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陛下始乱终弃后gb: 70-75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对陛下始乱终弃后gb》 70-75(第16/17页)


    病入膏肓的时候,五感都会消失。

    胸腔里的心跳地一下比一下慢了,姬越靠在床边,将匕首扔掉,一边笑,一边呢喃:“阿樱……我从没敢赌过你的爱……最后弥留之际,也就……也就胆大这一回。”

    “求你……再最后救我一次吧。”

    吕海平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是满地触目惊心的红。

    视线别过,月光落在榻上,那片洇湿的暗色比血还刺眼。

    而陛下就躺在榻上,脸色如纸,双眼紧闭。

    他的手腕垂了下来,还在不停滴血。

    “陛下!”吕海平冲进了屋内,瞳孔大震。

    他扑过去,一腿跪在血泊里,伸手就要去按住姬越腕上的伤口。

    可刀口太深了,血从指缝间不住地往外涌,怎么也按不住。

    “来人!快来人!叫太医!太医院都叫上!”

    “陛下自戕了!”

    殿外一阵兵荒马乱。

    司徒年是跑着过来的。

    他早就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如今,终于还是一语成谶。

    他冲进门,看见姬越被吕海平揽住的样子,脸色一下子变了。

    “把他放平!”司徒年吼道,声音慌乱又紧张。

    他拿出干净的纱布,扔给吕海平,喊道:“按住伤口,不能松开!我立刻配止血药粉。”

    “司徒……司徒院正……”吕海平哭喊道:“陛下……陛下好像没有呼吸了……”

    这是第一回 ,司徒年制药的手都在抖。

    他捧着药粉走过来,一把撒在姬越的手腕上。

    可止血粉撒上去,就被血冲开了。

    司徒年咬着牙又撒一层,又被冲开。

    他只能狠心直接往伤口上按,又将整瓶药粉都倒上去,才堪堪将那道裂口糊住。

    司徒年闷闷地看着姬越血肉模糊的手腕,喃喃道:“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见过无数的伤口,刀伤、箭伤、火烧伤,可从没见有谁能对自己下这般狠手。

    那道口子几乎切开了姬越的半截手腕,再深一分,怕是真的神仙也回天乏术了。

    这只手……往后还能练武吗?还能握剑吗?还能肆无忌惮地拥抱自己的爱人吗?

    他动手的时候……是不是从没想过要活下来?

    司徒年低下头,看着那张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眉眼还是从前的眉眼,可那眉间再没有往日的嚣张和跋扈,只剩下一片死寂。

    姬越他竟然……决绝到了如此地步吗?

    他不等了吗?终于还是放弃了吗?

    司徒年的心里难免泛起一点酸涩的同情。

    毕竟……姬越和他是同类人。

    若得不到爱,那便是毁灭。

    可……又实在舍不得毁灭她。

    那就只能毁灭自己。

    他当时……也是这么威胁李乔的呢。

    所幸……他从没有做过对不起李乔的事情,也真的……一直被李乔偏爱着。

    包扎完后,司徒年把手指按在姬越颈侧。

    呼吸浅薄了,但好在还有脉象,只是已经微弱的像是快要断掉的丝线了。

    司徒年抬起头,吩咐外面一片混乱的太医。“都杵着做什么?!去太医院把所有的千年参片、还魂丹都拿来!有什么救命的手段,平时糊弄也就算了,今日都必须给我一个个使出来!”

    他又看向吕海平:“再去个人,去定襄侯府!”

    吕海平愣住了,边哭边结结巴巴道:“去……去定襄侯府?”

    “去把穆樱叫来!”司徒年的眼睛也跟着红了,“不把她叫来,皇帝就算这次侥幸救回来了,也活不成了!”

    吕海平被唬了一跳。“可……可……那位不是……鹿姑娘吗?”

    “你遣人去说。就问她,皇帝要死了,她是坚持要做她的鹿蕴,还是愿意相信他一次,做回一次穆樱。”

    吕海平瞬间懂了。

    他手忙脚乱就去了。

    司徒年在姬越头顶和颈侧落下银针,用最狠的手法,只为将那自请消散的魂魄多留片刻。

    早该知道的,穆樱假成婚这个计划就不可能能行得通!

    说什么她成婚了,姬越才能真正放得下。

    怎么可能?

    姬越这样的人,心口那些郁结怎么可能这样轻易过去?

    他怎么可能能忍受让穆樱同别人在一起?

    他实在爱她,是不忍破坏她的婚宴的。但既然她的新婚之夜他没法加入,那就不如就在同一时间,创造一个他的忌日。

    就算不能站在她身边一辈子,也要她记着他一辈子。

    很残酷、很心狠、很不留余地。但……也是他最为痛苦、最为无助的挣扎了。

    司徒年一边扎针给他按摩,让姬越能短时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姬越,你最好能撑住。”司徒年咬牙道,“撑住,才能等到她来。你要是死了……”

    “你要是死了,那就是彻底成全她和别人!你以为,往后你的忌日她还会记得你?你错了!她只会记得这是她同卫昱恩爱的日子……两人说不定每年的这个日子都在榻上翻云覆雨,压根就忘了你是谁……”

    姬越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一滴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

    定襄侯府在一片欢愉过后,今夜灭灯尤其早。

    穆樱和卫昱都各自睡下了。

    两人虽然曾互相争执谁睡榻上,但谁也不想委屈对方,所以最后妥协了都睡床。只是一人一边,互不打扰。

    夜风拂过,吹得外面的树叶簌簌响。

    穆樱抬起头,静静听着,忽然,她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他竟然来了,却没有抢婚。”他们的防卫,都扑了空。

    卫昱一怔,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

    他侧过头,看向她:“你很希望他抢婚?”

    穆樱摇了摇头:“没有。”

    她只是对他能安静看完她拜堂这件事,觉得有些困惑。

    她早就知道他是一定会来的。

    婚宴外围布了暗哨,卫昱的亲兵也已经严阵以待,连她自己的旧部都调了几队过来,防的就是他突然发疯来抢婚。

    她甚至做好了要与他彻底撕破脸的准备。

    可他……他一身常服,神情淡淡地从正门而来,还带了礼物……

    她注意到他就乖巧地站在角落里,看完了他们成婚的所有仪式,然后在她转头的工夫,就消失了踪影。

    竟然是什么也没做,灰溜溜离开了。

    想到礼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