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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70-80(第15/34页)
◎本官可以带你去参加长平长公主的寿宴◎
“且我也愿意将这一套学习方法探索总结后交给津门县学。”许景行见黎大人有些不以为意的模样, 加重了砝码:“县学的学生只要一半能够成为秀才,就足够让大人您文教彻底笑傲顺天府了。”
黎大人手捏紧了扇柄,唇畔紧抿。
而朱县丞听得这番话, 只觉自己整个人都活像是沸腾的油锅,忍不住要沸起来,发出劈里啪啦的尖叫声。
若是许景行总结的方法能够跟黄金十件套跟团饼跟姜汤面一样,被津门被世人仿照, 那津门的才子便是源源不断,津门的文教是代代相传。
那他们作为开启津门文教鼎盛的父母官,不说前途如何,津门的县志起码得为他们著书立碑!
敏感的察觉到两位大人似乎在压抑某些情绪,许景言眼眸滴溜溜一转, 将自己知道的本科率典型案例——大名鼎鼎的高考工厂衡水中学、毛坦厂中学如何打出名声, 广为人知, 响彻全国的缘由说出来。
“把天才培养成秀才不算事,要是把落榜的考生, ”许景言边强调还给许景行使眼色, 示意人抓住“落榜”的重点介题海战术!
“把那些资质普通的考生培养起来, 让他们榜上有名,那才显得你许景行这天才会教书啊!”许景言越说越亢奋, 目光炯炯的看着许景行。
许景行有时候也真不太想理会亲哥。他永远不明白人怎么谈判时候能够给自己这一方增加难度呢?
就在许景行腹诽亲哥时,黎大人盯着功名利禄都写在脸上的许景言,面色紧绷,缓缓唇畔张开, “你们这畅想听起来很让官吏心动, 可本官知道世俗, 却也心存追求。正如朱子所言读书志在圣贤, 非徒科第,为官心存君国。”
“故此,本官不会出面对津门上下进行任何的引导。”最后这一句话,黎大人说着捏着扇柄的手都有些青紫了:“也不会归京时提及一句。你们自己有能耐自己想办法上达天听。”
这让人始料未及的决然话语响彻书房,仿若夏日惊雷一般,直接接连炸响开来。气势雷力,声音洪亮,以致于威压铺天盖地来袭,让在场三人都懵了一瞬。
朱县丞此刻是百思不得其解黎大人为何在“学习经验”一事上如此言辞苛责。说句扪心而论的话,不管他沾亲带故的浙东派系还是黎大人出身的岳麓书院,两方人马遇见了也是要比一比学生在科考榜单上的名次和人数。
甚至黎大人自己还更矫情的。
以前是分南北方比较,自打姓黎的天才横空出世,闪耀文坛后,比较南北才子时都要硬生生的精确到东南才子。
所以这为什么?
气势上打压小天才?
琢磨着,朱县丞眼神飘向天才许景行,暗暗观察着。
许景行作为计划的提出者,眉头一挑。虽然黎大人的拒绝在他意料之外,但想想也能理解。
黎大人是“选调生”,未经历太多社会毒打,或许经历社会毒打也依旧怀揣着为民的炙热之心。是知世故而不世故。
像这样的官吏,他历史书上学到过看到过。
所以眼下看见活的历史,看见眉眼间透着铮铮铁骨,写着规则底线的父母官,他许景行还是欣赏且庆幸的。
只是接下来该如何推进自己的小三元计划?
就在许景行飞速斟酌,权衡利弊时,许景言闻言只觉自己被迎头一棒,彻底打懵逼了:“黎大人,您……您冷静冷静,也让我捋一捋。”
“我觉得这读书一开始追求科举追求功名利禄也没什么问题吧?很多人不就是被推着走,按部就班的读书启蒙,想着秀才免田税?就好像十三四岁就开始相看琢磨婚嫁?世俗中这样约定俗成,用年龄来划分很多事。”
“且不说天下所有读书人如何,一开始孩童启蒙读书,像十里村这些孩子能被送进学堂,不就是家长觉得读书好觉得读书有功名可以免除田税,哪怕考不上功名也能去县城找一份体面的活计?”
说着许景言语速都有些快,唯恐没了这个背景深厚的叔父,让许景行没了进京的“桥梁”又愁死一万子脑细胞各种勾心斗角,“所以我觉得不用担心落榜考生追求功名利禄吧?这世上最为朴质的情感不就是推己及人?官吏爱民的前提,便是懂如何爱自己爱家人。一个人若是连自己家人都不爱,那怎么会对陌生人对百姓有爱?这历史上很多衣冠禽兽,不就是只会嘴皮上仁义道德,实则鱼肉乡里?”
反问着,许景言做最后铿锵有力的总结:“不也还是因此历朝历代都推崇以孝治国?”
“不就是老话说得好买猪看圈吗?一个官吏对家人态度如何,也会让人窥伺出对百姓的态度如何。”
黎大人眯着眼,定定的看着许景言,神色复杂:“你推己及人这个论点倒是用得好。不过你劝说的过程能不能说些正经且具体的。例如具体的教育方法,比如像先前教导贺海半工半读,让贺海知道家长供他读书的不容易,让他珍惜读书的机会,引导他推己及人思忖周边事务。像思考如何修路,让贩夫走卒能稳稳的推着货物;比如饼鏊的制作比如煎饼的制作让百姓能够补贴家用?”
听得这声声具体实实在在的例子,听得黎大人此刻口吻中似乎又透着完全同意的模样,许景言茫然的转眸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问的很直接:“黎大人,您先前那般义正言辞,怎么现在又指点上如何教育了?”
这话语犀利的,黎大人面色都红了两分。但他还是昂首回应的理直气壮:“因为本官下意识觉得你是图功名利禄,不想你培养出一批忠心的嫡系来,更不想你踩着我,利用我师门达成你自己名传天下的目的。”
“但——”
黎大人缓缓转眸看向许景言,瞧着人瞬间紧绷身形,带着些防御,甚至有些害怕忐忑的眼神,有些困惑着开口:“你怕什么?你说得有理啊!”
“言辞是粗鄙了些,但推己及人这词用的的确是好。”
“本官信也提防许景行的野心,但就你们哥俩先前因为所有人都不在意的言语唾骂闹上公堂一事,你们哥俩在朱县丞的调解之下,也包容体谅妇孺们。故此信你们那一句——”
再一次拉长声调,黎大人说的字正腔圆:“刀子插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也信你今日所言的推己及人。“
没想到他们当初的状告今日还能“改变”黎大人的看法,许景言一时间情绪复杂,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掀翻的万千情绪。最后他选择入乡随俗,郑重的朝黎大人弯腰作揖,毕恭毕敬的开口:“多谢黎大人指点。”
见发自肺腑,所有神色都写脸上的许景言,黎大人感觉自己老脸都有些火辣辣的。毕竟他虽然说得铿锵有力,但除却不想自己治下全都是“假冒伪劣”的秀才,没有一点主见的秀才,就仿若走一步就有三家团饼摊充斥着滥竽充数的无赖之气外,也的确是防着许景行“拥兵自重”。
“眼下一切还未定数。许景行,在明年府试之后,若是让本官看到你的教育方法依旧带着些真诚为民之心。本官可以带你去参加长平长公主的寿宴,到时候就看你的能耐了。天子每年都会亲临寿宴。”黎大人目光寒意盯着许景行:“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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