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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那年他说喜欢我闺蜜》 60-70(第5/17页)
清宁和连漪这件事会上升到这一层面,是皇上没有想到的,如今已经不是轻轻揭过就能罢休。
崔雁时立在一旁,沉吟道:“这件事只怕有人在推波助澜。”
皇上沉了脸色,他如何不知,半是震怒半是心痛:“泱泱还只是个孩子!”他沉下怒火,半晌,力持温和问:“泱泱这两日如何?可有说当时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崔雁时道:“郡主那日受了惊吓,场面又混乱,言语推搡间,她也不确定有没有推连漪。”
气氛顿时凝滞。
清宁醒来后,萧行俭就不许她走出院子半步,只说她身体欠安,要静心修养,清宁闷得慌,这两日持盈一直住在永安府陪她,温漱玉每天也都会来看她,陪她说笑解闷,她只是在醒来时问了声连漪怎么样,得知连漪流产后,她呆了半晌,就没再提过了,也没提过顾阙。
像是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她想,连漪流产这件事应该能爹爹和各位哥哥们处理好吧,虽然她的确记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推连漪了,当时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了。
她摇了摇头摒弃脑中的回忆,坐在水榭里看着木偶大师正出神入化地操纵木偶打小鬼,这是持盈最爱看的热闹戏,可持盈已经离开好一会了,清宁莫名,起身去找持盈。
才走至花厅外,就听到持盈一阵愤恨的惊呼声。
“你说什么!婚期!顾阙他还真的要娶连漪?”她冷嗤,“怪不得昨日我看到他陪着连漪去挑胭脂水粉,爱情的力量够大的,能让顾大人做到如此地步。”
郑承昱将她拉下:“小祖宗,你小点儿声行不行。”
“这可是大喜事,有什么说不得的吗?”持盈继续嘲讽,“睡过就是不一样,曾几何时还躲着紧呢。”
李昶一口茶喷了出来:“说话像点姑娘样行吗?”
郑承昱白她一眼,眼风一转,对上了清宁的目光,他唬地站了起来,磕磕巴巴喊一声:“泱泱。”
持盈浑身一震,转身笑意盈盈地跑过来挽住她:“你怎么来了,我们去看戏,不理这些臭男人。”
李昶欲言又止:“泱泱,其实这件事”
清宁笑道:“也算相识一场,连漪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到时候你们帮我准备一份厚礼做他们的新婚贺礼吧。”
持盈立刻道:“连漪流产这件事跟你半点关系没有!你别胡说!”
清宁愣了一下,觉得持盈的反应有些过激,持盈也察觉到了,抿了下唇:“呃,我是说,他们的事都和你无关。”清宁笑着点点头,两人坐到水榭里看戏。
持盈努力聚精会神,不去想别的有的没的,忽然感觉身边传来细微的声音,她转头看去,蓦地怔住了。
清宁双肩微颤,眼泪抛沙似的流下来,持盈立刻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为她擦去眼泪,鼻尖一酸,红了眼眶:“泱泱”
“我以为,我以为不在乎了,可是,还是好痛”清宁扑进持盈怀里,将她身前的衣服都染湿了,明明之前真的放弃了,可怎么一不小心就牵愁惹恨,受尽了委屈。
持盈也怔住了,明明之前清宁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嫁给崔雁时了,嫁给崔雁时?持盈又愣了一下,听郑承昱这两日的分析,如今这种形势,就算清宁点头了,只怕崔家也不会同意了,那到底是福还是祸呢?
哭了一场,清宁也没提过顾阙和连漪,好像那么痛哭的不是清宁自己,晚上也早早就睡下了,持盈看了眼院外灯火通明的永安府,心知这两日萧行俭在处理清宁的事,沉默了半晌,也在清宁身边睡下了。
翌日一早,持盈是被内侍尖细的声音吵醒的,她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丹若就急匆匆走了进来。
“小姐,宫里来人了,请郡主进宫去。”
持盈太阳心一跳,转头去推醒清宁。
进宫时,萧行俭是陪着清宁进宫的,自从致仕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进宫了,下了马车,他稳稳握住清宁的手,牵着她进宫,清宁有些愣怔,她时常进宫,爹爹今日何以如此凝重?无端地,她生出若干警惕和丝丝不安。
踏入紫宸殿的那一刻,清宁所有的疑惑和不安都恍然了一瞬,看着殿中一群威严肃正的大臣,更甚的疑惑又浮上心头,适时她看到了顾阙和崔雁时,分立在御案的两头,俨然皇上的左右天王一般。
顾阙看着她的目光复杂不明,崔雁时看着她浓浓皱了眉。
清宁垂眸,敛声屏息,行了周全的礼跪了下去。
看着清瘦的清宁,皇上生了心疼,忙道:“起来。”又对萧行俭道,“行俭,坐吧。”
重翡已经端了椅子,萧行俭谢了恩,坐下朝清宁点了点头,清宁扫了一圈殿中的大臣,皆是四品以上的官员,有些她认得,是御史台和刑部还有大理寺的,气氛冷凝威严,她心头咯噔,顿时有一种罪犯被升堂的感觉,不明所以的惶惶一瞬。
皇上温和的公私分明:“今日召见郡主,是为当日节度使府的一桩意外,几位大臣有几句话要问,清宁,你如实说来。”
第64章 冷漠
竟是为的这件事,清宁略有些惊讶,居然还出动了这些大臣,她抬眼看去,扫过殿中人直问:“各位想问什么?”
有人冷哼:“郡主素来娇纵,只是不成想今日犯下如此大错,还这般倨傲,毫无悔意。”
清宁拧眉,看过去,是大理寺卿,正一脸冷漠地看着她,她抬头道:“那依寺卿的意思我该如何?跪下磕头谢罪,还是一命还一命?”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怔,崔雁时下意识喊了声:“郡主。”
清宁看过去,崔雁时朝她摇摇头,是提醒的意思,清宁垂一回眸,她虽心中有气,可在场之人有爱她关心她的人,她不该让他们担忧,深吸一口气,再度抬头,心平气和了些:“这件事我的确不知如何发生,连漪又如何会流产,当时的情况我虽记不大清,但我没下重手,是她先上来扯了我的手,推搡间出了事。”
顾阙平静的眸心拧了拧,侧头朝崔雁时看了一眼,再朝清宁看去,心沉了几分,崔雁时的一个眼神就能让她冷静下来。
又有大臣讥讽:“谁不知郡主任性刁蛮,推搡之间上了气头,下了重手也不是没有的事。”
萧行俭脸色一凛,声音沉沉压下来:“王尚书,你的下属平日就这样凭臆测断案吗?”
刑部尚书王尚书是萧行俭的门生,他自然是站在清宁这头地,本就因为下属刑部侍郎突然的插话生怒,此刻更是剜了他一眼,排众而出,朝皇上作揖:“是臣教管不力。”
皇上冷喝:“今日不是让你们来争执兴师问罪的!”
殿中一片寂静,半晌,御史大夫站了出来,温和道:“不如此事就让郡主大张旗鼓地去顾府给连姑娘致歉,并且皇上由皇上赏赐,作为补偿,”他转头看向清宁,“不知郡主意下如何?”
这件事他站中立,既没有要落井下石,也没有偏袒清宁的意思。
但清宁不接受,她脖子一梗,坚定道:“我不去。”
大理寺卿哼声:“冥顽不灵!”
御史大夫仍旧和善,询问:“那依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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