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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50-60(第15/32页)
的潘琮,直接沉下脸来。
本来辩论两句而已,他也没想着当众将人废掉,所以潘琮避开“君父”,他也顺着台阶聊如何跟钦差大人有关系。
但没想到给脸不要脸啊,那就别怪他这个资本家黑心黑肠了。
论辩论,他是国际实战派的!
且一味忍让,别人也不会感叹你涵养好脾气,反而觉得你软弱可欺,进而怀疑名次。甚至还有人作壁上观,来一句:“若是案首之名实至名归,岂会有人不服?说到底还是你自己才学不够服从!”
这样的谣言蜚语,对于一个要达成小三元成就的人而言,是污点!
许景行想着,直接冷喝道:“放肆,你将三年大旱视作什么?你将皇上率领文武百官祈求降雨还降罪己诏视作什么?”
边说,他朝北拱手,双眸猩红,瞪着潘琮:“已知我是山东大旱的难民,而你为一己之私咄咄逼人,为此还不惜败坏皇上声誉,攻讦朝廷,如此对朝廷不忠不孝何故还有颜面参加津门的县试?参加大周的科举考试?”
万万没想到许景行竟敢如此张口扣他如此大不敬的罪名,潘琮恍若当头一棒被彻底敲蒙了,甚至回过神来便气得胸膛都一起一伏,眼前都开始发黑了。
他是着实没想到许景行会紧紧扣着难民的身份大做文章!
还如此不要脸的,将朝廷对整个难民的安抚,全都视作对他自己的安抚!
在场的乡绅们听得这声声直切要害的话语,惊的看戏的表情都收敛了,个个神色肃穆状,甚至有些还放下酒杯,正襟危坐。
这许景行不愧能干废赵家的人物!
眨眼间就能将潘家踩在脚底之下。
团榜有名的童生们更是将自己惊诧中带着畏惧的表情显露在脸上,愣愣的看着许景行。
许景行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至极,回想着自己扫过一眼的电视剧。将那些能够瞬间流泪诉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画面都想了一遍,他因此是理直气壮,“其他事情我容你吠吠两句,但你这么言之凿凿骂我扫把星,我却是忍无可忍,必须说个清清楚楚。众所周知扫把星用来嘲讽害死家人之辈。可我许家乃是因旱灾因贪官污吏贪污引发民众暴动而亡。此案震惊朝野天下皆知,朝廷更是命县衙布告下发,让所有百姓引以为鉴。”
“怎么你想说自己不知道圣人的罪己诏?”
“还是说县衙视察,没有将告示贴在你眼前让你倒背如流?”
“亦或是你名为孔孟子弟,实则信奉佛教。否则就算骂人,也该张口闭口子曰,而不是扫把星!”
这话一句一句的情绪递推,说的也确确实实是当初发文明昭天下的事情。故此全场死寂过一瞬后,潘仁和率先反应过来,急声开口:“是老夫管教犬子无方!”
听得身后响起的喊声,带着些急促又有些习以为常的漫不经心。许景行回眸看向起身前来的潘仁和,冷笑的嘴角缓缓上钩。
本地乡绅,几代经营,自有些人脉资源。故此他们既然撕破了脸,就不能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必须把人打死打怕!
且文人比商人更为记仇,小心眼。想想从古至今被污名化的潘仁美,好好的宰相沦为杨家将中的反派人物,他许景行便懂文人的心眼子有多小了。
所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于是许景行抬眸直勾勾的看着潘仁和,“潘举人管教孩子无方,轻飘飘一句话就行吗?我大周律明文规定有罪必罚!”
顿了顿,许景行语速看着缓慢,却也字字铿锵又快,快得任何人都没来得及反应:“我睚眦必报,我是小人,但不管如何还望潘举人您一定要教导孩子明白什么叫帝王威严不可犯,什么叫朝廷律法大如天。不然随性而为,没得第一就直接辱骂在场所有人披毛戴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这尊贵的让人误会您仗着天高皇帝远,只手遮天呢!”
“你……你……”潘仁和气面色青青紫紫来回,都说不出话来。
在场所有人神色都肃杀起来,看向潘家父子俩的眼神都带着复杂审视。
黎大人瞧着许景行这一张口能废掉整个潘家的狠厉,瞟了眼朱县丞。
朱县丞虽然觉得许景行有些狠厉了,但转念想想他又觉得许景行该狠一些。这潘琮自己都知道许景行七岁就敢上公堂了,知道这兄弟俩较真了,还敢肆意傲慢而为,还敢咄咄逼人。那就别怪许景行反击了。
搁我,我也反击!
不反击,世人都会知道许景行好欺负了!
朱县丞想着,挺直脊背,回望了眼黎大人。
黎大人观察这朱县丞脸色的变化,便知道大多数人对许景行如何看法了——该出手就出手!
揣测着,黎大人清清嗓子走出了檐廊,环顾自己精心筛选过后邀请来的六位乡绅。见这些皇商、权臣门客们都心有余悸,透着后生可畏的神色,他微微吁口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然吩咐道:“潘举人回家好好教导孩子,这锦绣文章重要,品性亦也重要。朝廷之所以每逢考试过后必设宴会,便是借此观察未来的国家栋梁。”
见父母官终于出来主持大局了,潘举人面上带着些喜色,弯腰道:“学生多谢大人。”
“这潘琮论起来到底还未成丁,是吧?”黎大人瞥了眼脊背还挺得笔直,看神色的确有些因举人身份太过自傲,忘记自己几斤几两的潘仁美,不急不缓开口:“按着律法倒也有些豁免恩典在。但潘举人务必好好教导,县试第一场考的便是圣祖广训!”
听得这几乎摆在明面上要追究责任的话语,潘仁和气得火冒三丈,可侧眸撞见随之而来神色沉沉的章家父子俩,一咬牙立马直接双膝跪地,一字一字道:“多谢大人恩典。”
边说他抬眸瞪眼呆若木鸡的潘琮,气得要命,直接道:“孽障,还不跪下多谢大人开恩!”
迎着这一声冷喝,潘琮愣愣的垂首看着跪地的亲爹,而后双眸瞪得都跟铜铃一般。在他有记忆以来,爹都是举人都是高高在上的,都是不可顶撞的存在。可现如今卑微的比家里的佃户还卑微,佝偻着身,似蝼蚁一般,透着任人宰割的绝望。
而他甚至都还没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为什么他们计划这么多遍,为什么会出错?
瞧着身形都趔趔趄趄,似乎要昏倒过去的潘琮,黎大人忽然庆幸章大学士的坚持,否则他光凭文章就要点了潘琮这样只能顺风顺水扑棱的学生为县案首了。
感叹着,黎大人不去看潘家父子俩什么神色了,板着脸对许景行道:“你忠心可嘉,但也注意些说话分寸,稍微婉转一些。若是真闹上公堂,你许景行今年才十岁。按律十岁这年龄,证人证言能够被采信,还需要权衡现场所有人士的口供证明的。”
这话亲昵的,在场有耳朵的都听得出来。故此乡绅们也笑着接连开口表态:“县尊大人您说得对。景行哥儿这岁数,小民说句胆大的话,这过年在我家里还得坐小孩桌呢。”
“这小小年纪能知用律法保护自己,便极好了。”
许景行听得出话语中的友善,是直接双膝跪地。毕竟接下来有些话有些尴尬的让人抠脚趾,他回想那些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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