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 390-3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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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皇若有所思,“韩信欲用何计?”

    “示弱,苦肉。”

    她欲道出实情,秦皇制止,让扶苏先说。

    扶苏道:“我军大张旗鼓在祁连山寻路进攻,然后失败而返,以此让月氏放松警惕。陛下叱之,迷惑月氏王?这和西平侯申请回咸阳有什么关系?”

    “名将昏头,总要有个缘由。”秦皇指点长男的城府,“安定是最好的理由。”

    扶苏有点不舒服,低声道:“那不是要连累妹妹的名声。”

    嬴政:“……”唉。

    “兄长过虑了。”嬴秧乐道,“连累不到我。”

    扶苏不快且不解:“妹妹当真不在意此事?”

    “妹还不至于和将死之人计较。”嬴秧从容自若,等身的军功与荣华养出一身贵气,让她光彩夺目,“鸿鹄安能听见蝼蚁之声?”

    秦皇微笑点头,赞许而骄傲。

    扶苏默然几息,道:“为兄惭愧。”

    “兄长是为我好,妹妹心领了。”她笑吟吟地说。

    作为平六国的大功臣,她依然活跃在朝堂,凡有军报,无一不召她开会,征询她的意见。

    扶苏知道妹妹很厉害,但他没有亲身经历过战场,对妹妹到底有多厉害的认知不够具体。

    秦皇垂下眼睛,过了几日,他私下召见女儿,“寡人欲遣扶苏戍北,磨练一番。你怎么看?”

    “利在积功攒望。”嬴秧没说弊端,而是问,“去几年?父亲打算什么时候召回兄长?”

    秦皇默然。

    她一字不提弊端,又把弊端全说了。

    “依你所见,当几年?”

    嬴秧赶紧垂头,“臣不敢置喙兄长大事。”

    “安定公!”秦皇先是喝了一声,然后放软声音,“阳滋……”

    嬴秧心灵的表面动了动,内里坚如磐石,她凭什么为了扶苏冒险?

    “父亲,您别为难我了……”嬴秧露出极为苦涩的神情,“我才能有限,实在不知该怎么处理这等大事……”

    秦皇无语得冷笑两声,“狡猾!”他不忿地嘀咕。

    话虽如此,女儿的坚硬自保让他不快的同时,也会为此而骄傲。

    聪明,像他!

    他转移话题:“你家里怎么样?安生否?”

    “阿斐很贤德,挺好的。”嬴秧知道亲爹突然关心她家庭的缘由,担心她后院起火,影响西边的战事呗。

    她处于帝国权力的中心,而王斐是个有能力外出结交的男人,秦皇告诫她必须注意保密工作。

    说起五女婿,秦皇很纳闷,“你给他灌了什么汤药,他怎么这么……”

    王斐从未展示过一丝一毫的妒忌,安定公府没传出过一点妻夫不和的声音,他对两个非亲生的孩子视如己出,简直……男女之事里,争风吃醋是常有的事,她家里怎么就这么和谐呢?

    秦皇不看重儿女婚姻后宅的小事,不代表他没耳闻一些和谐与不和谐的声音。

    嬴秧笑眯眯道:“真心换真心,阿斐要的不多,我给得起。”

    “月氏事大,你心里要有数。”

    秦皇给王斐和两个孩子赐物,嬴秧笑着起身,说要带着孩子去后宫看望母亲、姨母。

    她是特殊的,不似成年公子要注重大防,不像已婚公主入宫探望要专门申请,只要嬴秧来朝宫谈事,就会顺道看望生母和姨母,久而久之,秦皇习惯把两位夏夫人带到身边,让母女多些团聚机会。

    秦皇还是很喜欢幼子,但不得不说,在女儿的对比下,幼子从前对生母的情谊显得有些寡淡了。

    唉,胡八子去世得早,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是得多看顾些。

    嬴秧将一些孩子们写的字交给两位夏夫人,十公子荣禄也有孩子了,府邸就在她隔壁,弟媳是个知趣的人,常来走动。

    “听说阿母和阿姨近来眼睛不大好。”她状似随意地说,“儿找人做两副水晶镜。”

    在后宫练出耳朵的两位夏夫人立刻说:“也好,只是怕戴不惯,顶好是有年轻些的孩子念报读书,我们听了也轻快。”

    嬴秧回头与亲爹说起此事,秦皇挺喜欢大孙女,同意此事。

    吕雉的入宫门籍到手。

    嬴秧怀疑什么也不会怀疑吕雉的宫廷生存手腕,不过吕雉此时还是太年轻了,大女儿也很小,嬴秧对她们叮嘱了许多有的没的注意事项,核心叮嘱就一项:保命。

    不要吃不该吃的东西,该跑就跑。

    吕雉没有辜负嬴秧的期望,过了两个月,她就成了宫廷里嫔妃的老师,与宦官侍女广结善缘,消息灵通。

    宫里的棋子已就位,沉淀蛰伏下来,嬴秧按部就班地处理朝堂公务。

    打月氏需要收集许多情报,不止需要派出军队斥候,还要派出大量的商队,收买月氏、匈奴、胡人等商队获取信息。

    韩信一边分析情报,一边练兵、寻路。

    过年时,他得以返回咸阳,本该欢喜万分,却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撞上了。

    “……栾君。”嘴巴张合半晌,韩信憋出一个让人意外的称呼。

    栾布放下逗女儿的布狐狸,“西平侯。”

    一东一西两只候鸟首次见面,有些尴尬。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地坐了一会儿,中途只有孩子啊啊的叫声。

    栾布贪婪地看着女儿,已经忘了更年青、更功高的西平侯,该吃的醋早就吃过了。他是她少时的玩伴,青年时惨遭分别的情人,团聚的时候少,但他隐有察觉咸阳家里两个男人的一些内幕,很心疼她风华正茂却……反正他对韩信的存在接受得很丝滑。

    ……更年轻的新人又如何,还不是只能一年见一回。

    栾布这样想着,主动与韩信搭话。

    两个陌生男人破冰的话题是……孩子。

    韩信虽然不是孩子亲爹,但他见到了栾布渴望而不得的孩子几个月大时的样子,他记性好,随口说两句,就让栾布听得很认真,神情极温柔。

    说完孩子,二人又聊起东边和西边的风土人情,东胡、羌人战争等等。

    嬴秧与王斐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个男人一边蹲在地上,晃着玩偶或小股哄小阿狸往自己这边爬。

    她下意识笑出来,王斐拉住她,说两人刚从外边回来,先去换身衣服,以免冲撞孩子。

    晚上一家子围着圆桌吃饭,栾布和韩信才知道张良没出现是因为他又又又病了,而嬴秧与王斐今天不在府里是因为王斐的母亲过世,二人去参加葬礼了。

    栾布一早把父母接到身边奉养,深知父母身体情况,听了觉得还好,韩信不放心,吃完晚饭就回家陪母亲去了。

    太初八年的新年一过,短暂聚齐的家少了两个人。

    八年年底,韩信又一次大张旗鼓地回咸阳。

    月氏的间谍惊讶又兴奋地传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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