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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 390-396(第11/20页)
给安定公修房子呢!她一眼就看中了我,让我试试武力,搬石锁、跑跳骑射、学戈矛,是明公把我送到彭将军麾下受训的!”
从刑徒到偏将的逆袭故事百说不厌,羌人将领撇嘴,小声说起尔玛贞德等羌将的传奇。
来使郦食其喜气洋洋地分享旧主的荣耀,欣赏地说起旧主在廷上拒封食邑的智慧。
咸阳,镇国安定公府的酒宴办了一场又一场,这是必须的,皇帝赐下了前所未有的殊荣,府里要是庆祝得不够热闹,反而会让皇帝扫兴。
一众亲戚勋贵、朝官名士堆着笑来送礼道贺,只有最亲近的亲戚和地位足够的勋贵重臣能得到公府妻夫接见,为了招待好女眷,嬴秧特意把吕雉从宫内借出,请师妹领衔,与一众女官操持女眷的宴席安排。
突然被加封,嬴秧没准备,一时间办宴席的物资有些不凑手,就让陈平去王氏双侯府借。
王离不在家,荣养的通武侯王贲在,王贲大喜,命家令在公府需求清单的基础上加厚三成。
宫里的秦皇得知此事,为女儿与夫家的亲近高兴,也责怪唐迎不够机灵。
有夫家和宫里的双重支持,镇国安定公府总算支撑着办完了一个月的流水席。
五月中旬,河西局势基本平定,刘季回西海,灌婴与李信留守河西,彭越、尔玛贞德、黥布等人随韩信班师回朝。
月氏王死了,他的头颅却是足够有分量的战利品,被砍下来腌制保存,细心驮运至咸阳,献给大秦皇帝。
精神抖擞的秦军骄傲地接受咸阳吏民的崇拜与夸赞,有出身咸阳的将士被家人认出,家人激动地呼唤名字、与旁边的人炫耀孩子出息了。
韩信有些遗憾的心情在声声欢呼中得到了些许安慰,他想:错过她今岁诞辰不要紧,往后年年都可以一起过了。
按照秦国惯例,封侯的功臣不会再担任实际职务,而是交出兵权,居于咸阳荣养,老了回家乡归根。
至于为什么安定公不荣养?
……太好用了,闲置了心疼。
韩信不是真傻,他心知自己无内政大才,就算有,也不该再轻易使出。战时他义不容辞,闲时陪家人,努力生个娃,他亲自带,多好的人生。
荣养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是彭越告诉他的,彭越喝醉了与他说,羡慕他封侯了、可以不用离开家人吃苦奋斗了,打完又一场打胜仗后有些迷茫的韩信才知道日子还能这么过。
他童年吃苦,少年时苦读,一心想着展露才华、赚取富贵、回报父母恩主。
旁人梦寐以求的一切,梦里人苦苦追寻的赏识与功名,他只花了两年就全部得到。
因此,当秦皇在朝会上笑呵呵地颁赐完所有人的封赏后,新晋西武侯主动提出上交兵权、在都城休息的事宜。
他如此识趣,秦皇有些意外,心底满意,表面还是要拉扯一下。
“西武侯年纪轻轻,还能为国朝做事呀。”秦皇十分和蔼地说。
韩信平静地说:“若有战事,臣奉诏讨贼。闲时,闲时臣想、臣想……”他偷偷看向秦皇一人之下的地方。
电光火石间,嬴秧懂了韩信想说的话,赶紧摇头,示意他不要往下说了。
两人的眉眼官司逃不开秦皇的眼底,秦皇玩味一笑,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有女儿在,西武侯会上交兵权的。
设下张掖、敦煌二郡,命灌婴、李信任郡守后,秦皇使天下大酺三日。
国朝的欢乐气氛一直延续到秋日,有天使从关东回来的,在华阴县的平舒邑遇到一个手持玉璧的怪人,让使者把玉璧送给滈池君。
滈池君,滈池的水神是也。滈池,位于上林苑中。
使者登时就出了身冷汗,更让使者与随从们惶恐的是,怪人说:“明年祖龙死。”
由于过于震惊和害怕,怪人轻易离开。
见证此事者不止使者一人,而是在众目睽睽下发生的事,使者不敢隐瞒,将玉璧献给皇帝,事情始末细细当朝报给皇帝。
秦皇沉默。
镇国安定公很不满,“你们没有武艺吗?不会骑马吗?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装神弄鬼的骗子走了?”
没人敢插嘴这等要命的事,除了她。
使者伏倒,不敢辩解。
女儿斩钉截铁的判定敲破秦皇从冻住僵硬的状态,他带着一点希望地说:“何以见得此人非鬼神?”
嬴秧呵呵一笑,“那人是突然整个人消失的吗?”
使者说不是。
“那人是乘云驾雾离去的吗?”
“非也。”
“那人是乘仙鹤、猛虎等瑞兽离去的吗?”
“并非如此。”
“也就是说,那人是靠双脚踏地离开的。”嬴秧摊了摊手,“那不就是个人嘛!神仙山鬼会像人一样脚踏实地,步步行走吗?”
秦皇露出松弛的微笑,“有理。”
他肯定要否定不祥的怪话,他本来打算将其打为“山鬼”,道“山鬼”说得不准,而女儿直接否认了“山鬼”的存在。
她这些年的神话名声,他是有所耳闻的,她否认平舒怪人之事,天下人会信的。
嬴秧朝上首欠身,“臣请验玉璧。”
“可。”
嬴秧接过玉璧,仔细一看,忍不住笑了。
一听她的笑声,秦皇心里就有底了,“为何发笑?”
“诸卿看此璧如何?”嬴秧问群臣。
群臣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说话。
韩信想发表意见,被嬴秧瞪了一眼,瘪瘪嘴。
王斐认出了玉璧,若有所思。
“驸马认得此璧?”秦皇疑道。
“敢言于陛下,府邸内外事,皆决于安定公,臣唯妇唱夫随。朝堂国家大事,请问公,臣无知。”王斐慢条斯理、坦坦荡荡地说出让百官嘴角抽搐的暴论。
秦皇:“……”
众公子:“……”
你还挺骄傲哈!
秦皇只好说道:“我的儿。”他隐含催促之意。
嬴秧回头深深看了亲爹一眼,“臣想请方士们验看此璧。”
图穷匕见,秦皇脸色一下难看起来,他意识到什么,沉默良久。
嬴秧捧着玉璧,耐心等待。
一块预言皇帝死亡的玉璧和一群似信非信的方士,或者说“破除不祥谶言VS接受不死药梦想幻灭”,孰轻孰重,秦皇还是分得清的。
一群长得仙风道骨的胶东方士被接引至朝会上,诧异而不安。
为首的方士对外说是姓安,明晃晃地蹭着,自称安奇生,很得秦皇宠信。
皇帝有长生需求和做梦的想法,没有徐福、许负掺和,会有别的人来占据地位。
嬴秧时不时对亲爹服用丹药之事旁敲侧击,秦皇不爱听,含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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