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 125-13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 125-130(第2/16页)



    衣料被泪水浸得温热而潮湿,贴在谢寒声的脸颊,带着金桂与草木混在一起的清淡香气。

    “没事了。”单议秋说,下巴抵住他的发顶,声音也在微微发颤,“我在这里。”

    他是不是也在流泪?谢寒声琢磨不透。

    明明他们一直在一起,可为什么对视的时候,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

    他怀疑自己最后哭昏了过去。

    意识归于黑暗的前一秒钟,谢寒声想起之前嘱咐田正的话——如果他昏倒了,对外就说他是伤心过度。

    谢寒声这辈子没给过谢桓半点好脸色,他死了以后,倒是让所有人都以为谢寒声哭到了昏厥。

    太给他面子了。

    ……

    ……

    “殿下只是忧思过度,加之受了些刺激,所以一时间没能调整过来。只要好好睡上一觉就好了。”

    谢寒声听见屏风后面有人在说话。

    他撑着身体坐起身,撩开床帘一角往外看,自己已经回了寝宫。

    田正守在床边,一张脸愁得皱成了包子褶,见他醒过来,连忙朝屏风外面喊了一声。

    那个还在说话的太医立刻收了话头,从屏风后面快步绕过来,袍角在地砖上擦出轻微的窸窣声,半跪在床边。

    “殿下醒了!快让臣再号一次脉。”

    谢寒声的眼睛还疼着,大约是哭了太久,眼眶四周又涩又胀,眨一下都觉得眼皮磨得慌。

    他默不作声地把手递过去,太医双手接过,三根手指搭在腕脉上,屏气凝神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殿下身体无虞。”

    “你确定吗?”田正忍不住从旁边探过头来,“殿下昏过去了!”

    “田公公,”太医谨慎地斟酌着措辞,站起身来退后半步,垂着眼皮答道,“殿下只是一时忧思过度,气血上涌才会昏倒。不碍事的,只要静心调养几日便好了。”

    田正看起来不大相信,还想再问,谢寒声撑着额头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

    太医如蒙大赦,躬身退出寝殿,去外面开调养的方子。

    等人走远了,谢寒声才揉了揉眉心:“我真昏过去了?”

    “这还能有假?”田正跪坐在他脚边的脚踏上,仔细回忆道,“是国师最先发觉殿下哭昏过去的。当时府里里里外外乱成一团,国师怕殿下身体不适,还专门替殿下检查了一番,又让您在他的马车里躺了好一会儿。等太医到了以后,他才送您下去的。”

    “他发觉我哭昏过去?”谢寒声意味不明地问。

    “正是呢。”田正浑然不觉他的异样,继续往下说,“陛下方才也亲自来看过,说等您醒了以后差人去给他回话。”

    谢寒声闻言长长地叹了口气,撑着额头,一时间无言以对。

    好歹也是几百岁的人了,竟然真把自己给哭昏了过去。太丢人了。

    谢寒声的一半理智清醒地知道,自己这次昏倒也不全是因为哭——从昨夜被噩梦惊醒开始,他就没合过眼,加上这段时间宫里宫外两头奔波忙得脚不沾地,又骤然听说谢桓死了,在郡王府里一通又笑又疯的发泄,早就把仅剩的力气耗了个干净。

    情绪激动之下气血上涌,昏过去也正常。

    可情感上,谢寒声实在有点接受不了。

    本来去找人兴师问罪,还没威风上几分钟就哭得惊天动地,还把自己哭昏了……

    谢寒声掐了掐鼻梁,自我安慰起码他毁了单议秋一件衣裳,还把谢怀成吓了一跳。

    听说他在灵堂里昏过去的时候,皇帝八成是觉得死了一个儿子还不够,另一个儿子也遭了暗害,也不知道有没有吓得趴到地上。

    想到这里,谢寒声又忍不住笑了一声。

    田正坐在脚踏上,看着自家殿下那张脸先是阴沉沉的,一副丢人丢大了的模样,没一会儿又开始无声地笑,格外诡异阴沉,心里不由得一哆嗦。

    主子最近的反应实在太吓人了。

    从郡王府开始就很不对,又笑又疯的,后面更是把自己给哭昏了过去,明明之前在假山后面还觉得四皇子死了很好笑来着……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才谢寒声还没醒的时候,田正曾短暂地考虑过请些能人异士来给他家殿下叫叫魂。

    不过转念一想,与殿下最亲近的人就是国师,如果殿下真被什么孤魂野鬼上了身,国师必然不会放过它们。

    所以如今想来,大概就只是殿下的性情与常人不大相同罢了。

    这也是正常的,自古能成大事者,性情都跟正常人不一样。

    田正在心里安慰好自己,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戳他的肩膀。他打了个哆嗦,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谢寒声正盯着自己。

    “你去回禀父皇,就说我已经没事了。”

    说完,谢寒声皱着眉思索,手撑着床沿站起身来,自言自语地改变主意,“算了,我亲自去。”

    刚把谢怀成吓了一跳,这个时候再主动去见他,说不定效果更好。

    说着,他跳下床,示意田正去取衣服,自己则走到妆台前,揽镜自照。

    还挺年轻。

    谢寒声还没把那些混乱的记忆归束好,此时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一半知道这本来就是自己的模样;另一半却又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要更老一些。

    两股记忆在脑子里搅混成一团,感受相当混乱。

    看了一会儿之后,谢寒声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仍然长得不错。

    这就够了。年轻或老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一张好脸,这样才行事方便。

    他满意地将镜子放回妆台上。

    此时天光明亮,窗棂里透进来的日光将整间寝殿照得清清楚楚,房间内没有燃起烛火。

    而趁着田正转身去衣架上取衣服的那一瞬间,谢寒声抬起右手,手指微微一动。

    一束火苗从烛台上凭空燃起。

    火苗越烧越大,火舌舔舐着空气,在烛芯上方膨胀成一个不应有的火球,边缘泛着极淡的金色,火舌向外伸展,很快就要舔上烛台边垂下来的半幅帷幔。

    这会是一场大火。

    谢寒声盯着那团火,嘴角勾起,收回手指。

    “殿下穿这套吧,不张扬,还很端正。”田正捧着衣服转过身来。

    在他转头的那一刹那,谢寒声偏过头去,火焰在他看不见的瞬间骤然熄灭,连一缕残烟都没有留下。

    ……

    ……

    也许是因为刚刚死了一个儿子,谢怀成对待谢寒声的态度比平时还要和蔼可亲一些。

    谢寒声一进养心殿,他便连忙让人赐了座,又细细地询问了太医的说法。

    谢寒声把太医说过的话原样背了一遍,说到最后的时候还不忘低下头,做出一种愧疚而懊恼的表情,好像他当真觉得自己身体不适是自己的错,而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