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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 50-60(第12/20页)
的,”夏稚露出个笑容,眼神在她手腕停顿一瞬,却只是轻笑,“阿慎母亲的旧物,你也是定期拿出来晃晃呢。”
陆抚筝正要回敬,夏稚却是一抹牌,将骰子丢进桌心。
牌局开始。
几个人略微熟悉了一下,就开始打牌,虽然不带彩,但也加了惩罚措施。
陆抚筝调了个小程序,说等下输家可以用这个来抽。
夏稚撩了撩碍事的头发,笑着发牌,她掷骰子的手,涂着香槟金色的甲油,因为做了魔镜粉而格外闪烁。
她刚丢出去,还未看清上面数字,就看见一圈人站起来。
“……裴、裴先生。”
都还是正在读书的年纪,看见裴述京这种算是长辈的人,本身就有点儿先怯几分,再加上裴述京地位举足轻重,大家都有点紧张小心。
陆抚筝更是露出个笑容,热情又熟稔地说:“阿慎哥哥,好久不见。”
夏稚回过头,正对上裴述京那双漆黑的眸。
男人按了按她的肩膀,干燥的指腹扫过夏稚的肩,示意她不用起身。
夏稚乐得不动,继续发牌。
有人大着胆子就开玩笑:“裴先生,您在这儿我都不敢赢了。”
裴述京却是笑了笑,轻俯下身子,附在夏稚耳边,声息缱绻,道:“玩吧,我还输得起。”
夏稚:“……我也不一定输的。”
脸一下就红了。
裴述京这才一本正经地起身,神色如常,对牌桌上诸人道:“她不怎么会打牌的,但是我会。”
“太太,其实你可以找外援的。”
夏稚望过去,男人的神色平和,头顶的吊灯夺目而璀璨,仿佛渡了一层圣洁的白色柔光,眉目低垂着,看过来。
夏稚想,他还真好看。
但是她才不要呢!!!
小姑娘疯狂摇头,裴述京失笑点点头,索性在一旁站定。
“嗯。”
裴述京好整以暇,抱臂看着,决定旁观。
只是眼神并未在陆抚筝身上停留片刻,谁都看得出来,素来温和的裴先生,此刻有些……目中无人。
“难道裴先生还怕老婆吃醋?”
一旁有人在心中暗忖。
但,夏稚还没空琢磨这些,她有点紧张,不想让翻筹码的时候都打了个磕绊儿,抬起头,一桌子人脸色都很紧张,就像final复习十天后去体育馆考试发现抽到知识盲区的便秘脸。
行吧,相比较之下自己还算镇定。
只是夏稚确实牌技不佳,晕晕乎乎地打完一局自然是输了,裴述京轻声笑了一记,夏稚立刻不满地哼了声:“不玩了。”
感觉到裴述京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肩膀,掌心的温度很暖。
指腹略过自己的唇角,意味深长的。
只停顿一瞬。
裴述京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来,笑意浓重的,缓慢地说:“老婆,惩罚还没选呢。”
夏稚瞬间有种很想咬上去的冲动。
对面的陆抚筝把手机递过来。
片刻思忖之后,夏稚决定选真心话——这场子太正式了,因为裴述京在,很多商场的人都在,并不是普通的同龄学生聚会。
这时候如果手气烂抽到了什么,不仅给她自己丢人,也给裴述京带来困扰。
她很快点了一下【真心话】。
手机翻转,很快被抽回到陆抚筝手中。
“我还没看清楚呢。”
陆抚筝的长指甲修得很尖,划得夏稚微一皱眉。
仍然是温温柔柔地,陆抚筝笑着玩笑说:“我实在等不及看了嘛——”
“所以是什么。”
夏稚抿了一口酒,果酒的味道并不刺激,她还能接受的程度。
再抬起眼,却发现一桌子人都愣了神,全都顶着一张比方才更加便秘的脸。
陆抚筝把手机递到眼前,上面赫然写着。
——【请回答,你第一次喜欢的人是谁。】
远处的香槟塔因为被小孩子碰撞而坍塌,玻璃杯噼里啪啦砸了一地,而后便是浓烈的酒精迸裂开来,宴会厅原本香氛系统里喷涌而出的W家白茶味道,现在尽数被压去。
裴述京散漫地站着,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感兴趣,手机铃声应时响起来,但他按按夏稚的肩头,抱歉道:“我去接个电话。”
给足她空间。
拿着手机走远了几步。
夏稚咬咬唇,正要说话。
然而喧嚣声和清脆的玻璃破碎声音混杂,侍应生忙乱地收拾残局,舞池的音乐声暂时停歇。
一切都像是为了迎接这个时刻。
夏稚沉默了一息,还没来得及说话。
突兀的声音响起来:“……先生,没有邀请手卡不能进去。”
安保的动静打破了诡异的宁静,人们仿佛是得到救赎般地,从牌桌这边的重压之中短暂抽离。
齐齐望向声音的来源之处。
而那个曾经很熟悉的声线,懒洋洋却又不容置疑地回敬。
“我找她。”
颓唐的男人抬起手闲闲一指,方向之明确,所有人都确信指的是这一隅。
他噙着的笑容,虽然是笑,却格外阴冷。
不紧不慢地,男人慢慢地说:“我来找我未婚妻,要什么手卡?”
夏稚放在裙摆褶皱之间的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脊背有被注视的感觉,仿佛所有视线具象化地凝聚在自己身上。
早已闻讯赶来的陆乐音,有些紧张,走到夏稚身边,抓住夏稚的手。
紧紧的。
夏稚回了一个笑容。
虽然有些紧张,但无论如何,都不会比从前更糟糕。
夏稚闭了闭眼睛,她想起来自己的十三岁,满目鲜血,淋漓的血腥味道重新席卷而来,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洗礼,变得黏腻厚重。
她终于推开面前的牌和筹码,白色的手腕上,铃铛作响的链子收敛着光华,质地厚重,没有直白的光芒璀璨,却润润得泛着光。
夏稚戴这个手镯并不算很久,只是不久前,裴述京从保险柜里取出,给她戴上,此刻竟然觉得莫名有些支持。
然而,繁复珠宝项链和重工衣裙之下,心口的疤痕正在隐隐作痛。
但这伤疤,终究也是要掀起来的。
夏稚终于站了起来。
她的背脊仍然是笔直的,脸上的表情毫无纰漏。
入口处的安保正在劝阻着来人离开,而裴述京站在她的身后,不远处。手中的电话早已挂断。
脸上的表情有几分疑惑。
而夏稚看着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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