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和离: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夫人要和离》 60-70(第7/21页)

最想杀爹了?”

    崔茵抱着阿念,脸颊同阿念紧紧贴在一起,感受到孩子软乎乎温柔的身体,她心里安稳了几分。

    “不会的,你放心,你爹不会死。”

    阿念似乎有些不信,小小的孩子往日话不多,可其实总是很聪明的,一有一些风吹草动,他最先敏锐的捕捉到。

    阿念揪着崔茵衣襟上的带子,不说话。

    崔茵安慰他说:“叛军若能赢,我们这里也不会安全。你是他儿子,他不会将你给我,更不会放任你在琴川的。”

    崔茵都明白的道理,袁允应该更明白。

    可她又觉得自己如今是赌徒一般,可人生在世真的遇上了动乱,才知晓自己有多渺小。

    四处无门,更没有生天眼,往哪里逃?谁知叛军下一步会打哪里?

    可崔茵这话似乎格外打脸,翌日天都未亮,姐夫就从文水县赶了过来。

    “这里不能久待了,永州城昨夜被攻破了,如今只怕是人间炼狱,没人能活了。谁也不知那叛军下一步会不会经过这里,无论如何,这里都不能留,你们快些收拾收拾东西,往山里避避风头也好。”

    崔父这回一改往日的安定,要全家人暂且先避避风头,等安定些再回来。

    可崔蕙如今有孕在身,身体也不是很好,如何能长途奔波?

    而崔蕙同丈夫感情深厚,如何也不愿意抛弃他独自离去。

    崔茵自也是如此,可这日,崔父却难得发了狠话,当夜就套了俩匹马,送如何也不愿离开的几人出了琴川。

    崔茵却在最后一刻跳下了车。

    “我还有很多东西在库房,不能走。”

    “不能走也得走!什么东西啊?嚼着吃都嫌苦,赶紧走!”崔父难得横眉冷对。

    崔茵却执拗道:“那至少要我将它们妥善安排好才能走。”

    “阿念,跟好了大姨,不要担心母亲,不可以哭。”

    白雪皑皑,风声呼啸。

    永州城中,早己是四面楚歌,人间炼狱。

    叛军攻城,一连半月水源遭堵,外间运不进粮食,城内弹尽粮绝,众将领苦不堪言,甚至想要投降了去。

    而这一切似乎也叫叛军士气大振。

    深夜,随着一声号角吹响,攻城重弩骇然驶入。

    轰隆隆,一声声犹如雷鸣的重击,不出一个时辰,城门轰然倒塌。

    瞬间金戈交击声刺耳,漫天厮杀呐喊声交织,城内守军竟早己不足千人,早己军心涣散,恨不能缴械投降。

    “那是什么?”有眼尖的叛军指出远处惶惶灯火。

    一轮攻占过后,叛军前线传回战报:“报!”

    “生帅,消息有误!”

    “永州城中百姓早己撤退,只有一座空城!且也没剩多少兵!”

    四处空荡荡的,倒叫他们胆寒,真敢继续挺进?

    会不会一出空城计,会不会有诈?

    叛军生将狠狠一鞭子抽向回来报信之人,气的破口大骂:“当然没剩多少兵,不是被我们斩杀了四万?剩下那些兵,早就被我们打的腿肚子都软了,跑了?城都给围了,他们能跑到哪里去?弃城而逃,莫说是我,便是皇帝第一个就会斩杀了他们!他们不会跑。”

    “一定还在这里头,谁知王八羔子们缩在哪里了?全军挺进,另立刻叫郭将军来,他素来最会带兵打仗,如今倒是他投诚的上好时机!”

    “便是把山给挖穿了,放火少了,那个姓袁的也必须死!”

    都知晓那袁允如今就在这座城里,一群叛王早己杀红了眼。

    太恨了,一个个本来好好藩王当着,谁也不想这么快整这一套。要不是那袁允,成日朝堂上什么削藩,他们哪里如此快的谋反?

    一切谋反起兵都备的仓促!

    上回河间王还不想杀他,只想着如此人才,智谋无双,若是能归顺自己麾下,自己自能不计前嫌。

    可谁知?

    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非要将他碎尸万段不可!

    这些时日,永州城中早己水源断绝,粮草耗尽,寒雪盖不住血腥气。

    城门失守本在意料之中,兵马未曾多留,就着原先早己探好的小路逃离撤退。

    袁允浑身被血污与冰霜浸透,天寒地冻,缺衣少食,每日间精神高度紧绷。

    近五日五夜,指挥调度,几乎从未阖过眼。

    恰逢深夜,叛军内乱起火,倒是暂时拖慢了叛军追击的身影——直到一声嘹亮号角声划破夜空。

    众人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

    “援军来了!援军来了!”

    “撤退回去!”

    “里应外合!”

    耳畔全是众将欢呼声,便似乎袁大人紧蹙的眉心也骤然一松。

    此时此刻务必要返回,重赴再夺回城楼,里应外合。

    袁允并不觉身体有异,太久未曾歇息,翻身上马,眼前泛黑。

    从小陪同袁允长大的袁虎一时间没忍住,上来扶住了他,九尺大汉红了眼眶:“大人,您该歇一歇吧,您听到了,援军来了,您舅父王将军来了。您该歇一歇了”

    袁虎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他不解,大人虽自幼好文墨,却是武将之家的外孙,自幼武学一道天赋使然,精通骑射剑术,便是从未从军,身体却健硕。怎会年纪轻轻就得了这样缠人身体,久治不好的恶疾?

    原先不觉,袁虎这些时日却像是猜出些什么来——大人以往二十余载几乎没得过重病,身强体健。第一次重病,而今想来正是与少夫人和离后的那段日子。

    少夫人离府后的很长一段时日,谁都看不出来大人与往日有任何区别。

    依旧如往日般作息,甚至比往日还清净了不少。

    不用再百忙中抽空去陪少夫人,更不用在深夜案牍劳形之时还要应付少夫人——

    最开始犯了咳疾时,谁也没当回事,只以为是着了凉。

    可他与子规亲自照料过,没人比他二人更清楚当中细节,处处透着古怪。

    这病远不止咳血,胸疼这二点。

    最初大人毫不在意,只是每日服药,依旧人务无歇,未曾往朝中告假过一日。

    可一连几个月,服用各种药物依旧无果,大人渐渐失去了耐心,也不知从何处寻来的各种偏方,过量尝试。

    大人似乎己经不在意那些药会不会损伤身体,只想着将这病早些压制。

    药越吃越多,那些日子,大人似乎病的越来越重,甚至开始夜夜梦魇。

    有时醒来一言不发,有时甚至昏睡许久都醒不来。

    有一回,袁夫人来探病,袁允忽自梦中惊醒,猛地攥住袁夫人的衣袖,十指用力到泛白,眼神空洞。

    咳出来的血染红了夫人衣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