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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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请允许我和米斯达陪您去进餐。”乔鲁诺挡住米斯达疯狂戳向他的手指,躬身平视着她,磊落地提议。

    “我?!”米斯达张口结舌,连忙托起手里的乌龟说,“我得送波鲁纳雷夫回去工作了,你们去吃吧,不用管我。”

    “这里还轮不到你们两个相互推辞吧?”迪诺灿烂地笑。

    这边三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

    “要、忍、耐!”那边蓝波奋起反抗,火光和爆炸此起彼伏。

    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陶画忍耐不下去了。

    “不吃了,我有点累,想先回去休息。”她干脆说,“老板,我上楼了。”

    “下午两点到。”里包恩简洁道。

    “好,我自己定闹钟,不用来叫我。”她不等别人说话,就走向电梯。

    多亏实验楼的超强隔音,立马安静得只能听到一个人的足音。

    进入电梯厢内,她按下楼层,靠在铁壁上闭目养神。

    用替身根本没法代替作画的兴奋,反而会加大未得到满足的空虚。

    反复调色的尝试,搅动颜料的阻力,刮刀塑性的成就感,风干时的焦急等待,通通都没办法获得。

    再加上狱寺就在身边,害她差点又选择习惯的解压方式了。

    静谧中,电梯门徐徐分开又闭合,再到上升,陶画都没有睁开眼睛。

    所以直至嗅到一丝檀木香,她才意识到是谁身边。

    “叔叔?”她尽量无视心里不曾停歇的海浪,诧异地说,“您什么时候来的?”

    “在陶陶用替身作画时。”风恢复了以往的温润如玉,“当真妙笔,令我大开眼界。”

    “我怎么没看到呢?”电梯停下,她也放弃纠结,转而想尽快脱身,“那个,叔叔,我想去休息,别的下午再说嘛。”

    电梯门打开,陶画伸手道别,就想往房间走去。

    因为叔叔非常识趣,也从不勉强别人,所以她压根没想过会有别的结局。

    “大抵是你太专注于绘画了。”风却自然地走在她身边,“此次无意叨扰陶陶,只是有一事仍未了结。”

    “那您说嘛。”她强压躁动,握着把手,停在门前。

    “赌约。”叔叔举起袖中放着的体温计。

    陶画挠挠头:“都是昨晚的事情了,谁赢谁输都行呀。”

    “正是因为过去已久,我没猜中,也没猜错。”跟温柔而有距离感的笑截然相反,他上前的一步极其强势,“所以来兑现诺言了。”

    她本就处于高压之下,因此对异样的气氛相当敏锐。

    “叔叔,之前可能说的比较着急,但我从心底把您当做长辈尊敬。”她向后贴着凉凉的门板,顺便拉开距离,“赌约也没有别的意图,希望没有给您造成误解。”

    如果这个时候换成别人,她就顺水推舟了。

    偏偏是很重视的人,才不可以再破坏平衡。

    “我自然清楚。”风又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几乎为零,“只是不清楚,那个念着长辈的名字安慰自己的孩子是否还在。”

    清逸的男声和熟稔的手掌一同落下。

    还有那些埋藏在过去中的遐思。

    第92章

    温热的掌心将她的手和门把一起裹住,连同挺拔的身型隔绝了外界。

    像被闪电劈中,陶画呆在原地半晌,才怀抱着侥幸心理问道,“……我不太懂您在说什么?”

    她努力地研究另一方的表情和想法。

    “你这孩子,真要在这里说吗?”风用长袖掩起嘴角,让她无法察觉真实的情绪。

    但话里话外基本印证了她的猜测。

    在公众场合谈论这个话题,对于陶画而言也太超过了点。

    加上两人的距离也很危险,她浑身刺挠,当即打开门。

    “所以……”她边迈进门,边窘迫地打探,“这就是您当年断崖式疏远我的原因吗?”

    门锁弹上的声响听得她心头一跳。

    陶画急忙回头,看见叔叔清朗的凤目和如常的笑容。

    才慢慢吐出浊气,放下升腾的不安,只剩无地自容的羞愧。

    “当时确实吓到我了。”风轻轻颔首,依旧君子端方,稳重自持。

    “我、叔叔、总之,对不起!”她满头大汗,走去手忙脚乱地调低温度,“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下一秒,在控制面板连点的手被再次覆住,让陶画又一次提心吊胆起来。

    “不要贪凉。”风的语气和用词倒是又回到以往的模式,“我当然不会责怪陶陶。”

    她尴尬地点点头,最后还是抽回手。

    “只是还有疑问想知晓。”他垂下凤眸,摩挲着二次落空的掌心,“请陶陶不吝指教。”

    听到叔叔这么客气,陶画百感交集,但躲开当事人的羞耻感占了高地。

    于是她选择换个口吻:“您快说,我就想自己待一会啦。”

    “好的。”风含笑看着她。

    柔和的目光却有种逼人的气势,让她不禁屏息凝气,避开对视。

    可他趁着失守的一瞬,俯身附在陶画的耳畔。

    “陶陶说,曾混淆了爱情和依赖。”愈发灼热的吐气扑在极为敏感的耳后,“难道在……时念着我的名字,也是因为混淆吗。”

    出人意料的狂言和似有似无的接触激得她一阵阵酥痒,身上热流乱窜。

    可不敢挠,也不敢恼,生怕言语举动泄露回忆起的不堪往事。

    她顾不上回答越线的问题,慌慌张张地想退离,却被早早等在腰后的手臂绊到。

    然后失去平衡,倒在等候已久的怀里。

    铁钳般的手臂稍一用力,便让还没反应过来的人紧密地贴着自己。

    “还是说,陶陶只对这具躯壳感兴趣呢?”他温声问道。

    身处难以回答的问题和无法呼吸的空间中,陶画打了个激灵,前后两难。

    “总之,您先放开我……”顶着逐渐崩塌的意志力,她奋力举起手,推搡亲自引狼入室的长辈。

    却反被扣住,压制在硬挺的胸口上。

    “真的吗?”他轻声道出妄语,“是谁叫着……达到……”

    “您都听到了?!”她猛地抬起头才发现,叔叔正双目如炬,笃定地盯着自己。

    “我听到的,”他拉着抖动的手放到颈部的盘扣上,“还远远不止这些。”

    陶画情不自禁地握住又弹开,却被天网般的掌心挡住,无法彻底逃离衣襟上方。

    “那、那您赶紧忘了吧,论迹不论心,我什么也没干啊。”她尽力辩解,顺便转移注意力,“法律都拿我没办法的。”

    “何止是法律,我也拿你没办法。”风的笑依然是那么好看舒展,手指却灵活地一挑,“只能……实现陶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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