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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80-90(第4/14页)
八糟的事情,专心地不服气,争夺起主导权。
可这次不知道是对方攻势太猛,还是她状态不佳。
她竟然连换气的间歇都没有,很快节节败退,头晕眼花地缩起肩膀,不自觉地躲避长驱直入的恶客。
但向来会给她留余地的男人却不再停下,捏着她的后颈,冷静而凶猛地汲取能掠夺的一切。
明明只是接吻而已……
她却实在承担不住过度的入侵,无力到连西服外套都揪不住,只能搭在硬实的胸口上讨饶地轻挠。
可求饶不仅没有乞得怜悯,反而让对手变本加厉。
燥热的夏夜里,陶画快融化在激烈而不依不饶的吞食中,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对。
这根本不只是接吻。
而是伺机已久的进食。
所以在还没开始前,她就输在动机上。
等到怀里的食物自暴自弃地予取予求后,吸血鬼才终于暂停完全由自己主导的对决。
“感谢女士的慷慨奖赏。”他执起胸前轻颤的手浅浅一吻,“不负期待。”
——如果不是陶画还在费力地调整呼吸节奏,也会觉得这是个绅士。
她缓半天才缓过来,严正申明:“以后不许你这么亲我。”
“可以,你说怎么亲?”里包恩满意地看着她红肿的唇瓣,一字一句地问。
“我说——”陶画脸上的热度刚消退,又被如火如荼的目光激起。
身上也比退烧时还要燥热,哪哪都觉得不得劲。
里包恩牵起她的手往前走,饶有趣味地强调:“我在听着。”
然而她的嘴巴开开合合,最后还是惆怅地闭上了。
不愧是最强的七人之一,接吻技术好到有点舍不得不亲。
可是她又觉得刚才的吻实在有点恐怖。
简直是像是辣椒一样,吃则消化系统痛,不吃则心痛的男人。
要是他能像他的弟子一样,表面装出乖乖的样子就好了。
想到这,她突然遭受脑瓜崩的迎头痛击。
“连火炎和那个基石的事都告诉我了。”她捂着遇袭部位,苦口婆心,“要是有读心术就大大方方地承认好吗,我不会歧视您的。”
“不,只是觉得你生出了欠教育的想法而已。”
“没有实际证据就动手吗?!”她更生气了。
“我是杀手,从不管证据。”
陶画脱下厚外套扔到他怀里,又惊又怒:“刚亲就吓唬我?”
“想让我帮你拿外套就直说,不用拿发脾气当借口。”里包恩压压帽檐,为她的小心思勾起嘴角。
“我不是怕您不同意嘛。”她收敛假做出来的怒色,装傻笑道。
他挑高眉梢:“我拒绝过你的要求?”
这个问题超出陶画的思考范畴,但又跟她的常识相悖。
“反正我的记性不好。”她小声地嘀嘀咕咕,“您爱怎么说怎么说咯。”
“小白眼狼。”里包恩嗤笑。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渐渐重叠。
说着说着,她们就溜达到了移动实验楼下。
实验楼整体采用高隔音和防窥材料建成。
所以即便就几步的距离,空气也安静得跟郊野一样。
陶画若有所思地歪头望向身边。
松柏般高挑挺拔的男人步伐稳健。
“有话就说,别学你叔叔。”狭长的双眸敏锐地扫了她一眼。
她因为叔叔一词有些许的不自在,也改掉原本想说的话。
“叔叔……”她耷拉着头,“现在一定很讨厌我吧。”
“为什么会这么想。”里包恩用肯定的语调提问。
她踯躅片刻,答道:“因为,我做了很多错事。”
“给我举个例子。”
“分不清自己的感情,还总是很粘人。都给叔叔添了很多麻烦,现在看简直是性骚扰。”陶画说着,整个人都蔫下去,“如果我像乔鲁诺一样,被拒绝后保持距离就好了。”
“有道理,希望这位小教父也像你说的一样老实。”
“您的重点是什么啊?”她震惊地抬头,“不安慰我一句吗?”
里包恩面不改色地看她:“想让我怎么安慰?”
“好像也没什么。”她也跟着平静下来,“做错了就是错了。”
“很好。”他清晰地指明方向,“那正好说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怎么做……道歉没用,我的钱本来就在叔叔那里。”陶画顺着他的思路下去,“不如、不如把遗嘱受益人写成叔叔好了!”
里包恩没有说话。
但是她自认为想到一个好主意,不说话,也不走。
就扯着他的手,激动地停在原地,等着夸奖。
“很新奇的解决方法。”
“好耶!”她开心地没听出另一重意思。
“晚上不要做决定,明早再商量。”他问,“之前想说的就是你叔叔的事情?”
“没有,我只是突然发现。”她挠挠头发,移开视线,“好像我每次坚持不住的时候,您都会在耶。”
“结论是这样,但因果关系正好相反。”他理性得像课堂分析光影关系的老师,“你只是看到我,才坚持不住罢了。”
“我没懂您是什么意思……?”陶画茫然反问。
“比如,没有家长在场,摔倒的小孩会自己拍拍屁股站起来。”他平缓地点破。
她反驳:“可是,我在面对卡蒂沃的时候也自己站起来了啊。”
里包恩没再说话,只是举起相牵的手,放在唇畔轻轻吻了下。
她呆呆地望着打了胜仗般的男性,脑子里乱成一团。
起初,自己确实是因为叔叔才信任的里包恩,就像是因为里包恩信任彭格列和迪诺。
这种信任肤浅而飘摇,所以她基本不会托付太多。
而他也尊重着无形的界限,从不主动探究和干涉陶画的决定。
“您的意思是,我已经——”
安全门打开的轰鸣声突然在静谧的夜里响起,打断她说到一半的话。
门后站着一前一后两个身影。
“你已经把里包恩当成父亲一般的存在了。”沢田纲吉率先微笑着开口,“这很正常。”
“……正常?”陶画的思路被搞乱了。
“是的,里包恩在初中的时候就当我的家庭教师了。”他笑容不变,稳步走了过来,“我记得,你教过我一句俗语,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因此,我也是把里包恩当成父亲看待的。”
“可是老板没当过我的老师啊。”她狐疑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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