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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60-70(第33/36页)
如何成为海津第一乡绅?反倒是直接沦为了笑话!”
“爹,您消消气。大哥当年也没这么好的名次啊。复礼这孩子已经不错了,第四名也是名列前茅啊。”郑守业听得海津第一四个字,想想自己背靠大树得到的好处,努力劝说带领郑家发达的老爷子一定要沉着冷静:“您要是心乱了,咱们郑家就乱了!”
“复礼是郑家的未来,我当然知道要宽慰他。但是你必须给我打听清楚府试到底如何评出的名次。”郑冬青满是风霜的脸庞透着势在必得的狠辣:“我倒是要看看许景行拜在谁名下!”
闻言,郑守业毫不犹豫应下。说完见自家亲爹神色和缓两分他小声开口:“案件怎么办?”
“周五那个校尉给脸不要脸的话,就不用给他脸面。我要是没记错,去府衙报名的好像是个打渔的?”
对于案件以及许景行身边的人,郑守业还是调查清楚的。听得这话,他立马回应:“爹您真是好记忆。的确是渔民贺三青去报案。”
“那你带着人去教育他一顿,让他撤案就行。”郑冬青不容置喙着:“区区一个渔民,能有什么见识?”
“可这渔民的儿子拜在许景行名下。大的贺海,据调查是因为被许景行指点了两句,才能津门县试榜上有名。”
“倒数第一的县试而已,或许就是许景行和黎县令互相勾结。”郑冬青冷笑道:“区区一个十岁孩童,就算自己是天才,会有耐心会有能耐指点一个愚蠢的人?”
“说句打击你的话,你大哥读书是一点就通,所以他是万分不理解你怎么读书要翻来覆去背诵三十遍还记不住。但我知道。你爹我是靠着勤奋刻苦,是三十遍不会就六十遍一百二十遍的背诵。”郑冬青带着傲然回想自己苦学的少年时光:“我苦过来的,你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子,我也就不逼着你读书,想着给你安排路顺遂些。因此我能够笃定,若是许景行真是天才,他绝对无法让一个愚笨的人开窍。”
听得这自己的的确确经历过的例子,郑守业点点头:“爹,您说得有道理。”
“所以就两个可能。第一姓黎的挑了一个有点资质的佯装天才为津门政绩添上光辉的一笔,第二这许景行是真天才,有我们常人无法理解的能耐。若是碰上第二天,那么咱们得罪了他,除非老二一命换一命,否则咱们家与他就是不死不休。”郑冬青说着,官场沉浮多年的双眸迸发出杀人的锐利:“我们就要先下手为强,彻底弄死他!”
郑守业骇然:“弄……弄死他?您不是怀疑这背后是黎大人吗?那岂不是咱们郑家要跟他对上?就没有和解斡旋的可能?”
“所以要趁早,趁着许景行自身利益不足以让父母官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趁早下定决断。”郑冬青面色沉沉,直勾勾盯着郑守业:“商场如战场,官场跟如战场,稍有踌躇,敌人的刀就砍在你脖子上了。”
郑守业迎着犀利的眼神,只觉这刀子眼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让他整个脖颈都凉飕飕的。带着畏惧,郑守业立马公审:“爹您放心,我现在就去打听,看看是不是姓黎的暗中搞鬼。”
说完他脚步都带着些飞速。
熟门熟路的伪装过后,郑守业听得孙主簿劳累病倒的消息,愈发骇然不已。化作小厮上门拜访,他瞧着面色苍白的孙主簿有些楞。
孙主簿自然不敢提及自己的错漏,只道自己如何据理力争,最后孟知府选择抓阄决定名次。
“什么?”郑守业彻底惊呆了:“名次还能这样抉择?你们在开玩笑吗?”
“虽此法有些不可思议,但按着规章制度,若是实在抉择不出名次的情况下,考官票数都持平的情况下,可以由主考官祭拜过大周历代帝王和孔圣人后进行加赛。”孙主簿低声道:“甚至在殿试期间,还可以直接拆掉糊名,让皇上凭借字进行选择。当然各地科举,自然不敢拆掉糊名,免得有理说不清。在这样的情况下,抓阄反倒是有足够的理由朝各方交代。”
“毕竟文风这事,能够自圆其说便可。”
郑守业点点头,又问了些抓阄细节后,说了几句客套话。是立马急匆匆就驾马回家,朝亲爹诉说着离谱又似乎合情合理的办法。
郑冬青直接拍案:“孟知府是想两头不得罪。”
“可文风他能看出来谁是谁?”郑守业有些诧异。
“此事等管家去抄录了许景行的文风,我再评断。”郑冬青黑着脸诉说:“你现在趁着尉迟县令还在府衙,去走动走动。他的县向来文教都是垫底的,眼下恐怕心情都不太好。”
“是。”
被惦记的尉迟县令的确心情不太好。每逢府试过后,总要总结各县上榜的人数。基本上政教考核就此核定。
他年年都是垫底。
“本次参考府试一千三百六十名,共录取一百三十名。除却最后五名,前一百二十五名籍贯……”孟知府一一捋过去,最后目光幽幽的看着黎大人:“至于考核,童生许景行倒是堪为表率。有他在,今年文教倒是无忧。移民落户,能安心读书学习,便是彰显咱们海津府百姓能安居乐业百业繁荣。”
县令们闻言齐齐称是。
“但丑话也说前头,眼下是咱们齐心协力的时候。在他参加院试之前,各位还得心理有谱,不要再发生任何事情!”孟知府沉声:“不管他院试第几名,只要他明年顺遂榜上有名,那就是十一岁的秀才公,就能平了大周最年轻秀才的记录!咱们明年政绩……”
“孟知府,”黎大人出列打断孟知府的话,掷地有声:“明年能不能参加还得看他火候!”
猝不及防被打乱,孟知府眉头一拧,一字一字落重了音,强调:“黎父母官?”
他眼下这般强调,也是让许景行能够安生读书,否则潘家签合约,郑家毒蘑菇再来几回?
“我既为父母官,自然也要爱民如子。我师父要压我,稳我性情火候,那我自然也要教导给我的百姓,否则为了政绩让他当倒数的秀才吗?”黎大人沉声:“那岂不是一颗文曲星就是陨落?再说,以本官在文坛的傲骨,我要培养他当小三元!”
所有人瞠目结舌:“什么?”
“小三元?”
“顺天府小三元?”
“且不说时间变数问题,就许景行的出身,争顺天府小三元?你不怕毒蘑菇再一次上演吗?黎县令你有师门撑腰,小小年纪又被定为东床快婿,这许景行没有啊。”王县令发誓自己这回不是为了怼黎大人,而是对命运坎坷的许景行有三分怜惜了:“你这么狂方言小三元,万一有人丧心病狂,他小命都能被你弄没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当世家子无才华无自信只会下三滥手段吗?我就来气了,不以官场身份,就说文坛。文坛惺惺相惜没有吗?你们眼下这般愤怒不就是心怀正义,替许景行操心,想让他稳当吗?”黎大人昂首:“再说了,像我师公曾经力荐状元郎,都没点自己嫡系徒孙,不就是欣赏人的才华。”
“所以你们能不能信科举的公平,信你们自己还有良心啊?”
孟知府和诸位县令面面相觑。理想和现实,尤其是现实官场,总有诸多不如意。他们一个人或许能豁出去求个大义凌然,可他们都拖家带口啊。所以只能漩涡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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