盖弥彰的嫌弃,她干脆放弃,双手合十作祈祷状:“哎呀,我要休息了,明天还有很重要的实验嘛。”

    “好好好。”风柔软地应道,“那明早我做好早饭,再叫陶陶起床。”

    “好久没吃到叔叔做的饭了耶,我要吃小笼包,豆花饭,还有肠粉。”陶画就着祈祷的姿势严肃许愿,“还要就大蒜。”

    她不知道风是哪里的人,但他的菜谱广到没有边际,从东北到粤菜都十分精通。

    因此把她的胃口养得天南海北。

    “明天不是还要实验,吃大蒜没关系吗?”风含笑问。

    她忍痛割爱:“那就边喝牛奶边吃蒜,大不了就戴口罩。”

    割的当然不是大蒜,是自由呼吸权。

    他笑意不变,点点头,道声晚安,便离开了。

    风关上房门,爱惜地收起软帕:“深夜等在异性晚辈的门前,好像不太合适,里包恩。”

    “最起码我不会自称叔叔,还想着限制二十一岁的孩·子交友,然后试图哄人睡觉。”里包恩靠在墙边道。

    “限制?”风轻轻地笑了两声,“你再年轻几十岁的话,我也不会管。”

    “不会有人每天晚上都咬着碰过她的手帕,反复说这话给自己洗脑吧?”

    温润如玉的男子冷下脸的样子格外具有威吓力。

    *

    陶画在沙发上等了一会,才鬼鬼祟祟地打开门,摸了出去。

    没记错的话,狱寺隼人进了斜对面的房间。

    她忐忑地停在门前,还想临时抱佛脚,编纂点道歉的话,门就打开了。

    出于避免被神出鬼没的伏地魔发觉的心理,她也没动脑子便把人推进屋子,自己也滑了进去,再关上门。

    他的房间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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