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生子开始: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从家生子开始》 50-60(第8/22页)

作,想出言阻止还没来得及。

    徐令则端详了半晌,又用另一只手在上面掰下一小块儿,细看裂口处,接着又将这一小块儿碾碎,放在手心拨开看了看,“石炭碎,黄泥,还有木屑,应当是由这些东西制成的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容浔耸耸肩,摊着手道:“毕竟这也只是我家下人在陪我阿娘回乡的路上碰见人卖的,见颇有意思,便买了几块回来。”

    徐令则将东西放回去,转过头,横岭已经端了清水和胰子过来。

    他洗干净手上沾染的黑灰,一边拿帕子擦拭手上的水,一边看向容浔,眼中带着几分了然,“如若只是形状有些奇特,应当还不能引起你的兴趣吧,这东西还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知我者,令则也!”

    容浔爽朗一笑,吩咐屋里的下人去端个空火盆过来,又让自家小厮往火盆里放了一块儿蜂窝炭,随即点燃。

    待火盆中的炭慢慢燃烧起来,他便转头看向自家好友,笑着问对方:“可看出有什么不寻常之处了?”

    只不过片刻工夫,徐令则便颔了颔首,“这东西烧起来,几乎没有烟,而且照这个速度,应当能烧很久。”

    话音落下,他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惊讶来。

    如果这东西当真是由自己方才所猜测的几样制成的,那成本应当很低,往外的售价应该也不会太高。

    毕竟但凡大户人家,都用得起银丝炭或红罗炭,不会买这种石炭制品。

    这东西的主要受众,应当是普通百姓。

    他这般想着,便也这么问了,果然从容浔口中得到一个算得上是很低的价格。

    半晌,少年点点头,似是感叹:“的确是好东西。”

    话毕,他转头看向自家堂弟,发现对方正看着火盆里正在燃烧的石炭发呆,不觉有些疑惑。

    自家堂弟一向话多,堪称聒噪,若是换了平常,在这种时候早就开始喋喋不休,问个不停了,说不定还要亲自上手烧上一块儿才肯罢休,但今日居然除了在刚进屋的时候说了几句话,之后便一言不发起来了。

    倒是奇怪。

    容浔也注意到徐令章的不同,不由出言调侃道:“怎么了,十五郎今儿个有心事?怎的话这般少?”

    被他这么一说,徐令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才犹豫着道:“我好像,之前就见过这个东西……”

    他话音落下,容浔还一头雾水,徐令则却反应过来。

    “是你陪着祖母回乡的那次?”

    “对对对!”徐令章连连点头,“对了阿兄,我还跟你提过的,就是我跟祖母在回来的路上,曾在一户人家落脚休息,那家还有个很有意思的小娘子,我就是在他们家看见的这东西。”

    徐令则并不觉得奇怪。

    正如他方才所想,这东西最主要的受众便是那些平时买不起好炭的普通百姓,因而自家堂弟在农户家中看见此物,再正常不过了。

    一旁的容浔反而对徐令章口中“很有意思的小娘子”更感兴趣。

    不由笑着问他:“你在盛京城长大,什么没见过,那小娘子是怎么个有意思法,能叫你回来之后还记着?”

    徐令则闻言,皱了皱眉,不赞同地看向他:“容浔。”

    容浔顿时咳咳两声,为自己解释了一句:“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好奇,真的,这不是冬日里无事可做,太过无聊了么?”

    徐令章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了。

    他挠了挠耳朵,把当时的情景复述了一遍,还着重提到了沉隽的名字。

    只是提及此事的时候,语气中只有新奇。

    他跟容浔说话时,徐令则转着轮椅回到窗边,继续拈起棋子,自己跟自己下棋。

    听到此处,将手中棋子落在它该去的地方,平静开口:“你这是什么语气,这个‘隽’字,难道不是个好名吗?”

    “好当然好啊。”

    徐令章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拿起旁边的糕点咬了一口,不甚在意地道:“可他们一家子都是林家的下人啊,这不算是浪费了这个好名字吗?”

    “啪”的一声,又是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动静。

    不知为何,徐令章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嚼糕点的动作也不觉停了,他总觉得自家堂兄这次落子的力道……好像有点大。

    脖子有点儿冷飕飕的。

    徐令则停住动作,看向自家堂弟,语气依旧温煦,“你可还记得周高祖是何出身?”

    “马……马奴。”

    徐令章结结巴巴地道。

    “那石文公又是何出身?”

    “农户人家……”

    “程御史呢?”

    “……小吏之女。”

    这些都是官宦人家子弟们应当知晓的事,在场几人自然都记得。

    因而徐令章就算回答得有些磕巴,但还是都答了上来。

    在一旁看热闹的容浔已经看明白了,自家好友这是看不过眼,在教徐令章这个堂弟呢,可惜十五郎这么个好苗子,硬是被他爹娘给惯坏了,才这么大岁数,身上就带着些许纨绔气息了。

    不过他一向性子好,就算十五郎犯了错,应当也不会这般生气,此时的反应,倒像是十五郎方才的表现牵扯到了一些别的事。

    兴许,同他跟徐伯父不欢而散的事有关?

    容浔忍不住在心里头猜测着。

    徐令则看向自家堂弟,视线依旧平静,“那我们祖母,是何出身?”

    被他连续问到这里,徐令章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不由哭丧着脸道:“商户……”

    说完又赶忙认错:“阿兄我错了,我当真知错了。”

    徐令则又垂下眸子,看向眼前的棋局,平静地道:“你何错之有?”

    对面的徐令章连坐都不敢坐了,放下手里快被捏得散开的糕点,站起身来,低着头,老老实实地道:“我不该犯以出身论人的错,不该看不起别人。”

    见他认错态度这般诚恳,徐令则微微叹了口气,“站着做什么,坐罢。”

    听自家堂兄语气和缓了不少,徐令章立马松了口气,顺坡下驴,丝滑落座,响亮地应了一声。

    “十五郎。”

    徐令则看向他,耐心地道:“你就当是我这个做堂兄的多嘴吧,你与我,甚至我父亲,只是运气好,生在徐家,运气好,有祖母这样一位长辈。”

    “易地而处,若是我们生来便是下人,兴许还比不上你所说的那位小娘子。”

    “路过的老先生替她取名,随口背的两句诗,她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同你说话时,也不见讨好和卑怯。”

    “十五郎,阿兄可以跟你打个赌,就赌她这样的一个人,不会一直当一个下人,一个丫鬟。”

    ……

    翌日,休沐日。

    沉隽终于在这一日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