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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 140-148(第5/12页)
“我都写了多少年奏折了!”少年忽然拔高了声调,又缓缓塌下去,“少说能认得八成,再不认识,问姐姐就成了。”
青鸾静静听二人斗嘴,又好笑又开心。
“姐姐,我是你的人,你得护着我呀,别让哥哥把我赶出门,他要是动起心眼儿来,我可招架不住。”绕了一圈儿,讨饶不成,亓玉宸又重新枕回她胸脯上,俨然一只扒上来便薅不下去的野猫。
亓昭野挑事不嫌事大,五指伸在腹上,沿着柔软的肌肤滑下去,触及虽不多,却似掌控了她全身的感官。
低沉的声音阴恻恻的响起:“我也想听听,我跟玉宸,你最爱谁?”
饶是亲兄弟,也没有甘于人下的。
眼瞧火烧到自己身上,青鸾轻笑一声,从容不迫,“要么你们安安分分跟我过日子,要么就一起滚,我一个人睡,还清静些。”
她收回了搭在他们身上的手,悠闲的闭上了眼睛,喃喃:“我都疼了你们十几年了,也该享享清福,再要争长论短,往后,我就只要囡囡一个,你们呀,爱去哪儿去哪儿。”
闻言,兄弟俩都不搭腔了。
她原是自由不羁的风,与他们在一起,本就是放纵,纵过了头,谁都不要了,还不都是她一念之间的事。
亓玉宸抢先搂住了她的手臂,“我可没争,姐姐知道我的,我最听话了。”
亓昭野吐了口气,搂着她的脑袋靠在自己怀中,“罢了罢了,爱与不爱,都随你,我不争了就是。”
和美的躺在了一处,共度良宵。
今春天暖,刚入二月,城外的杏花便开了满山,洋洋洒洒的花瓣如同细雪,被风卷上蓝天,又缓缓飘落下来。
走出千里江山,相携十四个年头,又回到这方小小山镇……三人结伴赏花,得见花开遍野,淋了满身花瓣,沁得芳香四溢。
欢声笑语,恩恩爱爱,走到白头。
第144章 144:亓瑛的故事(伪\/骨慎入
京城亓家,出了两个奇女子。
一则,主母青鸾,情史颇多,伟业功绩更是不少,得封诰命,乃是经商治家的好手。
常自愧见钱眼开,身为牌桌上的常胜福将,却从不以此赌钱,爱赢爱笑,赏钱如同散财,京城富商、权贵女眷无一不爱与之相交。
二则,亓家大小姐亓瑛,从小生的软糯可爱,三岁开蒙,五岁识字,八岁骑小马,阖家偏宠,养的性子张狂豪放,素不知怕为何物。
爹爹请了先生教她学识,她过目不忘。
小爹捡了两个战场遗孤回来,收养了给她做哥哥,要护她一生周全,相识才一个月,俩男孩子的糖便都被哄到了她腰包里。
干爹年年给她包红包,今年还给她挑了几个出身清白的童养夫,她却不要。
“书里说,女子嫁人从夫,岂不是叫我一生只绕着一个人打转?我才不要。”十岁的小女娃生的粉雕玉琢,鬼灵精的绕在娘亲裙边,躲着娘亲伸过来捉她的手。
“你这冤家,你干爹给你挑的人多好,又有相貌又乖巧,年岁也与你相仿,收进府里,往后成婚了就是咱自家人,还不事事都顺你的心,你还挑上了,就你这脾气,哪家小郎君受得了。”
青鸾年纪见长,人却不显老态,面若芙蕖,身如燕柳,无论是在家里,在外头,还是在生意场上,都如鱼得水,少有坎坷,十多年的日子滋润极了。
却偏偏养出这么个娇霸王,叫她喜欢,也叫她头疼。
陪她绕了两圈,眼瞅着就要薅到亓瑛的衣领,小孩子身形却灵活,从她身边跑了出去,径直躲去了莺儿雀儿身后。
从两位姨姨的裙子中间露出张包子脸来,古灵精怪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叫我跟一个不认识的人在一块儿,娘亲还不如把允哥哥和昌哥哥许给我,他们对我好,教我爬树,还给我抓鱼玩儿呢!”
亓允亓昌是亓玉宸八年前收养的养子,分别比亓瑛大了三岁、两岁,自入府后便与她形影不离。
青鸾听了,急的抄起道旁掉落的柳枝就抽了过去,“瞎说什么鬼话,他们是你小爹的孩子,便是你的亲哥哥,哪能跟哥哥在一块儿,当心你爹听见,罚你关禁闭。”
提起爹爹,女孩顿时抖了抖,不敢口出狂言,却仍理直气壮,嘴巴嘟嘟。
“娘亲有爹爹和小爹,为什么我不能跟哥哥们在一起呢……干爹上回回来还跟我说,问我想不想要他常留在咱家里,他一定也喜欢娘亲!”
女儿没开窍的时候,将自己有三个爹这回事视为理所应当,与别家孩子玩的时候,还骄傲的说出去炫耀,童言童语,别人听过笑过便罢了,没人会当真。
如今越大越晓事,都敢置喙自己亲娘的事儿了:青鸾羞红了脸,抄起柳条就打过去。
小丫头被抽到了手,又被莺儿雀儿从旁逮住,任她再灵活也逃不开。
大放厥词的后果,便是祠堂罚跪。
亓允亓昌两个刚从城外军营回来,午饭都没吃得一口,知道娘亲罚了妹妹,便自觉一起去祠堂,陪妹妹跪着。
亓允微微蹙眉:“妹妹,你又做了什么,惹娘亲生气?”
“我说我不要童养夫,我只想要你们,就像娘亲和爹和小爹那样,一辈子不分开。”亓瑛平躺在蒲团上,看高高的房梁。
闻言,两个小少年不约而同红了脸。
亓昌眉眼微垂,面颊薄红,“咱们是兄妹,一家子骨肉,就算你不去求娘亲,咱们也是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那能一样吗,到时我招了赘婿,你们也娶了亲,离家分家,就像我干爹在外一样,即便心在一处,人也不在一处,时间久了,谁还惦记谁呢。”女孩天生早慧,想的比两个傻哥哥都长远。
亓允挪着蒲团往她身边凑近了些,提议:“那我和昌弟一起去求大伯,他是家主,只要他点头,爹爹和娘亲一定不会反对。”
亓瑛撅了撅嘴,“我爹那么凶,你们敢吗?只怕他一个瞪眼都能吓得你们尿裤子。”
亓昌默默夹紧了腿,“说去就去,但要提前发誓,不管大伯许我们谁做你的赘婿,另一个人都不许吃醋耍小性儿,谁要不守誓言,就变个大乌龟。”
亓允:“发誓就发誓!”
瞧二人颇有干劲,亓瑛也来了精神,从蒲团上爬起来,当着先祖牌位的面一起发誓。
于是当晚,两个小少年进了墨竹堂,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侍卫拎出了书房,压在院子里狠打了一顿板子,屁股都打肿了。
亓瑛心疼的直哭,却不敢违拗爹爹的意思,也不敢在娘亲面前再提这事。
她只是不懂:同一件事,为何娘亲做得,她做不得?
没多久,她就明白了。
因为爹爹是当朝首辅,小爹是禁卫军都指挥使,娘亲有钱,有人,还有名望,他们自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人指摘。
睡在娘亲院里的侧屋中,亓瑛掂了掂自己的分量——
经商,她不感兴趣;习文,她身为女子又做不了官,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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