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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 75-80(第8/15页)
给帮忙扫了。
去左邻右舍家中道谢,知晓她身上来红,冯奶奶煮了鸡蛋红糖水给她端来,戚春花端来了热腾腾的晚饭。
“你身上不爽利,这两天别开火了,我早晚给你备一份饭端过来,你也省事。”
青鸾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戚春花扬扬手,“这算什么,要不是你帮着种菜收菜,给我照看小石头,还叫我沾了安定伯府的光,我们母子俩这个冬天都不一定能吃饱穿暖,现在能过个好年,是托你的福。”
她利落的去院里烧好炭盆端过来,给青鸾搁进里屋,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冬天来月事最难熬了,又冷又疼的,你上床躺着歇歇,没事儿就别下来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去院子里喊我一声。”
青鸾被她推着坐上了床,躺进被窝里,听她在耳边絮叨,竟有种被娘亲管着的安心感。
想到这儿,忍不住轻笑。
自己又没有娘亲,哪知道被娘亲管着是什么感觉呢?
戚春花离开后,屋里恢复了安静,盆里的木炭燃的正旺,很快就把里屋烘的暖暖的,她躺在被窝里,昏昏沉沉。
离过年还有一个月。
自从亓昭野那年离开云溪入京备考,家里三口人就再没聚在一起过个团圆年,不是缺这个就是少那个,去年还是她和绍雪一起过的,两兄弟谁也不在。
亓玉宸高升安稳了,亓昭野呢?在京中是何境况?为何至今都没有给她写过一封信,难道仍受制于人,寸步难行……
她哄得亓玉宸高高兴兴,同他谈情说爱,真如情人一般。
独自呆着的时候,却止不住对另一个人的思念,想他完全不同于少年的吻,凝视着她时复杂的眼神,和他担负一切,只为给她自由的决绝。
他在她的内心填满了一个角落,她过得越是开心顺遂,回头望他悲怆的眼眸时,就越发愧疚不忍。
她不是不知道他对她的心思。
可还是答应了跟亓玉宸在一起。
手背伤处结痂早已脱落,重新长起的嫩肉在冻伤后隐隐发痒,似乎在提醒她往日种种,虽已看不见,却没有消失——它成为了另一个人的枷锁,将他困在那座名利场中,永世不得脱身。
而她期待着与亓玉宸小隐于市的愿望,也因他高升右将军的现实,再说不出口。
无论是否心甘情愿,他们都逃不掉。
她得到了梦寐以求的金银财宝,心中的空洞却越来越大,越拥有,越怀念,曾几何时那个破旧的小院,三人挤一张床,吃一桌饭,抬头不见低头见……
没有荣华富贵,唯有自由纯粹的本真模样,相守相依。
一夜无梦,青鸾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日疼痛更甚,许是身子在暴雪里被冻着了,腹痛起来,疼得她额头直冒虚汗,用过早饭后换了个炭盆,又躺回床上去。
醒来已是下午,额上的汗被擦净,屋里的炭盆被拨过灰,烧得红彤彤的,院子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青鸾躺的腰疼腿酸,见床尾压着一件陌生的貂皮大氅,熟稔地披上身,下床去瞧。
走到正屋门边,看到井边蹲着的少年正在洗衣裳,盆里倒出去的水发红,她有所意识,裹着大氅走去,果然看见了他手里正搓着的几条月事带。
是她这两天换下来的。
原都是找个隐秘角落藏着,等月事过去再一块儿洗,这回因着家中无人,身子又疼的厉害,月事带就大喇喇扔在盆里,拿脏衣裳盖着,竟被他翻出来了。
“你。”出口有些虚,“谁让你回来的,你身子碰得了凉水吗,还有,你怎么私自碰我的东西,女子的贴身用物,男人哪能随意碰。”
亓玉宸头侧对着她,吸了吸鼻子。
没有转脸看她,声音闷闷的,“我都不知道,你每回要淌这么多血……”
青鸾一怔,愣在原地。
“知道这事做什么,你别洗了,不干净,我好了之后自己会洗。”
亓玉宸摇摇头,手里的活没停,伤心低语:“是我没用,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总要你为我操心……姐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会努力担起男人的责任……”
说到后头,语调多了几分重量,缓缓站起身来,用衣裳下摆随意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比她高出一头的身子,轻易就将她搂入怀中。
“我是真心想做你的男人,青青,你依靠我吧,别再拿我当个孩子看,你难受,我可以为你撑着,为你做什么都行。”
他泪眼汪汪,低下脸来注视她的眼神却坚毅,温柔的在她脸颊亲了亲。
声音低哑,“我回来时,看你在床上疼的睡都睡不安稳,就去找赖师傅拿了药,已经给你熬上了,你先回床上休息,我收拾完这些,端药给你吃。”
青鸾恍然,看他仿佛一瞬间成熟不少。
为他的体贴感到心中温暖,余光忍控制不住往盆里看去,还是不大自在,“那些你别洗了,我怪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少年挺直腰板,“我是你的情郎,给你洗点东西怎么了。”
逞能挺腰拉到了后背,伤处顿时传来痛感,他生生咬着牙,故意抬高了脸去,没叫她看见自己吃痛的窘样。
青鸾裹着大氅,嬉笑一声,柔弱地靠在了他胸膛上。
张口闭口说这种话,心是好的,终归没脱了孩子气,虽是傻了些,也叫人心热。
放宽了心,独自回去屋里。
不多时,井边的水声止了,亓玉宸端着热腾腾的药进来,药碗暂时搁起,伸手将床尾的大氅给她盖在被子上。
“这几条貂皮是杨将军昨儿赠给我的,我瞧着颜色白净,连夜叫人赶制了这件大氅,带回来给你穿。”
“回头我跟幽州府尹说一声,请他帮我找座修着地龙的宅子,实在没有,等在幽州城里安了家,咱自己找人修,北疆的冬天冷,搬家后一定叫你住的舒服些,再不受这罪了。”
他拉了凳子坐在床边,从被下牵出她的手,瞧指节处一团团红色的冻伤,指腹抚摸着那纤细的指,想她如此力气,是怎么把自己从雪地里挖出来又背到山洞里。
一个人愿意为了另一个人的命,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是何等深爱。
越想越心疼,眼睛又湿润起来,找来冻伤膏,小心的给她抹。
药凉到了合适的温度,他端来为她饮下,一片心都倾在她身上,都忘了自己后背还有未愈的伤。
青鸾喝下药,身子暖融融的。
躺在床上,看他神情忧郁,抬手抚在他侧脸上,揉他已经不再肉嘟嘟的脸蛋,笑语:“皱眉做什么,女人的身子就这样,疼个两三天就好,你若真忧心,平日里就乖顺些,我心情好了,也就不怕这疼了。”
“我一直很乖啊。”亓玉宸耸了耸鼻子,手里小心揉着她冻红的伤处,揉热了再上药,用一点点把药膏揉化。
“是是是,你最乖。”青鸾无奈笑笑,宠溺地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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