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omega上将强制选夫后: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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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内鬼却又没有一个明确的怀疑目标,就相当于把所有人都列为嫌疑人——那么每个人都将会是凶手。

    如果传出去,不亚于告诉民众虫族正在进化,在军部很有可能引起人人自危的恐慌氛围,掀起一轮白色恐怖也未尝不可。

    时予神色逐渐凝重。

    “不过与此同时,我们也并不是对内鬼全然没有了解……”霍普金的尾音忽然低了下来。

    时予情不自禁地向前倾身,搭在桌面上的指尖微微绷紧。他全然忘记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这座府邸完全处在霍普金掌握之下,根本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这个内鬼,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给他们提供过帮助,甚至说已经失联了。”

    时予微微抬头,正对上Alpha深沉的眼眸。

    “甚至,内鬼已经在战争中阵亡也不一定。”霍普金说,目光落在时予脸上,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不然他们不会着急着冒着会被出卖和暴露的巨大风险,拼命发展其他的内线。”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虫族在人类当中发展能够跟他们站在同一阵营的内鬼实属不易。绝大部分愿意合作的人都是出于金钱的考量,真要让他们做点让人类亡国灭种的事情,谁都不干。

    如果只是想要把虫卵送进帝国的话,那名内鬼完全可以胜任。但偏偏找了李·昂斯,绕了一大圈,甚至不惜将虫子送去当实验品才换得了这个机会。

    如果说用“这个内鬼出现了问题”来解释的话,倒也能够说得通。

    时予明白了,干脆利落地问:“需要我做什么?”

    霍普金笑了:“继续做你正在做的事情就好了。”

    “迅蛇星的确至关重要,但没有理由的话,时予上将不能够随意离开首都吧?”

    的确。在霍普金说之前,时予甚至就是这样打算的——接下这个任务后,他就有了脱离监管、去实地调查的自由了。

    真是瞌睡了就送枕头。

    霍普金忽然问:“我的情报你还满意吗?”

    时予抿了抿唇:“还行所以,你知道我去找原始种的目的?”

    他被幼雄“标记”的事情,理论上只有库珀知道,但前者已经废了,目前正作为国家英雄躺在病床上。

    霍普金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该连他要用虫子做什么都能知道。

    时予回神后才发现,他离霍普金距离有点近了,鼻尖的信息素浓郁了起来。他想起身后退,却被抓住了手臂。霍普金扫过他手腕上未消退的红痕。

    “你指的是什么?”

    “我只是担忧,”霍普金说,拇指轻轻按在那道痕迹上,没有用力,只是贴着,委婉道,“你会想去做一头虫子的妈妈。”

    时予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然我实在无法理解,”霍普金彬彬有礼地说下去,手指却依旧扣着他的手腕,将那道痕迹袒露在两个人的视线之下,“我的孩子为什么会专挑虫族繁殖期的时候,执意进入它的巢穴。”

    他的目光从痕迹上移开,落在时予脸上。

    “或者你愿意把真实的原因告诉我吗?”

    时予用了力气骤然抽手,耳根因为恼怒泛红。他抽了两下,没抽动——那只手看起来没用力,却像铁钳一样箍着他。

    “您疯了吗?”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我只是相信你对工作的认真态度。”霍普金松开手,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和对全人类未来的责任感。”

    时予冷冷道:“虫子和人有生殖隔离。”

    霍普金大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低沉,醇厚,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好像逗弄时予露出冷漠以外的情绪是一件很令人满足的事情。

    时予被笑得更加生气了,但是他有火还发不出来,只好闷着把头偏过去,耳根的红一路烧到脖颈。

    “如果您没有别的要交代的,”他说,“我就先告辞了。”

    “薪火计划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暂缓。”霍普金说,“专心去做你拯救帝国的事吧。”

    “不用,那样效率太低了。”时予说到一半,下颌忽然被什么东西托住了。

    冰冷的。金属的。

    那只机械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卡住他的下颌,迫使时予转过头。

    “元老院又不是吃干饭的,”时予的声音有些变调,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到时候让他们把选好的人给我送过来。”

    霍普金没有松手。那冰冷的指尖贴在他的皮肤上,和他泛红的耳根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么如果你在军校的众目睽睽之下,或者正在跟虫族密切接触的时候发情了呢?”

    他的拇指微微用力,让时予的下巴抬高了一点。

    “士兵,我认为你没有经过理智的考量。”

    时予没办法移动自己的脸,只要偏过头就会被霍普金伸手抓回来,强迫他看着他。

    “如果毫无预兆的话,”他说,声音有些发紧,“到了那时候我会给自己往动脉上扎一针强效抑制剂。”

    霍普金看着他。那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点。长到时予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从皮肉到骨头,从骨头到那点藏得最深的东西。

    然后他松开手。

    “好吧。”他向后靠在宽阔的椅背上,敲了敲桌子,“不过你去了曼德斯,倒说不定不用联系元老院了。那里就有一个合适的报名者。”

    时予以为他指的是斯梅德利,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我真的要走了。”

    他站起来。再多闻一会儿霍普金的信息素,他脑中总能闪过关于过去的回忆。他不知道自己是想吐还是想睡觉,只想尽快脱离这个二人独处的空间。

    霍普金这次没有阻拦他。

    然而就在时予转身的刹那,或许是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积累到了一个界限,他的脑中忽然闪过了头一次发情期时做的那个梦。梦里他飘浮在虚空,面前是正在坍塌的虫巢。

    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告诉他那就是虫巢。迄今为止也没有任何影像资料记录,甚至没有人想象过虫巢的模样。但他居然就是知道。

    他猝然转过头,声音有几分怪异:“您既然亲自抵达过虫巢内部的话,记得……虫母的模样吗?”

    霍普金看着他。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太快,快到时予没来得及看清。

    “为什么问这个?”

    “跟活体接触了几次之后,”时予斟酌着措辞,“从他们身上的习性推断,感觉孕育它们的虫母是一个很诡谲的生物。”

    霍普金淡淡地笑了笑。

    “或许是吧。”他说,“但你忘了,虫母早就在人类文明起源的时候便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我所毁掉的,只不过是据说孕育着虫母的卵。”

    那场震天撼地的战役旷日持久,影响了数亿人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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