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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 95-100(第13/16页)
贵脆弱的衣料是如何在他手下撕裂,花瓣一样飘下床去,只一昧他身/下盛放。
柔弱却炽热的接/纳了他。
第100章 100:成了他的人,他的妻
绯云轩中,昏黄的烛光里,少女独坐在床榻上,手边垂坠着刚刚被掀开的盖头,床前还摆着青年刚刚坐过的椅子。
他一声不吭的进来,随手撩了她的盖头,又不碰她,不跟她说话,就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桌上蜡烛滴落的红泪,不知心中在盘算什么。
赵凝霜第一次见到这样俊美的男人。
高大而不失清冷贵气,深沉又透着几分内敛的温柔。
她长这么大,见过的男子只有家中父兄和亲族中的堂表兄弟们,大多都长相平平,才华也不甚出众,二哥哥倒是伶俐,少时常说些巧话哄她玩,长大了却越发放肆,甚至到他们院里来调戏她娘亲。
二哥哥是父亲最看重的嫡子,母家与晋王是姻亲,而她娘亲早在十年前就失了宠,只是个瘦马,教她书画技艺、忍气吞声,只要能伺候好夫君,便可万事大吉。
可世事难料,二哥哥失踪,她一个深闺小姐,哪知详情,只知爹爹要她伺候亓昭野,笼络亓家人。
可似乎,那位好心的表姑并不喜欢她,亓昭野也对她没兴趣。
她要怎么笼络他们呢?
做不好爹爹嘱咐的事,娘亲在家中定被其他的姨娘排挤,万一爹爹把娘亲赶出府,流落街头怎么办。
思及此,小姑娘愁的直落泪。
外头双儿回院儿里来,原是见主君终于来圆房了,没人吩咐,她便自作主张去厨房传热水,好叫通府上下都知道今儿是他们小姐的好日子,却被厨房的管事婆子斥了一顿。
“前儿要吃蛤蜊蒸蛋,昨儿又添了一碗荠菜鸡丝面,我家主君和姑奶奶从不在吃食上苛待下人,这原都是不在份例里的吃食,姑娘和姨娘想吃,我们也就做了,今儿倒好,把我们叫起来添火烧水?也不瞧瞧现在是什么时辰,姑娘可别打着主君的旗号来作弄人。”
“你!”
“你什么你,这儿不是你们赵家,我家主君本就简朴,姑奶奶也从不铺张,家风如此,难道单得供你们锦衣玉食?是来这儿做祖宗的不成?”
“是亓大人在我家老爷面前亲口承诺,要把我家小姐供起来,我家小姐便是妾,那也是贵妾,连你家姑奶奶在我们小姐面前也得好声好气,我使唤你们又怎么了?”
争吵声引来了隔壁下人房中的婆子丫鬟,七八个围住了她。
“好啊你,仗着赵家的势想欺负谁?”
双儿哪见过这等不知尊卑的奴才,忙从厨房逃出来,热水也没烧上。
刚回到绯云轩就看到屋门大敞,主君身边的侍卫没在门边守着,一进门,哪还有主君的影子,只有自家小姐在床边坐着掉眼泪。
“这是怎么了?主君人呢?”
“他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赵凝霜委屈的抽泣,“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为何表姑和主君都不爱往我这儿来,也不常呆。”
双儿正气着呢,知道自家小姐受了委屈,更怒上心头,“他们这是有意羞辱咱们,定是那亓昭野在朝堂上受制于老爷,心怀怨念,表面做得一副君子模样,行的却是小人行径,翻不出老爷的手心,就来欺负您。”
赵凝霜懵懵懂懂,抹了抹泪,“即便亓大人如此,他表姑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她待我很和气的……”
“您还替他们说话。”双儿翻了个白眼,“进门前就没听说他有远房亲戚,您是没瞧见,那姑奶奶长得跟狐狸精似的,那身段,那脸,那眉眼,说她是花魁都有人信,哪里像个正经妇人。”
孤身在旁人的家宅中,主仆两个能信任的只有彼此。
便是气话,赵凝霜也听进去了三分,倍感绝望,“那我该怎么办?”
“亓家太欺负人了,与其待在这儿受气,不如……”双儿俯身到她耳边。
今夜不见有月,唯有满天星光流转。
园子里响着此起彼伏的虫鸣,偶有夜鸟掠过池塘,爪尖点在水中,留下一串涟漪。
墨竹堂外,风吹树梢,长高了的密林在春日萌发出新叶,嫩绿绿的长起来,连刮过的风都带着黏腻的甜味。
院子里的竹节又抽高了一截,竹影严严实实的遮着卧房的窗户,原本守卫森严的院子,这会儿无有一人,一应侍卫皆撤到了院外。
屋里,衣衫落了满地。
落下的帷帐里传出女子的闷哼,起初压抑忍耐,到后头低泣,楚楚可怜的掉着眼泪,也换不来身上人的一点收敛。
软香膏揉开的雪白,又滑又嫩,久不食/色的青年哪里忍得住,润笔染色,绘卷描金,每次下笔皆要画到极致,洋洋洒洒,挥出水墨。
发了狂,痴迷其中,不知疲倦。
春夜的风从半掩的窗棂间溜进来,凉丝丝的拂动帷帐一角,星光被月影纱筛成细细的银屑洒在榻上。
他像一座哗然的山,倒塌下来,砸的那样凶狠,将她整个人笼在暗处。
而她纤细的身子蜷在下头,像一弯倒映着星光的溪流,柔柔地绕着他坚/硬的轮廓。
青年脊背的肌肉在烛光里起伏,如山脊在暮色中延伸,克制的绷紧,手臂撑在她两侧,青筋从手背蔓延到小臂,肌肉覆上薄汗,泛着温润的光。
闷哼中,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臂膀,细白纤柔,像藤蔓缠上粗树,齿间咬着哭腔,指尖陷进他的皮肉中,留下一道浅浅的弯月。
“亓昭野,你混蛋!”眼睛闭紧,出口的斥骂染了热颤,婉转成动人的娇嗔。
骂的多吃力,他也能感觉到。
玉冠摔碎在脚踏上,满头乌发粘在汗湿的脊背上,一手托着她的腰,柔弱的腰肢白的晃眼,软软的陷在他掌心,是她交托给他的全部,填满了他空洞的心。
另一只手抓了一把额发,俯身吻她,深情缱绻的哄,“鸾儿,你可以的,等你习惯,就会喜欢它了。”
“骗人。”她声音破碎,眼角挤出泪来,“药膏根本没用,你还,还……”
行得如此决绝,不留喘息的空隙。
他们只是需要时间。
亓昭野却一时一刻都等不得。
他压下喘息,声线躁动,“好鸾儿,你不知我等今天等了多久,明日要打要罚我都任,只今夜,纵我一回吧。”
春夜的光影晃过他的脊背,汗水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肩胛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每个动作都带着蓄势待发的力,被他生生压成缓慢的、沉甸甸的深……
青鸾被抱起来搂住他的脖子,未出口的回答咬在了喉咙里,身子像被打湿的宣纸,湿漉漉的贴服在他身上。
夜深了,风也歇了。
只有满天星光亮着,将一室旖旎都笼进昏黄的光晕里,像一幅被潮气浸透的画,浓墨重彩,又温柔多情。
她想,他在,日子就总是充实的。
却未想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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