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雪夏至[先婚后爱]: 15-2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 15-20(第10/12页)

回收道别。

    伦敦进入了雨季,淅淅沥沥的雨,不算暴雨,但却总是阴雨连绵,长日无晴。

    总归是有点儿烦的-

    不多时就驱车回到梅菲尔。

    夏稚懒得撑伞,停好车,从车库快步出来。

    抬起头,白色的房子里,已经亮起来了灯光。虽然天色还未完全黯淡下来,但昏黄的暖意,莫名有一种家的感觉。

    夏稚还是第一次有这种错觉。之前她放学回来,家里很少有佣人在,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隔着灌木丛,虽然是冬天,仍然有刚培育好的花被移栽了过来,摇曳着,风轻轻吹过来。

    裴述京在等她回家。

    今天不仅是许喜粤等人离开伦敦的日子,更是——裴述京回来的日子。

    只是比想象中更早片刻。

    仰起头,能看见男人邤长身影——裴述京正站在露台边,风把他的额发吹起来。

    姿态闲适,比平时多了几分落拓。

    他修长的手指抬起来。

    他在抽烟。

    在夜色侵袭下,男人的表情看不清楚,晦暗不明。天边星子一闪,似乎有暗夜里的乌云漂浮而去,天际有了明灭的色块。

    深深浅浅的墨色。

    裴述京西装革履,姿态却并非是克己复礼,反而有几分懒怠,斜斜地倚在栏杆旁,修长的手指轻飘地卡着烟。

    夏稚是第一次见他抽烟。

    在有限的接触里,他似乎有点洁癖,也不近酒色,就连商务宴请,一般也是不用酒的。

    地位高到一定程度,也就无须有任何迁就,他在的饭局几乎是不见酒的,一桌子陪客也不喝。

    只是不知道他会抽烟。

    夏稚抬头望过去,他姿态闲适,像水墨画里的留白。

    看不见神情,只有指尖的猩红色明灭着,随着碾灭,男人终是离开了露台。

    皎洁的雕花栏杆。

    空旷而寂寥-

    毕竟是冬天了,外面站得久了,有些冷意,夏稚呼了口气,从后花园回家。

    佣人正在准备餐食,林助理带着人在丈量尺寸。

    “太太,”林助理颔首,“家里要翻修,稍后我会把家具册整理好,您选一选。”

    夏稚毫不在意地点点头,心里其实在想,这个家又不是自己的,裴述京自己选就是了。她对家具陈设没什么特别要求。

    电梯平稳落在了一楼,金属门缓缓而开,裴述京走出来。

    ——做了坏事儿,再看过去,就有点心虚。

    夏稚抿了抿唇。

    裴述京显然是公务结束后直接赶回来,身上的黑色西装笔挺,商务风格,整个人显得凛然而有距离感。

    客厅里的巨型琉璃灯盏,挥洒下来华丽的光辉,颜色折射畸变,最终落在他邤长的身影。

    四目相视,裴述京却没说话,甚至连神色都不曾变更分毫。

    静静地望过来。

    气氛陡然冷寂下来,林助理不愧是第一总助,很快就不动声色地清空了现场。

    夏稚感受到威慑的压力,有点想跟着跑。

    但毕竟不行。

    她只好讪笑了一下,把外套脱了,随手往沙发上一丢。

    漂亮的肩胛骨,掐腰的长裙,三宅一生的极简风,褶皱打摆凌乱而不失优雅,极细的吊带摇摇欲坠。

    就像之前那些小睡裙。

    裴述京眉眼一沉,抿了抿唇。

    他的目光上下扫视了片刻。

    就像是,被审视。夏稚刚脱了外套,肩头裸露,被这么一盯,几乎打了个冷战。

    而裴述京的表情凛意如霜。

    夏稚眨了眨眼睛,几乎以为自己是看错了,裴述京却别过脸,随手拿起她丢掷的外套。

    裴述京似乎有点强迫症。

    貂绒外套在裴述京手里,显得极为不搭。

    他一丝不苟地理好了外套,才挂进衣帽间。再走过来的时候,神情平和沉静,俊美的脸上唯余平静而已。

    似乎方才的阴冷,是恍惚而已。

    “过来。”

    裴述京的声音微哑。

    夏稚乖乖走过去,感受着他的吻落在额间,微凉。

    许是很久没见,她有些不太习惯,些许生疏。夏稚想了想,决定寒暄两句。

    “呃,您吃饭了吗?”

    不太高明的打招呼。

    裴述京轻笑一声:“这么尊敬的称呼。”

    嘲讽的意味过于明显。

    夏稚脸颊泛起了绯色,浅色的眸里盛满水意,反唇相讥:“您这一去足有半月,咱们有距离是正常的。”

    “距离?”裴述京眉间似是淡漠非常,但漆黑幽深的眼眸中,蕴含不少情绪:“正的还是负的?”

    第20章

    “……”夏稚略微有点无语, 刚好口渴,随手拿起杯子喝水。

    手感有点陌生。

    裴述京伸手,把杯子拿回去:“你用的是我的杯子。”

    夏稚这才注意到水杯的样式, 和裴述京本人一样简约的款式, 磨砂的质地,杯子把手侧有黑色的腾蛇盘踞。

    在裴述京手中显得气质迥然。

    裴述京骨骼匀净漂亮, 现下骨节分明的手指就这样捏住了杯璧。

    裴述京懒懒地垂了眸, 浓密的睫毛投掷了一片阴影,光洁无暇的脸颊,似乎最近工作繁忙,线条都更加干脆利索。

    略显得落拓。

    “啊,抱歉,”夏稚触电般地放下,唇齿间的味道还没散去, 微微有点发苦,“我以后会注意的。”

    联想到裴述京的洁癖, 她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被嫌弃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杯子口。

    一个唇印, 唇釉的颜色明艳。

    夏稚无声地眨了眨眼睛——谁说不沾杯的?这牌子以后要手动拉黑。

    然而,裴述京却是刻意转了转手中杯盏。

    他仪容照旧惊艳绝伦,薄唇含住那抹嫣红唇印。

    像是被隔空传递了炙热温度。

    陡然之间,夏稚皙白手指在裙摆中蜷缩起来,雪白皮肉滚烫几分。

    男人姿态优雅而神色缱绻。

    将她名字含得格外炽热滚烫。

    “夏稚。”

    裴述京仰头将杯中残余大半的褐色苦水喝下, 喉结滑动, 才随手将杯子搁置在高台上,轻描淡写道:“是药茶。”

    夏稚倏尔睁大了眼睛,消化了片刻,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笑的时候, 小鹿眼睛也溜圆,皙白的腮边,酒窝隐约可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