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酒正酣: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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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

    “你猜。”瞿螟又重新把头埋进她颈窝。

    难为他腰挺好,这么弯着也不嫌累。

    “怕我哥又把我们拆了?”童如酒的第一反应,“不对啊,我爸妈都同意了,我哥现在说什么也不算数了。”

    瞿螟没说话。

    “吓着了?”童如酒又猜,“怕我想起六年前的事?但不知道是不是药吃的,我现在脑子里一点闪回画面都没了。”

    瞿螟还是没说话。

    “到底是什么啦?”童如酒没耐心了。

    “我不知道。”瞿螟闷着声音,“我可能有点……变态了。”

    童如酒眨眨眼:“啊?”

    “你跟你爸妈聊天,跟你哥吵架,跟你嫂子聊悄悄话的时候,我都……不太……”他估计是真的变态了,一句话断了好几次都没找到形容词,“我想跟你单独呆着,尤其是现在这种你需要照顾的时候。”

    “但是能照顾你的人很多。”

    “就……怎么说呢……”他又开始停顿。

    “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了?”童如酒却有点听懂了。

    瞿螟顿了顿,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我可能……还是害怕吧。”他声音低低的。

    他不太能融入童如酒家的氛围,他们关系太亲密了,他有时候都分不清楚他们是在吵架还是在聊天。

    工作上学的那些社交本事在他们家完全用不上,而亲情相关的,他真的没有。

    他一个人惯了,更习惯的是独处,童如酒吃着药昏昏沉沉睡觉的时候,他只想在她旁边陪着。

    “我就是……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他又补充,“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自己消化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晚上跟我回家吧。”童如酒搂着他的腰,“多相处一段时间就习惯了。”

    “我说过的……”童如酒突然笑了起来,“童既白也会爱你的,他会把所有家人都放在他的羽翼下面藏起来。”

    瞿螟:“……”

    不过瞿螟这次家庭体验活动并没有进行得太久,出院第三天,他们就飞回了宜伦。

    陈敬松的背景调查出来了,瞿螟需要回宜伦,童如酒就借口工作室项目不能拖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童既白没有说什么,叶昭昭偷偷给她塞了一块平安玉,而童家父母,仍然一如既往的女儿想做什么做什么,没受伤就是没事这样的心态让两人扛着十斤的梅干菜上了路。

    瞿螟仍然没有融入童家的氛围,但是可能是被梅干菜的重量压着了,心里飘飘忽忽的不安全感稍微轻了一些。

    “一会小刘跟我去公安局,你直接回家。”下了飞机等行李的时候,瞿螟跟童如酒说,“程栩跟着你,我不知道这会得开到什么时候,你最近不能去公安局,上次就是去了局里看到王志强才突然听到救命声的,那边不稳定因素太多。”

    “回家以后就休息,项目什么的都先放一放,再休息几天。”瞿螟摸摸童如酒的脸,“停药以后我看你晚上睡觉又容易醒了。”

    童如酒蹭了蹭他的手,刚在飞机上睡过一觉,人还是懒洋洋的:“那你早点回来。”

    瞿螟啧了一声:“你怎么不黏人了。”

    “你开始黏了我就不想黏了,不然我们两人谁都别想做事了。”童如酒跟着瞿螟推着行李到了停车场,上了程栩开的那辆车,“我到家给你电话。”

    瞿螟一直站着,直到那辆童既白给童如酒准备的黑色奔驰连尾气都看不见了。

    理论上,陈敬松现在已经被抓了,他猜测的陈敬松在外面可能还有一个帮手的事情现在看起来还没有任何眉目,童既白派人开了车过来,程栩又是童既□□挑细选的保镖,童如酒应该是安全的。

    但他仍然不放心,哪怕他也知道现在这种不放心其实有些病态。

    从他见到童如酒想起来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心态就有些失衡,他和童如酒都意识到了,所以才有了今天在彼此都安全的前提下分开试试。

    结果就是他这一路上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见到许澈的时候还愣了一下神。

    也就四五天没见,许澈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胡子都没刮,脸色发青。

    “你多久没睡了?”瞿螟注意力总算拉回来了。

    “就昨天没睡。”许澈打了个哈欠,“前两天感冒了,精神不太好。”

    瞿螟按照惯例,给自己冲了一杯非常难喝的黑咖啡。

    “这是陈敬松小时候的详细资料。”许澈把卷宗递给瞿螟。

    “他母亲在他十一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是他坐牢第二年走的,所以直系亲属只剩下姐姐。”

    “根据他姐姐的交代,陈敬松父亲对他们一直都有非常严重的家暴行为,他怀疑陈敬松不是他的儿子,尤其是家里都没有左撇子,而陈敬松不但是个左撇子,性格和他也不像,所以打得很凶,每次陈敬松使用左手,就会被他爸爸关到地窖进行矫正。”

    “十岁的时候父母工作调动到安城,他们从独门独户搬到了居民楼里,打孩子打老婆声音很大,邻居都投诉过,陈敬松父亲就会把小孩拎到小区外面的防空洞里打,有一次打得太凶了,小孩都失去意识了,陈敬松妈妈抱着陈敬松去医院的路上被车撞死。”

    “在这之后陈敬松性格就不一样了,他为了不要让父亲纠正自己的左右手,想把右手切下来,结果被老师发现送医。”

    “十二岁那年,他在学校老师办公室放火,理由是他的同桌父母跟班主任沟通,说他是左撇子写作业很容易碰到他家小孩,想要换位子,班主任就把他们两个左右换了一下,陈敬松受到刺激,当天下午放学就打晕了班主任并且想放火烧了老师办公室。”

    “这事发生的时候陈敬松还没到十二周岁,老师头部受到重击住院了一周就痊愈了,学校办公室也没有真的烧起来,校方考虑到陈敬松家里复杂的家庭情况,本着再给孩子一个机会的理念,把这事压了下去,让陈敬松因病休学了一年。”

    “他十二岁那年是用什么工具放火的?”瞿螟问。

    “试卷。”许澈回答。

    “那行为是一致的。”瞿螟起身在白板上把三次火灾的着火原因都写了出来,“三起火灾都是就地取材,用的都是现场的易燃源,而且随着次数增加,作案方式也在进化。”

    第一次是最简单的试卷,第二次已经开始利用烟头和燃气罐,第三次更是现场勘察都会直接忽略掉的电气故障和化学物残留。

    “是。”许澈点头。

    “再观察这几次命案。”瞿螟拿笔点了点白板上那几张照片,“班主任,李永胜和如酒都不是左撇子,没有矫正需求,只是有仇,他用的方式是放火,而且这方法并不是百分百会死人的。”

    “而孙广来,周海明是左撇子,是他精心策划必死的。”瞿螟把这些人都圈出来,“如果他对死亡的理解和我们不一致,放火更像是泄愤,纠正左右手才是仪式和他必须要成功的事情。”

    许澈看着白板,帮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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