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酒正酣: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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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也不可能是正常的状态,我那时候确实是因为这事和瞿螟分了手。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其实怨的一直是他为什么会同意分手。”

    虽然瞿螟其实没同意。

    “我也不是在帮老矣说话,我只是觉得,你如果还觉得可惜,还有感情,就不要在他这样的情绪下和他谈分手的那些事,你等他冷静一点,坐下来再好好聊一聊,可能会少一点遗憾。”

    何琼仍然没说话。

    童如酒也安静了,低着头摆弄着会议桌上的遥控器。

    “等他联系你了,你通知我。”何琼最后还是没有说她到底要不要分,挂电话前,又补了句,“谢谢。”

    “他如果一直到今天晚上还没联系我,手机也仍然关机的话,你还是当失踪人口查一下会比较放心,我看他走的时候是失魂落魄的。”童如酒又加了一句。

    “嗯。”何琼点头。

    挂了电话,童如酒又在会议室里坐了一会。

    她不急着出去吃饭,瞿螟看到包装就想把它拆完整的癖好还在,等他把那一袋外卖拆开拿出来,估计得半个小时。

    这是她第一次和别人提她六年前的感觉,也是她第一次开口承认,她怨的是瞿螟答应了和她分手。

    明明恩爱得像是永远不会分开的人,突然就从她世界里消失了。

    她真正的意难平,一直都是这件事。

    所以,当她发现这一切可能只是因为谎言和她的解离性遗忘导致的错觉后,她一直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

    怎么面对瞿螟。

    就像童既白买下了园区的安保公司,在她租住的小木屋旁边盘了一间客栈这件事一样,乍看起来就是她哥近乎失控的保护欲,但是实际上,她居然有真的需要用到的那一天。

    六年前他们分开这件事,每个人都有立场,没有人是心怀恶意的。

    这让她更加无法释怀。

    她会无法控制地想,如果当初瞿螟回头找她的时候,他们见了面,事情是不是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这样的念头一旦有了苗头,就会燎原。

    童如酒放下遥控器,打开了会议室的门。

    “可以吃了吗?”她情绪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带了一丝笑意,“食堂阿姨每次打包塑料袋都是打死结的,我都怕你拆不开。”

    没人回答她。

    童如酒抬头,顿住。

    桌布已经铺好了,那袋外卖放在桌布上面,拆了一半。

    桌布是那种白色的一次性塑料膜,上面零星地沾了一些红色,这些红色的圆点一路滴滴答答地延伸到卫生间,卫生间里有冲水的声音。

    “瞿螟!”童如酒喊了一声。

    这个瞬间,她甚至不敢去开卫生间的门,恐惧像蛇一样从脊椎蔓延一路往上。

    “瞿螟!”童如酒这次是用吼的,尾音已经破音。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瞿螟的声音从里头传过来,听起来很镇定:“我没事,你把保镖喊进来,不要碰那个塑料袋,里面有刀片。”

    “顺便……”他顿了顿,“再送我去急诊。”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今天更完再更一天,就又是双更的日子了,然后再这样来个两三次,这个月就又没有了……

    再然后,再来个十来天,这本就忘记了……

    妈耶……我下本写啥还没想好,到时候我微博或者小红书开个投票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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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那些说我

    保镖非常专业, 进工作室后第一时间报警,保护现场,并且分工明确。

    话多的程栩留下来和警察沟通, 沉默的小刘负责开车把瞿螟和童如酒送到医院。

    童如酒没有看到瞿螟的伤口,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拿干净毛巾裹住了右手, 白色毛巾上有红色渗出来,没有裹住的左手手指和掌心, 也有割痕, 不过不深, 冲洗后有些红, 也有血丝渗出来, 看起来很粗糙,不像是利器割的。

    上次被门夹了手就红眼眶的人,这次看起来反而像是没事的人, 只是脸色更白了,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外卖袋子里面有一根像钢条一样的东西,折着的, 手放进去就被夹住拿不出来了。”瞿螟在和急诊医生解释自己的伤口,“我抽了一下手, 就变成这样了。”

    他刻意侧着身让医生拆毛巾,背对着童如酒。

    可童如酒绕了一圈走到医生旁边,盯着他已经露出来的伤口。

    瞿螟的手像是被野兽从虎口位置啃了一口, 血肉模糊的一圈, 又红又肿, 血顺着伤口浸染了袖口,血腥味很重。

    “手指能曲吗?”医生低头按压着他没有受伤的皮肤,又问, “这些地方有没有发麻的感觉?”

    “能曲,没有发麻的感觉。”瞿螟没看伤口,他另一只手把童如酒从医生那边拽了回来。

    医生看了童如酒一眼,扔掉刚才检查瞿螟手上伤口的手套,开始开检查单:“先清创,你这伤口得缝针,还要打破伤风。”

    “严重吗?”童如酒任由瞿螟拉着她的手没甩开。

    “先清创。”医生没正面回答,“清完拍个片,你这伤口撕裂的程度,应该不是太锋利的钢片,缝合前还得查下有没有异物残留。”

    “会很痛吗?清创需要打麻药吗?”童如酒又问。

    “会打。”医生动作很快,单子已经开好递给了童如酒,“你先去缴费。”

    估计是看童如酒脸色很难看,医生抽空又调侃了一句:“你放心,你男朋友能忍痛,都这样了我看他还挺镇定。”

    童如酒:“……”

    他被门夹一下就能哭呢,吃个药都会吐呢。

    不过现在的瞿螟看起来居然还挺开心,冲她挤挤眼。

    哦,医生刚才说的是男朋友。

    这恋爱脑……

    可能是因为从医生的描述看起来瞿螟的手并没有伤到筋骨,也可能是惊吓过后的空白期,童如酒现在任由乱七八糟的脑子飘过乱七八糟的情绪,她有些飘着,缴费完了回诊室,也仍然是飘着的。

    所以瞿螟拉着她手,她没反应,瞿螟因为打麻药痛,抓紧了她的手十指紧扣,她也没反应。

    冲洗伤口,拍片,缝针,她都这样和瞿螟十指紧扣着,交缠着,甚至感觉不到是谁在主动拉着对方。

    “行了,止痛药和消炎药按上面的要求吃。”医生包扎完伤口,“打完破伤风留观半小时,伤口三周后拆线,这三周不能碰水,第一周隔一天来医院换一次药,嫌麻烦的话开了药去社区医院换也可以,手不要用力,平时觉得肿得难受就尽量抬高,睡觉的时候手放枕头上。”

    他交代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下一个病人已经在后头等着了,撞了头,也是血滋呼啦的站着。

    童如酒赶紧拉着瞿螟让路,坐到了急诊室大厅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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