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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高冷omega上将强制选夫后》 50-55(第7/16页)
活来,婚后两年生五胎的剧情了。
800楼:额,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帮黑粉在偏远星系现在根本上不了网啊?这种条件能用得上临时网点的都不是一般人。
801楼:别整天揣测我们都是屌丝了好不好?我们要都是穷比你们长官大人那些炒到几百万、几千万的二手周边哪能卖得出去那么多啊?我们也是有人性的好吧。
803楼:你看,这不就钓出来了?
——
虫巢。
时予正在做最后的善后工作。
当他在那个漆黑一团的空间里跟哈格索斯和赫尔德雷完成最后的对话后,这座埋藏了不知多少年的巢穴,像是终于被往心脏里灌入了血液。
某种沉寂已久的东西,在他的存在下缓慢复苏,仿佛一只在长眠中终于睁开的眼睛,带着迟来的呼吸与脉动,重新注视起这片被遗忘的地下世界。
虫族是一个极其依赖精神连接的种族。
巢穴,对它们而言,不只是居所,更意味着母亲、意味着归处,意味着精神意义上的家园。
虽然它们无法从中直接接收到明确的信息,却仍旧能清晰感知到那种“缺失的核心终于归位”的安心感,像一层细细密密的潮水,顺着精神网络缓缓铺开,传递给那些仍在宇宙各处厮杀、奔走、流亡的族群。
圣殿之外,那些排着队、以伤体献祭自己来维持虫巢运转的伤虫们茫然地停下了脚步。
原本几乎奄奄一息、只能靠它们以生命为燃料勉强维持呼吸的圣殿,此刻竟缓缓复苏起来,散发出一种温热而明亮的光,像是濒死之人忽然重新有了心跳,沉默却坚定地告诉所有人:
它还活着。
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二楼看台上,安静地垂眸望着它们。
那一瞬间,四周像是沸腾了一般。
就连最低等的工虫,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某种近乎本能的悸动。
那并不是因为时予可以治好它们的伤,因此而生出的喜悦。因为母亲也无力逆转生死,无法将每一具残破的躯壳都重新缝合回去。
可正因为有了母亲,死亡便不再只是黑暗。
它不再意味着彻底的湮灭,而更像是从旧日病痛中脱落的躯壳,是一种终于能够回归、能够安宁的期待。
时予微微皱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脉搏。
赫尔德雷几乎立刻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连声音都带着一点紧绷:“不可以。您的体液就算全部抽干,也不可能救活所有伤虫。”
“我没傻到要把自己放血放死。”时予淡淡回了一句,又顺手给自己添了新的行程。
“让孩子们去我的寝宫,伤重的优先。”
只是一点临终关怀。
勇敢的孩子,应该得到嘉奖。
虽然这份勇敢是用战场上和人类拼杀证明的,但时予不想在一条濒死的生命面前,再拿人类和虫族的对立来衡量自己的温柔。
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他说完便转身去了育儿室。
如今他所处的虫巢,不过是当年那个巢穴的一部分。格局和面积都略有变动,却仍旧保留着旧日的建筑风格。
也幸亏从前没有人类亲眼见过虫巢内部,否则他们大概要颠覆认知——那些如今被人类视为前沿与新潮的科技风格,虫族怎么会在N年前就已经用到他们的寝居之中了?
只是时过境迁。
他离开之后,虫族昔日的荣光已经不复存在。如今无论后代们如何竭力维持,也难掩那层强韧外壳下隐隐透出的虚弱。
时予循着记忆里的位置走到育儿室——或者说,如今应该称为“安放卵的仓储室”。
虫族对于人类长期积累的模糊怨念,曾让它们身上残留的辐射与精神污染,激发出人类的基因病。
可如今,怨念的源头已在无声无息间化为烟粉,那么时予也有必要,去安抚这些残存下来的、还未真正破壳的孩子。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人几乎有些发怔。
密密麻麻的卵铺满了整个空间,或大或小,或明亮或黯淡,像是一片被人为安置在地下深处的、沉默生长的星群。
与他从自己身体里亲自孕育出来的、金灿灿得几乎要灼伤人眼的卵不同,这些复制出来的卵显得明显晦暗许多,甚至有些已经发灰,像是失去了太多生命力,只靠最后一点本能勉强支撑着外壳不碎。
赫尔德雷替他推开门,声音也压得很轻。
“这些都是复制品的复制品,越往后畸形率越高。质量好的吞掉质量差的,差的再吞掉更差的,层层叠加,到最后,能破壳孵化出来的雄虫都活不了太久。”
时予静静地听完,只低声道:“我明白。”
随着他的出现,整个育婴室骤然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那些原本静静躺着的卵像是忽然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同时唤醒,开始不约而同地剧烈震颤起来。
那股颤动沿着地面层层传开,像一场压在地底深处的微型地震,连四周的墙壁都随之轻轻发颤,甚至有细小的土块从顶端簌簌落下。
一些已经接近发育完全的卵,里面甚至能隐约看见黑影在疯狂冲撞壳壁,仿佛急于挣脱束缚,滚向门口那道白色的身影。
时予微微弯腰,稳稳接住了一个滚落下来的卵,没让它砸到地上。
赫尔德雷在一旁看得心都提了起来,生怕那枚看上去沉甸甸的巨型卵会压到时予还揣着一个小宝宝的腹部。
“安静些,孩子们。”
他的声音并不高,却像带着某种天然的安抚意味。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四周纷杂的震颤声果然迅速平息下来。
所有虫卵都像屏住了呼吸一般,安安静静地停住了动作,认真等待着母亲接下来的指令。
若它们真的已经进化出了呼吸这个器官,恐怕此刻也会在紧张中小心翼翼地压低每一次起伏,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时予垂眸看了看怀里的卵。
蛋壳看起来很大,实际却并不沉重。真正占据重量的,是外面那层厚厚的壳,里面的虫子反倒很小,轻得几乎没什么分量。
他将那枚卵往怀里掂了掂,轻轻贴在自己胸前,缓慢释放出安定的信息素,投递出一个温和而稳定的信号。
“妈妈现在就站在你们面前,”他低声说,“不会离开你们了。”
那枚离他最近的卵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
原本黯淡的外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亮,像是被什么温暖的光一点点擦拭干净,终于不再只是一块冷冰冰的死壳。
时予像抚摸一只幼犬那样,轻轻拍了拍它,又侧过头,对一旁静立不语的赫尔德雷道:
“我会尽量每天抽出一些时间来陪它们。当然,如果有事必须外出,我会留给你能浸染我信息素的东西——你不要独吞。”
赫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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