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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23-30(第5/14页)
第二排,一齐进香。
几天没见,两人都愈加客气有礼,不仅不曾多看眼对方,连一句话也吝啬多说。
老夫人刻意凉了两人几天,就是为了让他们有个循序渐进的缓冲,好在今日探探二人的虚实,却见这么个生硬的场面,再慈爱小辈也不禁挂了脸。
永靖侯则面色发阴。
兼祧不光彩,他贵为侯爷,当然不想看这等丑事。加之何幽汀太疯扰得他心烦,便常常宿在别处的房产,省得心里不舒坦。
然而再不舒坦,这个孩子也是必须出生的。侯府人丁稀薄,已是生死存亡的关头。
他扫过二人,遂即审视这个二儿子,一看他满面肃整,就知道最大的问题出在哪儿。
永靖侯沉沉呼气。
这个儿子,板起脸来时与薛大儒从前无一二致。他是惯来不爱看的。在外戌边忙碌疲累,他也无心关照千里之外的京城。这么多年也只有寥寥几次书信往来。
真正面对面,倒是屡次无话可说。
“持玉,你我谈谈。”
永靖侯未去看紧张的姚黛蝉,只落了这么句,负手而去。
崔云柯正想说清,闻言便拜别了老夫人姚黛蝉,随永靖侯同行。
这下只剩姚黛蝉独自承受怒火。
她低着头,认命等待老夫人发威。良久,却闻一叹。
“你最近所为我看在眼里。我并非不谅解你,可你要知道,人活在世上,归根结底讲究个有用。侯府,等不了太久。”
姚黛蝉怔。
润香上前扶住老夫人,语重心长,“大夫人,您要体谅老夫人的苦心。此事,关系的可不仅仅是我们永靖侯府。若再不行……也莫怪我们。”
说罢不容她辩驳,扶着老夫人走远了。
姚黛蝉呆在原地。
这话的意思,是警告?
可这事儿又哪里是她能主导的?
老夫人这番话,难道是要处理了她不成?——
作者有话说:依旧是五十个红包!
圆房不会太远但是也不是太近,毕竟要有个伪高岭之花破防的过程嘛,
第25章 深夜
姚黛蝉却是想多了。
但老夫人年迈, 侯府二十余年没有男丁降生。满京城里虽嘴上不言,眼睛却都暗盯着这座勋贵府邸。树大招风,根若空了, 风一吹便容易倒。
有镇国公府施压, 何氏不可能一直关着。可老夫人连那般手段都使上了,崔云柯依然不为所动。
侯府等不及他娶正妻,便只得另想他法,比如让崔云柯暗中纳几个通房,快快生了挂到她名下。届时何氏抱了孙儿, 木已成舟,便也计较不了那么多。
然而姚黛蝉第二遍品味过话意后, 明白这事儿对自己是大大的不利。
她现如今能好吃好喝地在府中享受, 不就是因为占着个何氏要的长孙嫡母的身份么。
可孩子如果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呢?
假以时日,何氏得了长孙,定会看得死紧, 教养之事她还能插手几分?侯府的用度、资源, 又怎会心无芥蒂地流到一个毫无贡献的孀妇手中?崔云柯与她仅存叔嫂名分,无丝毫血肉维系,又能照拂她到几时?
单今日的态度,就耐人寻味。
姚黛蝉浑浑噩噩环视望北居, 心头坠沉。
她没有娘家依仗, 时间流逝, 只会和前四年一样渐渐被世人遗忘, 最后被关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 直至残生了却。
姚黛蝉红唇泛白,突然意识到自己先前是多么天真。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在姚家四年, 连一碗粥都要用绣帕和温言软语的讨好来换。来到侯府竟沉溺于一时的安逸,忘了背后的凶险。
姚黛蝉心事重重推开卧房门。
抱夏那把火扑灭地及时,她压在柜子最底下的包袱完好无损,房中只是简单打扫了污迹,更换了衣柜和梁柱,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坐在床上,她抱出那张琴,摸了又摸。
等到夜深人静,门忽而又开了。
姚黛蝉一身清减素衣,粗挽发髻,独身一人向玉磬院去-
路过祠堂,里头姚黛蝉已不在了。崔云柯目不斜视,一路回了玉磬院。
崔禄随之入内,神态异样严肃。
想说什么,末了却什么也说不出。
今日这番谈话,实在诡谲。
侯爷还要点面子,没直白说穿。但其中意味呼之欲出。
他没有老夫人那些弯弯绕绕,只简单一句:“若不兼祧,那便娶妻纳妾。”
这话不难领会。永靖侯觉得,既然儿子不同意兼祧,无非是因为礼法,且还看不上那姚氏。如此,便不必耗着了。
寻几个通房来生了挂在姚氏名下,届时抱给何氏,事已定局,她也只能接受。
但崔云柯岂是轻易答应的人,父子二人一阵僵持,永靖侯怒拍兵器架,下了最后的通牒。
崔云柯微不可察一叹:“父亲容我考量一二。”
“……苦了爷了。”
崔禄唏嘘之余,深深觉得不忿。
昔有何氏步步相逼,为爵位推二爷入水。后有崔云筏嫉妒二爷,为唱反调刻意站队太子党。而今生父也不顾意愿,逼其生子。
二爷从来循规蹈矩,却事事被人强迫着不得已而为之。好好一块无暇冷玉,偏被一次次泼上墨点。
崔禄越想越惋惜。
崔云柯却并不如下属以为的那般颓丧。
娶妻生子,本就是延续荣光的唯一途径,亦是礼法推崇。他自小就明了,只是不屑。
遵循世道,何尝不是给自己圈上俗套的枷锁。
男女赤裸相交,口涎汗液缠于一体,状如野兽,亦恶心万分。
但长辈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崔云柯必然要做一回应,将人稳住。先全了面子。至于里子,并非不可再暗箱操作。
“通知汝宁。”
崔禄诧异:“汝宁?爷,爷不会是要过继那里的宗室?”
永靖侯府祖上,原是汝宁的祖籍。永靖侯这一脉迁来京畿一百多年,实则早与那儿不亲厚,也就是个逢年走动的关系。
崔云柯颔首,“若消息不错,崔氏宗族,有三位待产的宗妇。”
父亲给的时间是七日,传信汝宁,差不多足够。
崔禄心里不舒爽。这都八竿子打不着的血脉了,让他们来继承侯府,真是捡大便宜!却只能先点点头,这也不失为一个解决的办法。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瑞兽吐烟,沉静的内室里,主仆都没有提及姚黛蝉。
在崔禄看来,崔云柯已对娶妻纳妾松口,且多次退回她的东西。这位大夫人显然已经出了局。不具谈论的价值。
而崔云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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