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嫁春光: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国公府嫁春光》 40-50(第6/16页)

莹润耳垂,舌尖微缱,声线放得极柔:“是我不好,太过心急,吓着你了。”

    嘴上温言致歉,可环着她的臂膀却分毫未松,反倒收得更紧,贪恋怀间软香温玉。

    他落下轻柔吻,从鬓边至颈间,一点点辗转流连,磨去她的抗拒。

    那吻极致温柔,惹得她浑身泛起薄热,神志渐渐迷离涣散,喉间溢出细碎绵软的娇吟。

    她迷蒙着双眸,语声细碎轻颤:“那方大夫……是你?”

    崔煜故意低笑逗她,气息拂在耳廓,撩得人心头发麻:“方大夫是何人?如今人在我怀中,还分心惦记别人?”

    江筎宁轻轻闭上了眼,早知是他,他刻意不认,她也不愿点破。

    他含住她的唇,柔软唇瓣,吻势渐渐深沉动情,辗转厮磨,情意浓浓,蚀骨缠心。

    情到浓时,他情难自抑,低低唤出那两字:“阿宁。”

    那些年在国公府,他多想这么唤她。

    这亲昵呼唤落入耳中,江筎宁心头猛地一刺。阿宁二字,此刻从崔煜口中道出,勾起她对崔瑾的满心愧疚。

    崔煜何等敏锐,立时察觉她异样,眸底温柔渐敛,染上几分霸道戾气。

    他绝不容许她心底还留着旁人位置,更不许她心系旁人分毫。舌尖强势探入,加深了这个吻,侵吞她所有心神。

    他要揉碎她心底所有杂念,抹去她记忆里旁人的影子。

    ……

    翌日晨露沾阶,门外忽传来丫鬟轻叩门扇的声响。

    “姑娘,我送洗漱温水过来了。”

    江筎宁脸颊血色尽褪,侧首望着身畔安卧的崔煜,敛着气息朝门外低声应道:“暂且搁在门外便可。”

    待门外脚步声远去,江筎宁才怯怯挪了挪身子。

    崔煜支起身子,凝着她眉眼间绯红羞怯、又带着委屈无措的模样,心头似被羽毛轻轻搔挠,痒意绵绵。

    “表哥……算我求你,待名分既定、成婚之后,再这般可好?” 她眸中蕴着难言的羞惭与酸涩。

    她与崔瑾婚约尚在,名份未改,如今却被他夜夜逾矩纠缠,这般荒唐行径,每每思及,愧疚难安。

    他瞧着她娇滴纠结的模样,不忍再逼她,伸手轻轻抚过她鬓边碎发:“是我失礼,不该强人所难,委屈了你。”

    说罢,他便起身离榻,从容披上衣衫。

    晨光斜斜洒落,勾勒出他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松的轮廓。

    衣袂缓缓拢上肌理,隐隐可见脊背线条劲挺流畅,风骨天成,那般清绝出尘的形貌,配上浑然天成的绝好身段,风华迫人。

    江筎宁目光撞入那幅景致,脑子轰然一片空白,只觉面颊发烫,连忙垂落眼帘,再不敢多看半分。

    ——

    淮阳王侍从登门,来到江宅传话,邀崔煜赴会议事。

    江筎宁得知后心头揪紧,前日酒宴上,崔煜为她解围得罪了淮阳王,此番相邀,怕是不怀好意。

    江宴亦是面色微沉,拉过崔煜至一旁,压低声音:“世子此去,谨慎为好。”

    崔煜从容回道:“大人不必多虑,我与淮阳王有些交情。”

    见他随侍从登上了淮阳王派来的马车,江筎宁微微蹙眉,甚是忧心。

    思忖片刻,江筎宁想着约见刘先生,从中打探消息,若真有不妥,也好想办法周旋。

    ——

    院子里搭起一座雕花戏台,雅致又气派。

    崔煜走入庭院时,见江北一众地方官员皆列席在座,陪侍宴饮听戏。

    淮阳王刘奕坐在正中主位,斜倚着锦垫慵懒微阖,正伴着曲声闲听戏曲。

    见崔煜来了,刘奕抬手示意身侧空位:“崔大人,入座一同赏曲吧。”

    崔煜行礼后落座,听台上名角启唇便是软糯缠绵的戏腔,高低抑扬,婉转回环。

    唱戏的花旦水袖轻扬时翩若惊鸿,莲步挪移间温婉生姿,唱腔清亮入耳,尾音拖得绵长。

    一曲唱至妙处,刘奕率先抚掌低笑,出声叫好。

    席间一众官员见状,连忙纷纷附和,连连称妙喝彩,满院皆是赞誉之声。

    台上此人名唤温玉,乃是淮阳王新近寻得,倾力捧红的梨园名角,唱功冠绝京城,寻常人无缘得见其登台。

    “周知府,且品品,这出戏唱得如何?”刘奕似随口而问。

    “唱腔婉转,韵味天成,下官半生听戏,今日当真大饱耳福。”坐在淮阳王身后的周知府恭维道。

    “诸位不妨细细端详,瞧着其品貌不俗。”刘奕唇角笑意渐深。

    周知府细看,那唱戏花旦虽风骨不及,可眉眼轮廓竟与崔煜有几分相似。

    淮阳王此话明着是闲谈,用意着实耐人寻味,当众试探、暗含折辱。

    后排一众官员皆老于世故,看破其中门道,谁也不敢接话。

    “周知府再品品此人容貌,可有几分眼熟?”刘奕点名。

    “能入殿下之眼,唱功绝佳,品貌不俗。”周知府面露讪讪陪笑,“殿下恕罪,下官眼拙,第一次见此人,瞧不出什么眼熟。”

    刘奕似是料到他会这般回答,也不追问,只低低嗤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戏台。

    崔煜端坐席位,神色沉静自若,仿若未闻刘奕刻意挑衅之语。

    一曲戏终,刘奕才转头看向崔煜:“崔大人,孤尚有一事请教,移步说话吧。”

    二人起身,刘奕在前,崔煜在后。周知府等官员见状,纷纷起身躬身告辞,生怕多留片刻。

    雅间内陈设清贵,熏香袅袅弥漫。刘奕屏退侍从,亲自落座煮茶,举止优雅贵气。

    煮茶、沥汤、分杯,每一个环节他做得不急不缓。

    刘奕执盏慢斟,将一杯热茶推至崔煜案前:“一别数载,故人风骨依旧,只是心境,倒比不得从前清寂。”

    崔煜从容回语:“流年易改,世路辗转,王爷亦不复当年宫闱稚态。”

    两句客套暗锋落地,屋内一时静默。

    刘奕七岁那年,初遇入宫伴读的崔煜,长他两岁。

    其生母本是宫掖歌姬,一朝承恩有孕,方得低位嫔衔。只因出身寒微,又独得圣宠,触怒皇后,从此备受倾轧。

    深宫沉沉,母子二人无援无靠,常年困于人情冷暖之间,日子过得如履薄冰。

    曾有课业散后,两位皇子寻衅争斗,竟将刘奕推入御园池水中,捉弄取笑。

    寒池侵骨,他惊惶浮沉,崔煜纵身入水,将他救起。

    太子秉仁厚之心,当庭训诫两位皇弟,为他持平委屈。

    自那往后,生性怯弱孤僻的刘奕,便常依在崔煜身侧。

    深宫寂寞,二人互为慰藉,共渡孤年,常常月下对坐,畅谈至深夜。

    刘奕思忆其过往,与崔煜交心,算是浮沉宫墙里,阴暗中的唯一暖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