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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讦如同瘟疫般弥散开来,让秦王恼火得不行。

    他还必须藏着恼火,装作理解大部分朝臣的样子发布《逐客令》,再与李斯上谏的《谏逐客令》互动一下,彰显自己虚心纳谏的素质,哄平外国人才的心态,顺带敲打本国朝臣,寡人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目的,寡人不与你们计较,你们自己看看才华差距!寡人给你们一碗饭吃就不错了,再闹,就别怪寡人让你好看了哦!

    对于夏氏姊妹等外戚来说,她们看待这场混乱如同现代人隔着网线吃瓜,纯纯看个热闹,不掺和,也不会投入真情实感,反正和自己没有关系嘛~

    因此,乍一听嬴秧说起甘罗拜相之事,夏氏姊妹俩都有点懵,女官和甘罗有半毛钱关系?

    嬴秧再一次意识到后宫女人对于前朝事宜的空白认知,她掀开红布,直接道:“甘上卿拜相,治粟中丞之位空出,我欲任命夏毋怯为治粟右丞。”

    两个夏氏女先是一喜,而后一愣。

    怎么一会儿中丞,一会儿右丞的?

    夏夫人关心地问道:“秩俸多少石呀?”

    嬴秧娓娓道来:“治粟中丞秩俸千石,是阿父为甘上卿特设的,一如我的治粟都尉。创业难,必须要甘上卿这等高才方能将多粟司立足。甘上卿走后,我只需要能够遵循甘上卿留下的规章制度的副手帮我守业,打理事务。千石中丞权位过重,一旦生出私心,很容易对我进行掣肘,设置左右二丞互相牵制对我更加有利。”

    “我与甘上卿暗中考察过多人,且与外翁、两个舅舅、东府主枝等人开会商议过,最后选了夏毋怯。他能力中等,性格温厚老实,当我手下的六百石,不算辱没他!”

    夏夫人有些失神地呢喃:“你、你早知道甘罗拜相之事,却没告诉我们?何时、家里与你开会商议大事又是何时?!”

    夏夫人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她依旧幼小,她依旧是个女孩,为什么她却掌握了故夏太后才有的力量?!

    为什么?

    为什么啊?!

    她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远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6章 听劝与自恋 家庭喜剧

    “近亲不知”是一种有趣的现象, 一般在后世据有时代更迭性质的领域人物身上比较常见,比如某个大红主唱的女儿在父亲指点她的校园汇演时表示父亲不懂唱歌。

    在古代,这种现象比较罕见, 因为家族里出了个厉害人物, 家族的生活水平能得到直线上升,家人能从物质生活和人情往来中迅速感应到人物的地位变化,及时做出态度和行为上的调整。

    嬴秧的情况比较特殊。

    自她获得秦王宠爱后,夏氏姊妹俩耳边的奉承和吹捧就没断过,她们分不清围绕在她们耳畔的歌声们“大和很大”的区别,因此她们对于嬴秧领受朝堂职位的意义并没有多么深刻的感受。

    直到此刻,夏氏姊妹通过嬴秧的讲述, 与宫外遥远宏大的叙事产生了链接,她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们用对待孩子的方式来操控“渭阳君、治粟都尉、弘农馆祭酒”,是一项非常错误的决定。

    与瞠目结舌的堂姐相比,夏美人率先从震惊中恢复。

    “儿啊,你说的那些话, 为母已经听不懂啦。”夏美人唏嘘地说出保证, “以后有啥大事, 为母一定和你商量着来。”

    嬴秧发自真心地微笑起来。

    亲妈能听劝,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作为亲生母亲的人都认输了,夏夫人自然不会不识相, 她吸了口气, 带着一点不甘心、一点嫉妒、以及某种莫名燃起的期待火焰, 对晚辈轻轻认错, 将“夏氏女”的困境与焦虑坦然告知,询问年幼支柱的意见。

    嬴秧转了转脑袋,环顾一圈。

    侍奉的人识趣地退出餐厅, 留出空间。

    夏美人和夏夫人好奇地看向嬴秧,她要说什么?表现得这么神秘?

    嬴秧小声地投放重磅炸弹:“阿母,阿姨,你们有没有想过,假如新的夏氏女与阿父生下的孩子又是‘三年不语’呢?”

    血色霎时从夏氏姊妹的脸上褪去,她们仿佛被打了一棒子似的,脑袋围绕着一圈金色的星星。

    夏夫人敬畏地抬了抬首,颤声道:“是不是、是不是咱们家惹了什么不该惹的……?”她慌张地说,“阳滋,你门路多,能不能帮忙求求情?还、还有,荣禄、荣禄他当真没希望了?我不求他像你一样出息,好歹、好歹让我能听到叫一声阿母……”她捂着脸,抽噎起来。

    夏美人打了个寒颤,握住堂姐的手,悲戚哀求地看着女儿。

    嬴秧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过的白纸,用随身带着的铅笔画了个“家族树”,低声给两位长辈讲解生理血亲与遗传疾病的关系。

    两个传统观念的贵女听得云里雾里,理解得很艰难,她们拒绝承认新知识。

    表亲婚拥有古老漫长的历史,时人之所以把配偶的父母叫做“舅姑”“外舅外姑”,是因为主流人群与配偶的父母存在着实际的血缘关系。

    嬴秧颠覆了两位长辈“表亲结婚很正常,堂亲结婚才是□□”的观念,残忍地道出她们俩的孩子生病的原因——故夏太后的父母和祖父母、曾祖父母乃至于高祖父母均为三代以内表亲通婚,故夏太后与孝文王、现任秦王和两个姬妾均属于第三代表亲结婚,某种基因疾病的遗传几率增大,在嬴秧和嬴荣禄的身上爆发。

    “如果我知道原因,却不告诉两位长辈,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会愧疚后悔一辈子。”嬴秧理解亲妈和姨妈抗拒新知识的心理,哪个古代人能轻易承认自己□□呢?

    不过,她必须把一些丑话说在前头。

    “第三个孩子健康与否,至关重要,请慎重考虑。”

    在这个时代,生育健康的孩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孩子体弱、有残疾,并不会让他人对生母进行审判。

    但一个家族的女性接二连三和国君生下带有残疾的孩子,不可能没有人做文章。

    就算有人能狠心在露出“苗头”的时候掐断,她们又能进行几次“赌一把——失败就抹杀”的游戏?

    她们生下的是傻子,可和她们生下傻子的秦王又不是傻子!

    对于秦王又爱又畏的夏氏姊妹俩相顾无言,她们有胆气糊弄年青精明的国君丈夫吗?

    答案是否定的。

    她们还没有被生育焦虑折磨到丧失理智与人性的疯狂地步。

    二人失魂落魄。

    嬴秧面露不忍,心内着实松了大气。

    猛药有用就好啊。

    一剂下去,她从此再也不用受类似问题的困扰了。

    爽!

    嬴秧美美炫了一大碗饭,今天的窝蛋牛肉格外香甜呢~

    ……

    “聘请严贞入宫给嫔妃授课?”

    嬴政把眼睛从竹简上挪开,中枢主官们的重要奏折已经开始用竹纸撰写,但那只有百分之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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