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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天与暴君家今天也在跨服打工》 60-70(第14/16页)
的地方。”
东山凉面无表情:“现在出门左转离开京都咒术高专,坐上回东京的新乾线,到了东京你就知道回老窝睡了。”
“太晚了新乾线停运了。”甚尔一招不成再起一招,若无其事蹭到床边,磨磨蹭蹭把被单上的褶皱都一条条拉平。
“公园长椅,过河桥洞,你流浪的经验不是很足么。”
“正是因为我经验丰富,我才清楚那些局促的把戏都不如另一种邪招来得快——”甚尔说着,忽然拿过凉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
“……”东山凉瞳孔地震。
掌心之下,柔软饱满的肌理随着心脏一下一下跳动,每一下跳动,都仿佛细细软软的针扎似的撩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烫意,烫得她五指下意识一蜷。
这一蜷,就更加完整地扣在了他胸上。
甚尔带疤的唇角轻轻一挑,磁性如大提琴的声线低低摇曳:“好心的小姐,看在我无处可归的份上,只要你愿意留下我……”
他意有所指地瞥眼自己胸前的手,“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东山凉: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这催人救风尘的熟悉台词!
凉只觉耳根连着脖子往下都火辣辣的发烫,她非常坦诚地承认,她仍旧喜欢甚尔,当然也会对他存在着正常的生理性喜欢。
但在这种乾架分手后半个多月的场景里复刻热恋时期的场景,这家伙是不是还是把她当成小小把戏就能轻易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汤姆猫?
“又来?”她恼火道,“同样的招数你以为还能生效吗?”
呵。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招数不怕老,就怕没有用。
但甚尔没有流露一丝一毫的得意,反倒是垂下眼去,睫毛盖住幽绿色的瞳孔,依旧低低道:“怎么会,只是我身无长物,除去钱,实在想不到还能报答补偿你的其余方式。”
“所幸,我还有这具还能让你满意的身体。即便遭你厌弃,也能在废弃的火堆中尽可能地燃起些许为你愉悦而生的余烬。”
东山凉:“有钱赔偿就够了,你不要说得我像是一边嫌弃你一边又拿你狠狠做的邪恶富婆一样。”
“我知道了,”被扫地出门的小白脸欲言又止地望望她,乖顺又贤惠地重新垂下头,低低道,“是我自愿为小姐暖床伺候的。”
“你知道什么啊?!不是让你签一个免责声明以便名正言顺压迫你的意思!而且夏天需要暖什么床?!”
别说,还挺管用,一通吐槽下来暖得浑身上下都起火似的,凉热得把空调再打低了一度。
“走开,我要睡觉了。”她凶巴巴地把人再度从床边踹开。
甚尔颇为遗憾。
但也极为看眼色地见好就收,帮她在床头倒好一杯水,把空调温度又调高一度。
“那好吧,你一个人睡觉温度不要太低,晚上睡觉不要踢被子,夏天不小心感冒更加难受……”
东山凉抱着胸,抖着腿,看他磨磨蹭蹭半天才挪到阳台上,正打算利落重新合上窗,突然一顿。
“等下,我确实有件事要问你。”
甚尔飞快回头:“什么?你问。”
东山凉重新捡起白天在游乐园里灵光一闪、又被接连波折打乱的思绪。
今日约会时,根据禅院直哉的说法,他对甚尔颇为推崇,显然对他的实力颇为了解。
但他又说了另外一句:【他们还敢在背后对甚尔说三道四。】
禅院家与五条家一样都是御三家的一员。
凉先前几次去五条家接五条悟外出时,便与这类老牌世家打了几次照面,印象颇深,大致上可以归纳为:故步自封,封建老派,自视甚高,且以强为尊。
也正因这些特质,五条家内部虽对五条悟的任性颇有些非议,但基本上已经表露出极端盲目的信赖与推崇。
想必等白毛DK再长大些,五条家就会成为他的一言堂。
照五条悟的待遇推理,甚尔的身手最起码能在那什么禅院家混上相差无几的少爷地位。
又怎么会变成黑道上的杀手,兜里没钱就无所谓被人喊去兼职的牛郎,以及在她家混上两年的贤惠小白脸?
他们禅院家如果有人嫌弃甚尔的狗脾气,在背后说三道四几句无可厚非;
但就像五条悟任性美貌与强大能得到宽容一样,禅院家都不急着找回他这种能阴到五条家六眼的高尖战力的吗?
凉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慎重问道:“甚尔,你是离家出走的吗?”
黑发青年脸上一直自如的神色微微停顿,抚在窗门上的掌腹轻轻扣着窗把手,想了想,回答:“算是吧?”
东山凉眨了眨眼,上前一步,试探问:“和家里人闹矛盾?”
“也差不多?哦,不算【家里人】,只是有点血缘牵扯。”
“为什么用的是疑问句,”凉吐槽,“离开家的原因都忘记了吗。”
“嘛……”甚尔闲散地摸摸后颈,满不在乎道,“总之离开禅院家前把想要阻拦我的人都揍了一顿,卷了些没用的咒具就出了门。事情过去太久,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离开的具体细节当然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托着下巴,歪着脑袋回忆揣测:“可能那天刚好觉得很烦?也可能是那天饭菜超难吃……唔,确实不记得了。”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后来倒是有想过为什么不早点从那个垃圾堆里跑出来。”
要是早点跑出来,就能更早遇见她。
不,也说不准。
甚尔很快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早点跑出来,谁知道会引发什么蝴蝶效应。
非要让他回到那个时间做选择的话,他只会在关系确认的那一天就告诉她,“对不起,我是术师杀手。”
东山凉听得一时哑言,在自己半月以来的盲目判断上划了个大大叉号,重新修订了对甚尔身世的认知。
她不再追问。
也不知再说什么,气氛莫名有些沉闷。
甚尔忽然伸手揪了下她长长的狼尾:“想多了小心像你那位琦蛋前辈一样脱发。”
“是琦玉前辈!”凉抬头打掉他的手,反手往他身上一推,“行了没问题了,自己找个窝睡去。实在没地方睡,你去隔壁问小惠能不能分你一半床。”
青年被推得连连后退,大概是她用的力道稍大,他不由轻「嘶」了一声。
凉飞快收回手:“是不是上午乾架的伤口没好?”
甚尔矢口否认:“嘛,六眼确实变强了,不过不是什么大事。以天与咒缚的体质很快就修复痊愈了。”
好邻居黑田美久的教诲他没忘:【绝不能用伤害他人和自己的方式去道德绑架。】
为此,今日他望着那位高悬于天、象征着咒术界体系标杆的五条六眼时。既没有心生愤懑,也没有多余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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