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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130-140(第29/36页)
着,“闺女啊,本来这大晚上的你们女儿家家该好好休息。但无奈这两小子太能惹祸了,你丈夫也是个能耐的。所以就得你跟着辛苦。”
听得武帝话语中带着家长里短的随和,章令仪庆幸自己先前“随”了帝王的性情。因此她微微松口气, 笑着道:“儿多谢父皇关怀。”
“应该的。你先起来。”武帝一脸慈父的冲章令仪道了一句, 而后扭头看向跪地的三人, 直接变脸:“你们三给朕跪着听。”
“朕,若不是伯乐心肠, 你们这大晚上的搞事。朕非得下令让老楚揍到你们爹娘都不认得!”
许景言本来很想老实跪听停训的。但无奈皇上威胁什么不好, 这“揍人”的话语一说出口, 他就忍不住瞟向了画卷。
说实话,就目前的信息来看。
“他”许景言的生物学父母, 还真不认得他。
站得高看得远看得仔细的武帝见状当即怒了:“许景言,你小眼神望哪里瞅?是真觉得朕慈眉善目善解人意邻居家的老爷爷,不会杀人?”
被点名道姓的许景言迎着一声声怒吼,但莫名就透着些外强中干虚气的威胁, 当即鹌鹑般的回应:“回皇上的话, 学生自然怕死, 怕得罪您。但是正如您所言, 这天色已晚了,您也该休憩了。”
“我跪着,跪到天亮,跪到您醒来。”
听得炸响耳畔的话语,许景行抛却礼仪,骇然的看着许景言,恨不得爆开了脑袋看看,这到底装了什么玩意?
“自虐式”拍马屁,就不怕一不留神皇帝真让跪到天亮,跪到废了膝盖?
武帝看着许景行这个天才弟弟眼里的嫌弃都快抑制不住流露出来了,再瞥了眼同样眼神都有些惊恐的便宜女婿,最后他看向要跪天亮的许景言,笑着开口问:“许景言,你卖了那么多煎饼,照理说察言观色能耐也有。你瞅瞅你左边两人的神色,他们可不想跟着你跪啊。”
左边两人听得这帝王故意拉长的语气词,眼神隐晦的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要翻起来的白眼。
皇上这话问的,摆明了就是偏心眼。
妥妥的,许景言回答不合心意,他们就得跟着一起跪!
生气!
与此同时,许景言回答的毫不犹豫,甚至还有些埋汰:“我又没拉着他们一起跪!”
章令仪吓得手飞速藏进宫袖中捏了捏。她见过皇上惜才——
要知道黎探花对第三名的名次不满,写过诗还不要命的以柳永自喻,道“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
当时就有朝臣上奏要“压一压”天才秉性。
是武帝惜才,笑着说不搞乌台诗案,才止住了某些政敌的打压,也让黎探花褪去文人秉性,励志做为民的父母官。
但这事不管如何,黎探花郎写的诗词婉转的,用柳永借古讽今那也是“背诵”而已,并无明火执仗的跟皇上对着干!
可许景言这回应非但随性,甚至还有些傲气,活像是跟自己邻家的村民叔伯们交流。
连最最最基本的礼节都没有。
仿若比镇国公还更帝皇熟稔一般。
察觉着自己指尖沾染湿漉漉的汗水,章令仪目光带着些哀求看向镇国公。眼下这情况,镇国公这位从姻亲关系上说的凌夫人后裔,也该开口说一句斡旋的话了吧?
从战场厮杀出来的镇国公自然知道章令仪的担忧。因此他冲人回了个安心的手势,而后还颇饶有兴致的双手环绕胸前,打量着许景言。
或许是因为他们先前畅想了一番“好”事发生。
让他真愈发想当然的觉得许景言德行像皇帝了,透着“恃宠”的理所当然——不是皇帝尊贵身份带来的底气,是那种被老一辈疼着宠着偏心眼惯出来的傲气,是明知道自己闯祸了也会有人兜底的能耐!
被注目的许景言一脸无辜的眨眨眼。
“贼眉鼠眼干什么?”武帝冷笑着:“你觉得你跪着,他们两会安心睡觉?”
迎着这一声质问,许景言倒是狠狠吁口气,回答的更加理直气壮:“回皇上的话,您这是完全不了解许景行。许景行肯定会睡的,还会劝黎大人也去休息。黎大人不肯,他没准都能直接一计手刀敲昏了。毕竟事情发生了,一副同甘共苦的拉扯模样,倒不如养精蓄锐琢磨解决的办法。否则明天三个人精神萎靡,当众御前失礼,这不是活生生把小辫子让所有人抓住吗?到那个时候您就算想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要碍于公正一词,不好偏颇的。”
许景行看着亲哥,一时间都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
道理都懂啊!
都懂啊!
许景行都如此,黎大人神色更为复杂的看着许景言。
他是彻底长见识了。
这天下竟然还有许景言这种人才!
武帝扫了眼表情都挺微妙的两年轻人,侧眸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镇国公。虽然许景言挺找打的,但不得不说许景言这最后一句话还说到他心坎上了。
当众,他是皇帝啊!
是文臣武将的,是大周百姓的皇帝啊!
怎么能容忍镇国公拍着御案要军饷?
镇国公抬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当年他是话赶话意气用事了些,但是武帝也清白不到哪里去。
客观而言,他们两都是狗脾气。
敏感的察觉到两位大佬的眼眸透着些对过往的回忆,许景言再接再励,说得是发自肺腑的真诚:“毕竟您是皇上,是所有人的皇上,不是学生一个人的皇上。”
话语到最后,许景言刻意压了点音,勾出一丢丢的委屈。
此话一出,武帝看许景言的眼神直接带上了欣赏:“沈宁修,听听!”
被点名道姓的镇国公抱拳:“皇上,末将听着呢!这小子——”
他拉长了音调,看着面不改色,双眸依旧熠熠,似乎闪烁着最为纯粹目光的许景言,一字一字道:“是、个、人、才!”
一个甚至比那个名字都不想的余孽跟合乎他们脾气秉性的人。
按理说前车之鉴血案在前,他应该提防警惕许景言成为余孽第二的,可偏偏他内心翻涌的杀气是脱鞋揍许景言一顿。
想想,真是血缘吗?
心中质疑着,镇国公飞快扫了眼北方。
哈城不是他地盘,但是让沈有梁夫妇两开口的办法,他还是有的。
就在镇国公下定决心要查一查时,许景言听得笃定的赞誉,冲许景行眉头一挑。
他这么聪明话说到帝王心坎里,完全是因为这话术是爷爷教的——要想许景行这个年轻的燕城商会主席乖乖陪着他这个哥哥去参加综艺,首先就要闹大,闹到全集团都知道许景言这个股东耍少爷脾气了。这样就能维护霸总的威严。其次还是要闹大,闹到许家上下游产业链都知道,堂堂霸总许家继承人都要因为哥哥参加综艺,以便突显许家大少爷的重要性,好让其他资本家尤其是娱乐资本家不敢动大少爷一根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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