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110-120(第13/33页)
长公主庇佑的黎大人还是稳稳当当升官做知府。
第二题选自《论语学而》,全句是“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这话就简单了,直白来说就是“不要担心别人不了解自己,只担心自己不了解别人。”简言之一个人不应该只顾自己,要为他人着想。
正统批注上大儒们都说这话是引导君子们要站在别人的立场上为别人考虑,这样你才会得到别人的爱戴和尊敬。还要与《学而》的开篇“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首尾呼应,联系起来。
说的是君子为人处世的道理——率先替别人着想。
这点他一直觉得大儒们解读有误,毕竟人际关系要讲究一个双向的。就连孔夫子都说过以直报怨何以报德?
可这场考试到底是……
许景言想想陪着自己在牢房的黎大人一家,咬牙落笔在草稿纸上写上“守正”两个字。
守正创新四个字,是许景行结合后世政策诉说的改革方向。但眼下他们还弱小,唯一能够做到的还是守正。
坚守住大多数人的正义之道。
比如这道题,还是顺从君子之道的角度去答题。
边想,许景言看着跃然纸上的两个字,竭力让自己思绪转向诗题。
对于这题目来源,他也瞬间就想到了题目来源——李贺的《苦昼短》。
但这诗吧就很那个啥。
全诗被无数文人墨客分三个部分解析。出题的这一句就源于第一部 分——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食熊则肥,食蛙则瘦。神君何在,太一安有。
说的慨叹时光流逝,生命短促。前六句开篇点题昼短时光流逝,尤其是“煎”这个词那是妙笔点睛又点睛,诉说着虚度光阴的痛苦。
而李贺之所以如此痛苦,是因为小天才李贺因为被小人嫉妒了。用李贺他爹名字“晋肃”为由,说“晋”与“进”犯“嫌名”,得父名讳,不得参加科考当进士。尽管韩愈这些人惜才为李贺辩解,但最终还碍不过小人嫉妒一群乌合之众附和,最终李贺终生再也没机会参加科考。
因此在府试上出这题就有点……就有点那啥指桑骂槐之嫌。
尤其是《苦昼短》第二部 分写如何解除“昼短”的痛苦;第三部分是对求仙的荒唐愚昧行为进行了批判和讽刺。尤其是全诗最后一句是——刘彻茂陵多滞骨,嬴政梓棺费鲍鱼。这最后一句都直白点名嘲讽皇帝求神问道了。
但要命的是武帝刚下令成立国母娘娘庙。
庙!
烦躁的揪了揪头发,许景言逼着自己全神贯注,先将前两篇写完。写完之后又检查一番遣词用句,抄录在答卷上。
完成之后,他熟能生巧给自己烤了馒头干,制作成汉堡包。捧着喷香扑鼻的汉堡包一口一口当着出题人脑袋咬时,许景言还没忍住静静倾听周围考生——有烦躁翻动纸张,有低声喃喃,有抑郁哀嚎……好像所有人都为考题烦躁着。
一想到所有人都难,许景言倒是放松下来。
慢慢咀嚼。
吃完后,他继续思忖从什么角度来答题,让自己的诗词显得自然些,而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矫揉造作。毕竟对他而言煎熬这个词,唯有上辈子听到几句叽叽歪歪的时候,其他时候就算考试,他也是从容淡定的很,从不为自己成绩发愁,更不担心所谓的前途。可现如今题目不是写亲情!
好痛苦啊。
没法代入!
时间对于他来说,每一天每一秒都是快乐的!
就连这辈子最痛苦的移民时日,因有许景行作伴,因为知道北疆是大名鼎鼎的东北,他也是超乐观的心态啊啊啊啊啊啊啊!
切入哪个角度呢?
许景言揪断了一根头发,望着天又看看试卷,耳朵听得交头卷的声响,眼睛看着身侧有人起身交卷……从未来袭过的慌张涌入心头。要知道这一回的府试,付出心血最多的不是他许景言,而是黎大人。
黎大人在牢房就差手把手教他了。好好的一个斯文读书人,矜持优雅的波斯猫都愤怒成咆哮的疯狗了,逮谁咬谁,就连三岁的大四喜都被吓得会背《三字经》了。
想想基因遗传都有些不公平,大四喜记忆力还真好两遍就记住了。而他许景言呢?也有个天才妈妈,结果却没遗传到亲妈的才智。连亲爸学霸的才智好像都没遗传到。
他就像是父母的杂质。
哼!
越想越觉得只有时间是公平的。
所以,怎么会还有有人感叹时间煎熬啊?
时间明明那么公平,不管贫穷富贵还是天才傻子,一天都只有二十四小时。这……
许景言再一次揪了一下自己头发,拧眉。
而此刻,孟知府巡逻到此,面色沉沉。
他虽然先前因为毒蘑菇事件跟许景言有过一面之缘。但客观而言乍一看许景言他还是真有些不喜——其他考生愁眉深思,起码还知道拿着笔写一写;不聚精会神答题的考生一瞥见他的身影,都下意识的抬眸看一眼他。而他这个考官能够从考生眼中看到慌张、羡慕。
唯有许景言是个两不沾的异类:自顾自的玩着头发。
看着就不是个好学的!
若不是听闻八方台万岁爷的对子,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津门县令偏袒了!
思忖着,孟知府又定定看了眼岿然不动的许景言,负手迈着八字步,继续巡逻。
每走一步,他都恨不得时间赶快流逝,他好阅卷,他好看看榜单。
看一看这津门第一,府试到底有多少能耐!
时光如同孟知府奇迹这般,眨眼间便来到了阅卷最后最刺激的环节——抢最后的名额。
摇身一变知府的黎大人面对往日同僚的客套,言简意赅:“我今年的文教考核看许景言。当然要是有我津门人士,那本官自然也会一如往常,据理力争!”
其他县令听得这熟悉的回应,倒是微微松口气。他们原先还担心呢,被师门放弃进了诏狱的黎探花郎会性情大变。但没想到人还是这个人,性情依旧桀骜。
“有黎大人这话,下官可就放心争一争了。”静海县县令王大人率先开口回应,还刻意咬重了下官一词。
黎大人矜持的嗯了一声:“小王放心争,就算打起来,我现在也能特别能打。”
王大人听得小王一词,磨牙。
刚想在互怼两句,就见孟知府冷冷开口了:“都少说这些无用的东西。看考生的试卷,让他们凭真本事得功名才是最要紧的。”
此话一出,全场氛围都潜入诡异的僵。
这最后“十争五”的名额都写在条例里,明确支出要帮扶落后地区的文教。怎么孟知府忽然间说话这帮硬邦邦的有点酸?
黎大人瞪眼静海县县令,示意人跟他一起起身。
虽然他目前是知府名,是跟海津府名义上同级别了。但他就是一个空架子,什么都没有。且就算有名有实了,但今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