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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130-140(第22/36页)
武帝压住伤感,让自己客观道:“沈瑶当日就是去保护太子。因保护太子人太多,被皇后分派去保护万贵妃一行人。”
但无奈保护人多,太子中毒也最厉害。
当场殒命。
这些都是诸多证词可查。
甚至他返京后,还看了太子的遗体,才合棺。
见帝王强忍过往的悲恸,镇国公清清嗓子,“我的意思是,万贵妃虽然对皇上您忠心耿耿吧,但是她还是有苗女爱恨分明特征的。所以婶娘您问万贵妃要不到蛊,去给她的救命恩人下蛊。”
万贵妃是高祖皇帝,也就是武帝亲爹当年带兵征云贵救下的。
被救下后,就跟着后勤家眷学习。
后来因太后担心屡屡遭受刺杀的年幼帝王,让人回老家学了些技艺,又经过些实验取得了苗疆至宝万盛。
也是因这“万盛”,武帝才有信心去微服私访。毕竟一般毒都毒不死他。甚至受伤了,武帝恢复的都比旁人快一些。
史家老太君闻言,小声:“去苗疆请一个大师呢?”
“外来大师不安全,谁知道万一改变某些虫子呢?”武帝屈指:“这事关键不是真心话不真心话的问题,而是确确凿凿能作证父子或者母子关系的证据。”
在桌面上敲了敲,武帝道:“阿姐闲着也是闲着,让她跟着参与验证父子或者母子关系?”
“就像狗鼻子特别灵能训练出来分辨气息。这万一有虫子特别灵,能够验证母子父子关系呢?”
第136章
◎但操控许景言应该还容易◎
就在武帝抓住核心关键问题时, 千里之外的护北伯府,沈伯爷手指重重的按在有关三司公审的邸报上,“你看看这相关内容行不行?其他不提, 这许景言长得很像很像很像——”
克制不住的一声声加重音,沈伯爷只觉自己按压的邸报厚度都能化作铁锤,一下一下的捶打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理智丧失, 甚至最后就快吼出来:“凌夫人,皇后的生母!”
看着耐心全无,满面火气的丈夫,阿月垂首瞥了眼茶几上摆放的邸报,漫不经心回应道:“许景言光有才华, 便已经招人嫉妒成了靶子。”
“沈阿月!”沈伯爷一字一字喊着妻子的名字, 喊着人曾经心心念念的, 几乎要作为信仰的名字。
阿月闻言面色一变,几乎是嗤笑着开口质问:“你与其在这逼我又有什么用?我还是那一句话, 他的身世曝光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一见阿月愿意沟通, 沈伯爷也不在意人言语中的冷嘲热讽, 迫不及待的开口诉说自己的担忧。哪怕这些话自打归家后反复诉说无数回了,可他还是得强调。强调眼下的铁证如山, 容不得他们欺上瞒下。
“可他越长越像凌夫人。那些世家朝臣,也有人活着。他们若是借此大做文章怎么办?比我年岁大的,在京城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人。且凌夫人当年也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美人,万一有人留着她的画像怎么办?”
虽然因为他一个家生子, 又年幼, 有机会往后院跑, 接触过看过凌夫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开国那一辈混不吝的, 打赌“女儿长得像爹还是像娘”都开了赌盘,这若是将这事当做趣事说给自家子孙听怎么办?
还有史家老太君,那是亲自坐镇照顾过凌夫人生产的。
“护国公史磊被蒙骗了,跟许景言有过冲突。以赵家那德性,肯定会派人把许景言打听的清清楚楚。若是赵家的调查送到了史家老太君面前。老太君眼不花耳不聋的认出来了怎么办?”
“史家我还可以琢磨,或许因为调查延迟相见的时间。可是宁国侯也参加三司会审。他老人家若是眼亮,一眼分辨出来怎么办?”
“说真的,宁国侯那是开国一辈中难得算文武全才的,没老糊涂!”
诉说着,沈伯爷愈发焦虑不安,目光幽幽的看着自己翻来覆去好几遍的三司会审的邸报,甚至他都恼恨自己为什么要放言永守北疆。
他若是在京城驻守的话,他也有机会参与三司会审!!!
岂容这些人,尤其是三司因为“政治案件”就这么欺负许家兄弟俩!
遗憾着,恼恨着,沈伯爷目光带着哀求看向阿月:“你现在把真相说出口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许景言以后身世曝光了,我们都不至于手忙脚乱!”
“听得这声声自己都快倒背如流的各种理由,阿月不急不缓端起茶盏。拨弄着茶盖,她颇为悠闲的看着茶叶随着茶汤上下浮动。
这般无依无靠的模样,倒是像极了曾经的她。
哦,也像极现如今的许家兄弟俩。
毫无根基,只能卑微的见招拆招。
感慨着,阿月喝口茶润润嗓子,才慢慢悠悠道:“许景言长得像凌夫人,那就两种可能。第一,是随了其祖母,也就是说他是沈皇后的儿子。这种可能,大家还皆大欢喜。可还有第二种恐怖的可能性——”
故意拉长了音调,阿月冲沈伯爷意味深长一挑眉,带着些挑衅开口,开口诉说自己曾经从丈夫嘴里听到的孝道故事。
确切说,为了“谋朝篡位”的正当性合法性,这帮人是想过利用官场隐隐措措的小道消息,给镇国公捏造一个赫赫尊贵的血脉传承。
“说明从前那些小道消息可能是真的。凌夫人跟老国公时已有身孕,现任镇国公可能就是太、祖爷的儿子!”
“也就是说咱们心心念念护着的恩人,断子绝孙了!”
咬着牙说完最后一词,阿月听得一声点名道姓的怒吼,直接将茶盏往茶几上一渣。而后顾不上碎片飞溅到手上割破的皮,直接将碎片对准了自己的脖颈:“沈有梁,你哪怕再给我下、药、软。禁我也无济于事。我想要死,就有千万种死法,让你死无对证!”
望着因为痛苦面色黯然,丝毫没有言语间报复快感,反而透着些颓然的阿月,沈伯爷唇畔张张合合半晌。最后他定定的看着因为挑衅,脖颈都微微长扬,露出青紫淤痕的妻子。
沈阿月已经自杀过一回了。
能被救下说来也幸运,他娘发病,正“紧张兮兮”护着家眷撤退时,发现了上吊的沈阿月。对于她而言,那是护卫失职,倒是刺激着人清醒了两分,三下五除二的将人解救下来。可也就仅仅如此了,娘并未好转,对血案一事毫无印象。
“我只是想弄清楚,到底谁是老国公的孙子!那许景行虽然面容不像,可是气度却是让我感觉很熟悉。”沈伯爷吸口气,尽量让自己专注恩人后代:“若是长孙水哥儿活着,应该就跟许景行差不多模子。”
若不是水哥儿染了天花没熬过去,这镇国公爵位也轮不到沈宁修这个排行第三的少爷来继承!可现如今镇国公府就剩下沈宁修这独苗了,他自要搞清楚到底谁是谁的儿!
“水哥儿在世时,那是当着哥哥悉心照顾咱们老大。”
听得丈夫如此不要脸的,连昔年长房一脉的少爷都提及了,阿月手愈发捏紧了碎片。感受着指腹咕咕往外冒血的痛感,她双眸阴鸷,阴恻恻的开口:“沈有梁,凭什么硬逼着自己去回忆那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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