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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 210-220(第7/15页)
淡定地点了点头,“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
嬴秧一时间卡了壳,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
见状,荀子接过话头,语气平和地说:“君侯,若以功利之心学习,可得一时之果,长远做事做人恐难以维系。”
嬴秧小声:“嗯。”
顿了顿,荀子忽然道:“请遣散众人,我想与君侯单独问谈。”
嬴秧不解,属臣们不同意。
荀子眼神深邃,指了指天和地。
嬴秧愈加一头雾水。
与荀子充满智慧、似乎看透世事的眼睛对视片刻后,再回想他的动作,心里有鬼的嬴秧忽然打了个机灵。
“都退下!”深呼吸半晌后,她沉声道。
“君侯!”
嬴秧面无表情地拍了下桌子,动作与声响不大,可成功让一众成年人闭嘴,不甘地退下。
“门窗洞开,不要紧闭。”嬴秧吩咐道。
李斯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浮丘伯与陈嚣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
待闲杂人等退却后,荀子才道:“您的牵挂在天上,不在地上,对否?”
作者有话说:
芜湖,荀子这种历史名人真的难写
第215章 拜师问答(下) 名分定下
堂内一时静得出奇, 稚子与老者相对而坐,彼此互不避让,直视眼前之人, 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微表情。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人对彼此的打量与试探宛若两处无形的力量悄然碰撞。
片刻后,嬴秧率先移开视线。
这时,她急促的心跳逐渐平缓下来。
“老先生的意思,我不明白。”
荀子并未乘胜追击,而是道:“依您的资质与处境,该拜我为师。”
他说话的语调并不高,声线也很稳, 内容一点也不符合含蓄守礼的儒士印象。
嬴秧不由“蛤?”了一声。
荀子又提起另一件事:“咸阳城中流传着您的一番话,您谈到过‘功德’与‘升天’‘地狱’……”他不紧不慢地说起市井传言。
这类言论是嬴秧有意挑选着说的,她不觉得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因此爽快承认了。
“这些话就像各家强调做人要正直守礼一样,目的是引导人向善、不要行恶。”
荀子好奇道:“您真的是天上的神女?”
“……”
“老先生快别打趣我了。”嬴秧无奈, “您到底想说什么?”
荀子却说:“我本来不想收您为徒。”
他一会儿说东, 一会儿说西, 把嬴秧快绕晕了。
她沉默不语,他到底想说什么?
荀子严肃地说:“君侯的处境非常危险!”
嬴秧:= =
这不是谋士常用的话术吗?
“您不相信?还是您相信,却不在意?”荀子瞅了她一眼, “两者兼有?”
……这老头聪明得有点可怕, 才见第二面, 怎么感觉她在他面前成了“透明人”!?
被看透、点破内心的滋味不好受, 嬴秧不敢轻易开口了。
荀子眯着眼睛道:“您是携带使命下凡的神女么?目的是帮助秦国统一天下,平定乱世?一如九天玄女辅佐黄帝?”
卧槽!嬴秧死命咬住肌肉,绷住脸色, 但依然止不住眼神的震颤。
荀子细细观察她的神情,又甩了一个问题:“功成之后,您将如何?立地飞升?”
嬴秧面无表情:“……”
荀子微微颔首,“您也不知道功成之后,您能否回天上。”
欸不是这老头%……&%&……!
嬴秧脸色开始发青。
【系统!!他是不是也有金手指?!他会读心是不是?!】
【滴——经检测,您面前的‘后圣’未有特殊能量波动。滴——经检测,该时空仅有您一位系统持有者。】
荀子淡定地继续说道:“余认为,您需要好好为自己、为已经建立的功业谋算生路。”
“……什么意思?”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的嬴秧干巴巴地问道,“生路?”
“惭愧。”荀子叹道,“余失礼,冒昧言及此事。”
他又说:“君侯出身尊贵,早慧谨慎,有公心。然而在某些波涛之中,无论出身、才干、性情、品德如何,都决定不了输赢。唯有虚无缥缈又确实存在的命运,才能下定论。”
涉及逐渐变得熟悉的领域,嬴秧开始跟上荀子的思路。
“……老先生担心我会是下一个……”她用手指在桌案上画了两个圈,“……吗?”
荀子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摇头,沉默也是一种答案。
嬴秧失笑,“这点您可以放心,我的父亲在善待功臣方面是一等一的!”她说这话时,眸光坚定,面露骄傲,是不容动摇的笃信之色。
荀子心中叹了一口气,不再深谈政治话题,师徒之间的情分还不够深刻,关键时机也不到,有些话不能在这个时候说。
女弟子还太年轻,不知道‘君处毋望之世,事毋望之主,安能无毋望之祸?’*的道理。
“您改变主意后,看中我,却不好意思主动收徒,不然显得您之前的婉拒很没意思。”摸清楚荀子的话术脉搏后,嬴秧捧着脸,笑嘻嘻地说,“但是您没必要吓唬我呀~贤哲如您,愿意收我为徒,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会拒绝的啦!”
才怪!要不是荀子兜兜转转一大圈,她压根不会开口主动提起拜师一事。
她不要面子的嘛?
她敬重荀子,但不是狂热粉丝,才不会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嬴秧站起来,理理衣冠,把荀子桌前的陈皮茶薅起来,然后递回去,“那,咱们当师徒的事儿,就这么定了?”
好轻佻的行止言语!
荀子花白的眉毛飞舞了一瞬,老头很不高兴地说:“君侯心不诚。”
这是他心中已经定了名分的意思,嬴秧想到拜荀子为师的好处,果断弯下双膝,结结实实地跪在荀子面前,双手将温茶高举过顶,“老师!”
她很快又接了一句:“您放心,别人老师有的,您也有!咱们之后挑个日子,正经办拜师礼!”
荀子这才勉强满意,接过原本就属于自己的茶,喝了一口。
“你坐罢。”
嬴秧依言坐下。
荀子道:“君侯名讳作何?”
嬴秧喊人进来伺候笔墨。
在门外等得心焦的人鱼贯而入,不一会儿,书写工具在嬴秧面前拜访齐全,不止有毛笔,还有嬴秧写习惯了的“铅笔”。
犹豫了一下,嬴秧低眉顺眼地拿起“铅笔”,尽量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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