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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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到王上了!

    这不正常!

    自从阳滋受宠后,大王隔三岔五就回来蕙草殿坐坐……

    “儿啊……”夏仙莳抱着女儿痛哭,“苦了你了!从小生下来,一直跟着我受苦!你靠本事才过了几天好日子,阿母和外家又要连累你!”

    夏仙莳抽抽嗒嗒地报出女儿养母的候选人,问女儿和堂姐的意见。

    嬴秧感动又好笑,把刚刚和姨妈商量的事换成更加柔和的语言告诉亲妈。

    听完,夏仙莳抹了把眼泪,和堂姐一起去蕙草殿门口,面向正朝方向而跪。

    不一会儿,这个消息传遍整个永巷,怜悯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大多数人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深怕引火上身。

    盯着时间过了一刻多钟,嬴秧穿着一身浅蓝色衣服出门。

    原本还算可以的心情在看到亲妈红肿的额头时骤然冰冻,嬴秧一时间难受得喘不上气,紧紧抓住门框,再也无法等闲对待这件事。

    “魏寺人!”嬴秧冷冷地扫了一圈专门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捂嘴笑的嫔妃们,“我要求见阿父。”

    没有眼熟的人,很好。

    有些嫔妃被她看得心里一突,“哎哟,不愧是王女,这眼神……和王上像极了!”

    有些不以为意,“这可是谋反大逆,还能因为公主的一句话翻篇?公子长大,大王才会给她俩免罪,那也要她俩活得到那个时候!”

    “阿唐,你少说几句,公主好像听得到……”

    “听到又如何?我家又没罪人,只要我不冒犯大王,小小公主能奈我何?我家也是后族!”

    冯毋疑若有所思地看了说话最大声的嚣张女子一眼,低声对小公主说:“此女当是唐太后族人。”

    嬴秧点头记下这些人的脸,起驾往路寝庭去。

    “阳滋求见?”

    眼下一片青黑的秦王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晃了一下神,他想起一年前女儿的“预言”,再回看自己如今的狼狈,有些懊悔不够重视女儿的话。

    “宣。”

    女儿专程前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话想对他说。

    作者有话说:

    过渡章写得犹犹豫豫,好卡……最终还是决定这个版本了,跳过太多,写起来别扭

    第115章 求情与关键要点 父母犯罪的

    嬴秧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路寝殿, 像炮弹似的冲进亲爹怀里。

    这是非常不合规矩的举动,有新人看到这一幕非常吃惊,想要上前阻拦, 被幸运留下来的好心老人反过来怼一肘子。

    “记住了, 五公主不能拦!”

    “你们就任凭五公主跑得像疯鹿?”

    秦王长臂抱起长高了不少的女儿,责备下人。

    底下人唯唯诺诺地垂首,新人的嗓子眼多了一颗石头。

    “呜哇——!”

    在秦王怀里的小公主没有预兆地发出嚎啕大哭,路寝殿淡淡的血气和严肃瞬间退潮,秦王一边抱着女儿哄,一边用眼神讯问女儿的保傅。

    魏明膝行上前,低声说起夏氏两位嫔妃跪于永巷请罪的消息。

    嬴秧把亲爹胸前价值万金的丝衣澜边揉成皱团, 闷闷地说:“阿母头都快磕破了……”

    明白女儿为何而来,秦王没有推开她,而是就着怀抱的姿势摸了摸她的头。

    “魏明,命尔为蕙草殿监寺人,掌戒蕙草殿女御。”

    “唯!”

    嬴秧吸了吸鼻子, 正准备露出笑容, 却听到秦王爹又下了两道命令。

    一道是封锁圈禁蕙草殿, 一道是命宫令、宫司带人检查蕙草殿与宫外往来书信的档案。

    嬴秧猛地抬起头,“阿父?!”

    [这是要抄自己家?!]

    秦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和气地说道:“这段时间, 阳滋就留在我这儿住。要添补什么东西, 你只管吩咐下人。”

    直到被送回之前常住过的卧室和花厅, 嬴秧才结束愣神, 脱离对亲爹感到陌生和畏惧的状态。

    他没有发火,他甚至没有提高声调,像以往生气那般, 但这让他变得多了一层恐怖。

    亲弟弟叛乱这么大的事,他焦头烂额,她来打扰他,他一点也不生气?

    也没有不耐烦,他就是盯着她看了会儿,然后下了几道不知道有何目的结果的命令。

    嬴秧被亲爹的一套整懵了。

    论起政治斗争,她一点经验都没有,比她爹差远了。

    但她有基本的常识:政治斗争就是把对手一派的人统统砍下马,彻底摁死。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她前世旁观的几次公司内斗都如此,王权争夺战只会更加残酷。

    她……之前是不是想错了,她妈会因此受牵连,付出不该付的残酷代价?

    一想到亲妈要受苦,嬴秧就有点坐不住了。

    唤来傅姆、保母询问,司马昔和冯毋疑均面色沉重。

    司马昔给出的答案偏向保守,劝公主静静旁观,跟着传统流程走。

    冯毋疑则在细思过后,建议小公主和父亲谈谈。

    司马昔惊道:“阿冯,你要害公主么?!”

    冯毋疑道:“根据我这段时间所见所听而言,公主与王上的父女之情,对彼此的信任与谈论话题,远超过王上与其他公子公主。王上也会希望公主敞开心扉,真诚交谈。”

    “公主想要保护夏良人,希望外家能得到公允的处置,这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而是人伦天性。”冯毋疑意味深长道,“在长安君叛乱的眼下,大王说不定会喜欢公主的‘人伦天性’。”

    司马昔的眉头缓缓松开,“这倒也是……”

    外家牵涉谋逆大案,按照五公主的年纪,此事本该与她无关,谁叫她懂事得早、心疼母亲呢?作为王嗣,她主动要参与这件事,至少要把生母拉出来,就要注意姿态。

    依司马昔的意见,五公主不应当一上来就急轰轰地撇清生母与夏氏、与外家的联系,也不要试图将夏良人的父母兄弟单独摘出来,一来这种做法显得有些冷漠冷血,二来没什么用。

    天下没有一个国家不认亲认血缘,父母与子女拥有最深的血脉联结,父母犯罪,子女不可能无罪。

    五公主应当要弄清一点:少阳君有没有真正帮助长安君谋反?

    只要少阳君无罪,夏毋急一脉就还有运作的余地。

    嬴秧郁闷地锤了下桌子,“便宜老贼了!”

    嬴政被逗笑了,“你这说的什么话?”

    说是和亲爹坦诚相待,嬴秧就一点不隐瞒,道出来意和求情目的后,她嘀嘀咕咕说起上次做客时发生的不愉快。

    “少阳君被故夏太后宠坏了。”秦王淡淡地点评。

    他又说:“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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