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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 80-85(第6/14页)
他的命是哥哥给的,身子是姐姐养的,自然晓得分寸。
舌尖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甜,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回她肩上,转身去开窗。
单手撑在窗沿,一个闪身就跳到窗外,稳稳地立在瓦片上,回身来给她关窗,站在清亮的月光下,对屋里的姐姐露了个纯真的笑。
“明天早点回家,我煮小米粥等你。”
青鸾脸上红晕未消,瞧他俊朗的脸消失在关紧的窗后,身影一跃而下,一眨眼就看不到了。
扑通扑通的心跳在归为寂静的夜里逐渐平息下来,留有甜蜜的余韵。
亓玉宸像糖,吃多了牙疼,却无人能抵得住他诱人的甜美,偶尔舔一舔,足以慰藉内心的疲惫,嘴角流露出淡淡笑意。
躺到榻上,睡意朦胧。
一天里,又喜又愁,又忙又闲,日子过得充实,倒不觉得累人。
她与玉宸暗中相好,原不是罪过,可亓昭野在这儿,病痛缠身,仍痴心等着她的回答,倒叫她不知如何是好了。
想想自己,从前开食铺,在那些花大价钱吃酒的客人身上游刃有余的往来,见风使舵,长袖善舞,能叫这个心甘情愿,那个也不吃味……才过去几年,赖以为生的本领就退步了。
岁月不饶人,上了年岁,过着舒心日子,哪还有闲情精进那些取悦人的手段。
她不再多思,只想开开心心过个年,至于旁的,走一步看一步就是。
夜风渐紧,她平躺在榻上,听外头呼啸而过的风声,很快睡熟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在一片痒人的舒适中模糊醒来,口中溢出一声不受控的嘤/吟,身子像泡在热水中似的,畅快,惬意,沁出薄汗。
“嗯……”她虚浮的手臂抓在被单上,小指好像碰到雪缎似的布料,与客栈的棉布被单触感相差甚大,跟她身上穿的缎面也不同,叫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床上有人?
青鸾懵懂的睁开眼,看升起的朝阳照在落下的帷帐上,光亮柔和,可她昨夜并未落下帷帐。
恍惚中回神,陡然发觉有人正在她裙下放肆,不由身子一紧,引得那人缓了动作。
她开口要骂,却不知道要骂谁。
忙闭紧了嘴,撑起上半身,掀了被子,果然看到跪在她腿弯间的身影,长发未束,寝衣深蓝,握在她脚踝上的手骨节分明,泛着病态的青白,便知谁是罪魁祸首。
该夹断他的脑袋——青鸾暗自咬牙,却迟迟不敢动,瞧他没有收敛之意,才伸手按住他的头顶,往外推。
“你又发什么疯?哪有病人像你一样,睡不着跑人屋里来,来……”
裙间抬起来的脸上戴着餍足的笑,半张脸糊的湿润,看她醒来的双眸,日常问安一般,诉说来意:“我醒的早,原想来找姐姐待会儿,坐在床边看你,喉咙有些干,就,找些水吃。”
胡言乱语的狡辩,青鸾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给他一脚,可瞧他面上憔悴半分未减,不是经踹的样子,无奈作罢。
拿裙子掩了自己,训斥他:“还不滚下去?等着我打你吗?”
他神情一软,幽深的眸中似有欲/望涌动,声音添了几分沙哑,“姐姐要怎么打我?用那儿吗?会不会太柔了?”
轻笑着低眸,晶莹的唇瓣一张一合,“柔软些也不怕,姐姐水润,我喜欢的。”
青鸾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他是从哪儿学的荤/话?她跟人在榻上都没说的这么放/浪,这个年纪,竟被个比自己小七岁的雏儿说的张不开口。
第83章 83:年纪轻轻的,别老憋着
青鸾坐起身,在被窝里摸了一通,找到自己被挤到床角的亵裤,拽回来攥在手里,愤愤瞪他一眼。
亓昭野安坐在床上,眉眼间半点愧色也无,静静捻了袖口,拭去脸上的水痕。
“你,你不该这样。”青鸾曲起双腿,压下蔓延上脊骨的酥麻感,将裙子从腰际拉到脚踝,将自己严严实实裹起来,她声音发紧,攥着亵裤的手指用力扣紧。
“我早就想这样。”他答得坦然,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点笑意。
“这很不正常,你都是跟谁学的,没有男人会这样做。”青鸾别过脸去,耳根烧得厉害,说到后头,吐字已低得听不清。
“那是他们没这个福气。”
亓昭野向前倾了倾身,漆黑着眼眸定在她脸上,声音压低,“原想用手,可你太软了,我怕你疼……我浑身上下,也就只有唇和舌是软的。”
“你别说了。”青鸾猛地转头,又在对上他目光的瞬间软了下来,咬了咬唇,无奈道,“你又这样闹,满心只想那档子事儿,我还怎么敢给你回答?”
“可天下爱侣,不都忍不住想疼爱彼此吗?”亓昭野望着她,眼神温柔得近乎要将她的身影溺毙在他眸底沉静的海中,声音沙哑。
“难道姐姐以为,你应了我,我便不再求旁的了?我已经及冠,自然会有男人的需求,不管你应不应我,我都想要你,现在,也很想。”
被风吹动的窗户纸上,朝阳流转,照到帷帐上的光也随之一颤。
她心湖上荡开一圈涟漪。
“亓昭野!”青鸾捂紧衣裙下床去,回身指他,指尖发颤,“你不瞧瞧自己的样子,病得内亏,脸都发白了,便是有那念头,也是虚阳,你——”
想叫他别把心思放到这上头,好生调养身子才是,可调养好身子后,他又怎会不想。
到底没能把话说完,只攥着亵裤,将自己的衣裳捞进怀里,独自走到屏风后简单擦拭,穿衣裳,余光时刻警惕着,不要他靠近。
他果然身子不好,盘腿坐在榻间,眼睛追着她粘在屏风上,却没有旁的动作。
昨儿还能跟他谈谈心事,只睡了一觉,她又成了他眼中待宰的羔羊——这样怎么行?得给他把病治好,人精神好了,才有功夫跟她聊些正经的。
她换好衣裳,催他回房去,他不动。
她无奈,洗了脸,坐去镜前梳发时,他却起身过来了,一只大手覆上她攥着梳子的手,自然的将梳子接过去。
另一只手挽起她的长发,熟练的梳起来,盘起的发髻还挺像样,别上簪子,很板正。
青鸾竟不知他还会这精细活,看着镜中焕发光彩的自己,看到了他站在自己身后,精瘦的腰立在她颈后,衬得她的肩又窄又薄,竟还比不过他的腹宽。
衣裳穿得端正时,并未察觉,瞧他寝衣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的身量,是比亓玉宸成熟太多的身躯,哪怕只是一个手掌,都足以拢住她半个脖子。
若他按捺不住要硬来,她,跑得掉吗?
沉下略显心慌的眼,笑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挽发了?从前可不见你有这手艺。”
亓昭野从身后看着她镜中细微的表情,一掌按住她的肩,俯身去细细为她打理鬓边的软发,微笑着说起。
她走后,他总觉得府里空,念着栖梧院里那些花,常去院里裁剪修枝,跟莺儿雀儿搭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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