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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篡位失败的下场》 70-80(第13/16页)
的地方就轮不上他了。
母后是爱他的,可在他前面还有一个李修宜,段克惠和季怀原本也是忠于他的,可只要李修宜一回来,所有人都跑到他那一边去了,乐湛自认从来也没有在谁心头排过头号,所以即便李修宜从前待他好,他也没有办法克制住不去嫉恨。
“如果我不在呢?”
乐湛原本揉着脸,闻言动作微顿,什么叫如果他不在?
李修宜的眼神像是带着点深意,像极了布好陷进等着他跳进去的样子,他想起那个写着冬月十五的木简。
李修宜是知道点什么?还是说这原本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乐湛将下巴轻轻搁在李修宜肩上,藏下那双眼里清明冷静的东西,故意闹脾气:“那是你自己的事,既然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自己做决定好了,别来问我!我一辈子躲在你后面当个一无是处的影子算了。”
李修宜其实很喜欢听他说一辈子这样的话,不管是诅咒他一辈子断子绝孙还是因为一辈子只能和他纠缠不清而崩溃,他都很高兴,不论好坏,好像他们真的有以后一样。
只可惜。
“我不会陪你一辈子。”
话刚说出口,李修宜自己也恍惚了,这句无意识说出的话他在很多年前听过一遍又一遍,温和又严苛的声音,刻骨的皮肉之痛,还有不忍只能移开的目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乐湛心下疑窦丛生,什么叫不会陪他一辈子?再看过去的时候,李修宜正凝视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那里面看出什么端倪。
“不是一心想要回北狄吗?指不定哪天就真叫你称心如意了。”
那么点疑心瞬间被心虚扫除干净,乐湛再顾不得去想话里的原意,全部心思都去遮掩自己可能露出的马脚。
“我没再说过我要回北狄的话了。”
李修宜搂紧了他,似是生怕他说完这句话后就要如一缕青烟飘回遥远的喀尔夺草原了。
“你记恨程繇,不就是因为她阻碍了你回北狄吗,你只要恨她一日,不就说明你要回去的心一天没死。”
“别跟我扯这些歪理,我恨她是因为……”
李修宜因他口无遮拦略施惩戒地收紧了力,乐湛被勒得一口气没上来,被截断了话头,刚好有时间想点什么借口来搪塞李修宜,从怀里抽出了手,搂上李修宜的脖子才喘上了点气继续说下去,“那是因为她背叛我,我自认对得住她,因为信任才透露行踪,她要想得到背叛我的好处,我怎么可能让她完全不付出点代价,反而步步高升!”
李修宜觉出了他对程繇的恨并非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不过是要出点气罢了,“那你倒说说看,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让你满意?”
乐湛一下挺起身,冷声道:“我要她死。”
李修宜吻去了那个“死”字的尾音,“知道了,回来就赐她死罪。”
敷衍的太明显只会让他火气更盛,他撑着案面跳下来,冷漠地回看李修宜的注视,“陛下倒是端水端的平,这也舍不下那也不放手就别来找我了,做你的仁德明君去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走了,行礼告退也没有。
其实乐湛的分析也没说错,杜获的确想要背后做点手脚,在交战之前奠定基础,十拿九稳拿下这一仗,就如李修宜所说,他了解朝中新旧两党的争端,虽然在打仗的时候一致对外,但是有裂缝就会有苍蝇闻着味要扑上去,杜获要做的就是将他们之间的裂缝越劈越大。
杜获几次率兵迎战,一遇上宋弘毅就诈败而逃,尽管没有丢弃粮草,没有战俘被擒,也没有像上次大败那样让梁军吃到那么多好处,但几次下来,更加重了宋弘毅自信自大的心理,甚至军中流传萧蒙就是个帷幕将军,吃了萧家为扶持新帝上位而满门全灭的红利,论起行军打仗不如真刀真枪自己拼出来的宋弘毅多了,不配任上将军之位,该退位让贤的说法。
身处迷雾之中,当事人看不清楚,但是远在邺城之中的一双双眼睛却是看得清清楚楚,该怎么将这出离间计消弭无形?同时又不损两位大将。
那是李修宜该考量的事情,他否定了乐湛的建议,那么他又会做出多英明的决策?
乐湛相当期待。
军务繁忙,李修宜原本还有闲心将他拴在腰带上一刻不离手,没过两日也渐渐的抽不开空了,在上清殿议政一待一整日,昼夜不歇。
乐湛这边等着李锦玉的音讯,阁楼上,隔了好几道红墙,他远远瞧见李锦玉行至半道上顿住了脚步,直到一支禁卫队走到他身后,乐湛跟着一颗心提起来悬在半空。
禁卫队在他身边停顿了一下,为首的过问了一句什么,李锦玉又回了句什么,那人未觉有异,领队走了,李锦玉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似乎感受到有人正在看过来,他弯腰捡了个东西,而后目不斜视的走了。
乐湛退了两步,他看见李锦玉往花坛里头扔了个东西,顿时心跳大过了耳边的嗡鸣,他一刻不敢耽搁地跑下楼,放缓了呼吸,尽量表现自然,假装只是四处走走。
花坛被落叶掩了厚厚一层,因为重量过轻,掉进去了个什么东西一下子沉了底,乐湛在里头好一通摸索,摸出来了个鱼牌,是出宫的传符,上面还盖了小印,是李锦玉利用职务之便伪造的,和出关传符一起被摸出来的还有一块小布,上面正是冬月初五的下文:出城至京畿驻军军营,随辎重前往边境。
==========作者有话说:==========
不说出来应该没人发现我又鸽了一天,嗯!
第79章 喀尔夺
东平王府。
李执跪在祠堂灵位前, 由于立府不过几十年,灵位尚空,放了不少没有写上名字的空碑,昏朽的老眼就看着那些灵位怔怔出神。
李锦玉满腹心事走进来, 看见祖父的背影, 想了想也跪在他身后, “祖父, 您唤我?”
李执头也不回, “你当真要为了那一个人, 舍弃祖父十几年养育你的恩情?”
即便李锦玉不说, 但从这几日的状态看来,李执已经猜到他要做些什么,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这个孙子。
语气不像是责备, 李锦玉仍是羞愧伏地, “事了之后, 我会一力担下罪责, 时逢战乱, 陛下不会在这时候牵连王府。”
李执猛回过头, 哽咽道:“你一句不会牵连王府, 就当你从此不欠祖父了?”
李锦玉手指扣紧, “我已经错过一次了。”
想到李Z死后这几月不人不鬼的日子, 他接受不了从云端再坠下来一次,第一次只是损肌毁骨, 再来一次就真的要粉身碎骨了。
李执是亲眼见着他是如何浑浑噩噩过来的, 怎么会不明白他心里的痛苦。
他回过了身, 望着那上面给自己准备的无字灵牌,冤孽也好, 情种也好,谁让是他养出来的好孙儿呢。
一声重重的叹息之后,“去吧。”
李锦玉久久的没有出声,哑声又拜了一道,“孙儿不孝,未尽的恩情,愿来生,生生世世相报。”
李执亦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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