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130-140(第26/36页)
直接嘎了重来得了!
所以换个角度想想,这个世界还挺好的。
就在许景行理智宽慰自己时,分辨出霸总弟弟杀气的许景言立马压下内心翻腾的后悔之情,眼神率先看向黎大人夫妇两。
与此同时,听得许景行笃定肖似的回应,黎大人恍惚的吁口气,目光幽幽看了一眼自家妻子。回想人自幼章大学士就差一对一教导,还有宫廷画师陪着学习的履历,黎大人确定笃定章令仪画技没问题。
于是,他眯着眼,定定的观察许景言。
不得不说一句,现如今仔仔细细观察起来,这许景言确有男生女相的俊美。尤其是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看着,都能让人忘却那该死的院试二百五名次,道一句也算风流才子!
章令仪夫唱妇随,也看向了许景言。
毕竟许景行说话这滴水不漏,“乍一看”这词听得便留有各种解说的余地。而许景言相比较之下,却是有些跳脱,容易让人察觉些端倪来。
见状,许景言不躲不闪迎着夫妇两的打量,问的颇为真挚:“有没有可能像那些传奇故事,我约莫可能是镇国公失散多年的弟弟?!”
先打破常规承认了,反正也不能DNA检测!
万万没想到许景言还能如此不要脸,许景行唇畔抿得死死的,免得自己飚出联合国五大用语的精粹来。
黎大人听得这一声离谱的揣测,扭头直勾勾的盯着许景言。瞧着人似乎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从容自信,他没忍住朝自己的妻子开口求证:“你……你是不是先入为主了,就按着许景言的五官容貌来画了?”
被询问的章令仪观察着更加仔细。
瞧着人如此肃穆的模样,许景言当即配合无比,还怕人看不清转了一圈:“您好好看。看仔细了。”
“要不要我做同样捏花一笑的动作?”
“眼神也要柔一些,要那种花比美人娇的调调?”
章令仪:“…………”
黎大人:“…………”
黎大人瞧着边问,动作还自觉模仿起画中姿势的许景言,将自己的拳头捏得紧紧的,甚至也死死咬住了唇畔。
他……他此刻能懂许景行的无语了。
这许景言真心大到离谱!
敏感的察觉到自家丈夫双眸中蕴涵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杀气,章令仪沉默的看着动作摆得一模一样,但浑身气蕴完全不同的许景言,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但无奈有些话她既然说出口了,便开工没有回头箭,只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免得起了误会,后续引发出各种波澜。因此她来回反复吐息调整好情绪,慢慢开口,“画人像最为重要的在于骨,确切说是气蕴。凌夫人和你许景言的气蕴截然相反。所以你就算摆着一模一样的姿势,我也不会先入为主的误会了。”
“真的。”末了,章令仪忍不住强调一句自己绝对不会分辨错人物,画错人物:“你虽然带着蝴蝶结,可哪怕穿上全套女装,却也没有乱世美人颠沛流离的不安,强装出来的娇俏妩媚。通俗而言,你不是捏花一笑,你就差大鹏展翅扑棱翅膀冲上天了。”
一听如此高的评价,许景言眉头一挑。
他还是优秀演员的,飚出了自己两辈子最拿手的范!
感叹着,而后他慢慢耷拉下眉毛,忧伤道:“那可能就是……就是有些缘分,所以有两分想象而已?”
“哎,太可惜了,害我白高兴一场。”
这拉长音调的一声叹息,听得黎大人心脏都跟着颤抖了一下。他不自禁开口,音调加重两分:“许景言,你可惜什么啊?”
“你不觉得可惜吗?我要是真拐着弯跟镇国公家的长辈有关系,那我起码不用苦哈哈的攒钱买那些破书了。”许景言昂首挺胸:“我从今后想出摊卖煎饼就卖煎饼,再也不用读书了。甚至胆大想一想,我不用读书,我也能跟那个护国公史磊一样,站在乾清宫。还站在头排!”
“那场景,我光想想都觉爽!”
许景行没忍住,一字一顿:“你、就、想、卖、煎、饼?”
“我还想歌以咏志呢?可你不让我开嗓唱歌啊,那还不许我卖一卖煎饼?起码我还能跟人互动。”许景言颇为怨念着开口:“这摊煎饼手艺,那是我完完全全靠自己熟能生巧得来的。不会有人置喙不会有人嘴碎有人叽叽歪歪说我煎饼不好吃,排队的都是用真金白银支持我的!不像那个二百五的院试庆祝宴,都不许我参加。”
一提及院试庆功宴,许景言愈发真情实感,“这仇,我绝对记住了。我他娘的辛辛苦苦,夜以继日,四书五经还有那些批注一字一字的背,还有那考官那些破政治理念我咬牙记住。结果呢?”
“我要是认祖归宗了,我广而告之,但就不给满朝文武,给这些默契的,把我们视作烫手山芋干脆忽略掉的人发请帖!”
许景行看着说得言之凿凿的许景言,不自禁顺着人的畅想问了一句:“那你打算邀请谁?”
“谁都不邀请。却一顿饭让那些人不长记性,我要把办宴会的钱省下来修建一座科考庆功宴大酒楼。”许景言连笔带划自己要修建的八层豪华大酒楼:“然后立碑文将我建楼的原因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所有人看得见我的小心眼。文人报仇,就讲究个十年百年青史留名!”
“我要让他们记住我许景言在他们的压迫之下越来越强,摇身一变成为天子门生,入了那九重天大门。”
“我楼层数量以后都成为考题!”
许景行闻言,没忍住真情实感建议有点霸总范:“哥,你做梦也做胆大些。大酒楼,等咱们功成名就,自己能修建。你干点咱们功成名就后也达不成的事情,比如开疆拓土的,封狼居胥的,否则都对不起这猖狂的设想。”
“那开疆……”
“闭嘴!”黎大人气得满面怒红:“你们哥俩倒是能耐啊,一唱一和畅想上了?许景言只是长得像凌夫人而已,这大千世界有相像之人不是很正常吗?”
夹着怒火的咆哮,将“正常”一词渲染出三分的血色来。听得在场众人,心都不约而同的加快跳动起来。甚至连不远处跟随的锦衣卫们,都不约而同敛声屏息,翘首相望,想要看个仔细明白,搞清楚这到底怎么个正常法。
毕竟若是不正常,那……
那都不敢去设想到底哪一种可能。
更不知怎么去勘查。
空气似乎都因察觉到众人心中所思所想,凝滞起来。
在沉闷到有些压抑的环境中,许景言这个当事人倒是难得乐观,还有空冲许景行一挑眉,就差冲人说一句:“我说的对吧?反其道而行之,承认了再说!肯定有人比我们还急着证明我许景言跟镇国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无视亲哥就差宣泄出口的话语,许景行看眼静默的章令仪,冲动怒的黎大人一弯腰,恭敬开口:“可是加上年龄差不多,这岂不是让人多想?年龄相差一两岁,是无法确切验证的。更别提我们遭受过三年旱灾,到底有伤根本。所以生长之比同龄人慢上两年。”
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劈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