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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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儿?”

    “你个蠢猪!公主没答应收她,是她耍赖贴上来!哼!就仗着公主心善……”

    旁观者说得并不小声,嬴秧和阿鹛能听得一清二楚。

    嬴秧能看见阿鹛偷偷投过来的眼神里明显的忐忑不安。

    她叹了口气,阿鹛眼睛迸发出光彩。

    嬴秧温声道:“阿鹛,去把红糖给乡亲们吧。”

    阿鹛眼睛重归黯淡,她抿起嘴唇,吸了吸鼻子,带着一点哭腔地说:“诺!您的恩典,我永远记得,您救了我阿母。”她磕了个头,起身走向屯留人的营地。

    不一会儿,喜极而泣的声音、欢呼雀跃的声音接连响起,不少闭着眼睛奄奄一息的人在服用红糖和红糖水之后多了几分活力,又有了希望。

    也有些人无力回天,红糖的高热量无法治疗他们的病症,他们到底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们的家人亲故止不住的哭泣,互相搀扶着“抱怨”说他们没福气,怎么在好日子的前夕走了……

    不论红糖有没有救回人命,他们的家属都对嬴秧千恩万谢。

    只待了一会儿,嬴秧就有点受不了,想离开渡口。

    她对屯留人的感谢愧不能受,。

    嬴秧简单说了几句场面话,在回收完弩箭、叛兵将官尸首后,她起身,预备离开。

    让那名太仆府小吏负责携带自己,嬴秧最后深深地看了眼在死伤后努力生活的屯留人。

    “走,与太后会和。”

    屯留人或哭或笑的声音被驰骋的马儿抛在脑后。

    说是驰骋,其实是马蹄得得小跑。

    嬴秧人小腿短,坐不稳马,所有人都让她坐车,她摇头,要把车让给冯毋疑等伤员。

    两箭之后,她在剩下这群近侍前的威信已经大不相同,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旁人不敢违逆,语气稍微重一点,其余人就温顺地低头,乖乖去完成她的指令。

    ‘如臂指使’,嬴秧脑海里突然闪过这四个字,人是否真心顺服,对于上位者来说真的有很大的差别。

    可是这些顺服以许多鲜血为代价。

    嬴秧想到死去的近侍、墨者、漕运官吏和屯留乡民,心中涌起淡淡的感伤。

    这么多人死了,换来的却是她的权威。

    意识到这点,嬴秧忽然感到有些……空白。

    她好像想了什么,又好像没想,最后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

    转移得不怎么成功,她对自己产生了别的疑问——

    ‘我杀了两个人诶,为什么我没有丝毫愧疚和后悔,反而有一丝莫名的兴奋战栗?’

    ‘我该不会是反社会了吗?还是被吓出精神病了?’

    她赶紧呼唤系统来个心理疏导。

    【系统提示:宿主状态检测——正常。】

    【宿主是在远处射箭,没有近距离观看死者的惨状,所以心理并未受到严重影响。】

    嬴秧放下心,愉快地接受了系统的诊疗结果,心中顿时轻松不少。

    “公主,前方有大寺人于路口等候。”

    嬴秧身后的太仆府小吏出声提醒。

    二千石宦官身上的丝绸质地属于顶尖之流,在阳光下显得柔软发亮,凭衣服就能被人认出身份。

    “来者当是甘泉詹事。”

    认出来人身份后,嬴秧调整呼吸与神色,把心底的兴奋收敛起来,换上担忧与焦急的表情。

    “詹事!大母阿兄、夫人如何?转危为安否?”

    “公主!奴婢可找到您了!”

    甘泉宫詹事跳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地上,用哭腔大声诉说自己寻人的艰难、迷路的痛苦、焦心的担忧。

    “奴婢恨不能代公主太后受苦哇!!”

    嬴秧瞥了眼他狼狈却称得上在场所有人中最体面的一身,淡淡说了句:“好了,知道你忠心,勿要哭泣作态。太后、长公子在何处?”

    詹事见过大风大浪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在……您的别院。”

    嬴秧:“?”

    “啥?”她以为詹事口胡说错,或是自己听错了。

    詹事小小声地说道:“太后、太后忧心宫中有逆贼同党,不敢回宫……”

    没错,赵太后被情人的变脸和架在脖子上的剑吓破了胆子,她左思右想,唯恐小命不保,回宫是羊入虎口,因此下令绕过宫城,通过横桥回渭北,最后在咸阳宫和宫外住宅之间选择了嬴秧的别院。

    只有孙女的小院子才能给她带来一点安全感,不过到底神奇的孙女不在身边,她还是不放心,连下几道命令派人去寻找引路。

    嬴秧步履匆匆地回到别院时,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她的别院门匾写着‘夏主宅’三个字,用以标识宅院所有者的身份。不过,虽然真正的所有者是她,负责打造改善院落的人却是张义娥和夏毋急。

    两口子都喜欢读书,审美在线,喜好低调奢华、清幽正气的住宅装饰,嬴秧读过嫡外婆递交的院落改造方案,深感满意,放手让两口子去做,从此这座别院变成了嬴秧寄托“文艺情节”的小住之地。

    而今,它门前却乱作一团——

    宅门外聚着许多身穿华袍的中年妇人与青壮子弟,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神色紧张,似在打听消息,又不敢高声议论。

    远远见到宝马香车驶来,立刻有男子迎上前,大声通报家门,还要追问宫使情形。

    这些人多是的近畿豪贵,要么是宗亲勋旧,要么是重臣家属,身份不低,嬴秧不便粗暴斥退,却也没心思应付。她坐在马上,面色冷淡:“诸君各回府宅,守好门户,不得随意外出。”

    门前的豪贵交换了一个隐蔽的兴奋眼神,纷纷嚷道:“我等世食秦禄,一心报国,还请公主放心交待我等!”

    “让开。”嬴秧沉着脸道,“谁敢再阻拦我见太后,与逆贼同论!”

    她浑身灰尘泥血,模样狼狈,嗓音里仍带着一丝稚气。这一声呵斥,在某些人耳中,反倒更像赌气的撒娇。

    “公主已经到了咸阳最安全的地方,不必强装大人啦!”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可怜公主本是金尊玉贵之身,吃了苦,情绪失常,也是常理。”另一人假意宽慰,满是轻佻。

    御马小吏双目一寒,左手轻提缰绳,马蹄骤响。紧接着,右手一抖,木策疾挥而出——

    “啪——!”

    “啊——痛!”

    “嗷!”

    “儿啊——!”

    “叔叔——!”

    顷刻间,宅门前乱成一团。

    一名贵妇心疼地抱住儿子,哭道:“我儿不过问一句,公主不领情也罢,为何还纵奴伤人!”

    “都说五公主仁善心慈,今日一见,才知盛名之下乃虚言!”一个被打的胡须男子大声道,“纵使大王见了我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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