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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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绝对不会记错“许景言”这主角的身世。

    再说了,这些侦查知识也的的确确能够佐证沈伯爷肯定跟许景言毫无亲缘关系。

    许景行冲许景言安抚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信任“学渣”对第一页知识点的熟悉程度。只是在心里,他不得不对许景言这个“身体”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身份猜测瞄向帝王。

    就在许景行沉甸甸,感觉自己被泰山压着喘不过气来时,许景言见自家霸总弟弟信任他,当即昂首挺胸:“皇上,学生斗胆问一句,这沈伯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您不调查取证啊?”

    “这都有证人了,且养子招儿这从逻辑上也说得通,那还要怎么调查取证?”武帝压住自己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心,努力和善的问:“朕总不能命人把驻守边疆的夫妇,深受将士爱戴的将军夫妇押着问话。”

    许景言看着隐忍情绪,努力顾全大局英明状的皇帝,思忖半晌,扭头问许景行:“除却滴血验亲外,有证人证言好像也够了?”

    许景行定定看着亲哥许久,甚至垂首还看了眼人精心缝制的蝴蝶结。确定肯定许景言没装傻,真一脸困惑的模样,他想了想,开口:“按着话本狗血传奇发展,该有个跟爹或者跟娘一模一样的胎记之类,亦或是有个独一无二的玉佩啊簪子的信物。”

    许景言点头若小鸡啄米,“对啊。”

    说着,他放下画卷,摸摸自己身上,认真的回想。

    因为条件有限,他冬日搓澡搓不着后背还只能麻烦许景行。若有什么胎记,许景行肯定会说。

    “我身上没任何胎记啊,也没任何信物。咱们穿——”迎着许景行望过来的慈爱眼神,许景言止住脱口而出的“越”,舌尖一转,道:“穿身上的衣服好像也就普通的绸缎。被人扒了,唯一保存的就是鱼鳞图册。”

    “可鱼鳞图册那薄的一张也不可能有加层吧?”

    武帝闻言眉头一挑看向自己的便宜女婿。

    黎大人毫不犹豫:“回皇上的话,微臣以自己项上人头担保,自打许景言出息敢跟护国公史磊呛声,微臣就仔仔细细的检查过鱼鳞图册了。不是假的。”

    “真的?”武帝追问。

    “就算微臣查不出来,曾经的首辅阁老张大人还有赵家以及驻军沈一毅将军都调阅过许家兄弟俩的文书档案。”黎大人回应道:“这鱼鳞图册绝对是真的。”

    “那鱼鳞图册上的内容呢?你们文人不是爱藏头诗之类阴阳怪气,借古讽今的?”武帝追问道。

    黎大人闻言一楞,飞速回想鱼鳞图册上的文书。

    瞧着小年轻被自己问住了,武帝冲镇国公道:“来都来了,你把这两小子从头到尾给朕查一遍。万一有什么胎记,他们自己检查不到呢?”

    第139章

    ◎失去家眷的朝臣如何看这位死里逃生的皇子?◎

    这命令看似随和,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甚至完完全全“无视”他们兄弟俩的意见。

    许景行暗暗埋汰着,但面上却是恭顺无比,颔首谨遵命令, 礼仪上做到毫无差错。边行动,他还眼神告诫的看眼许景言。

    许景言有样学样乖巧行礼,还积极建言:“皇上,学生斗胆, 能否请公主殿下移驾,您作为鉴证者之一?”

    许景行闻言沉默的闭紧了嘴巴。反正他永远猜不准亲哥非要“作死”挑战些高难度,但他信一点——许景言是真被妈祖娘娘保佑的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就在许景行给予信任时, 镇国公却是惊骇出声:“许景言, 你知道纡尊降贵四个字怎么写吗?说句难听的, 老子检查你两,都叫纡尊降贵了!”

    一字字加重音调, 镇国公还给许景行使个眼色, 示意人张嘴敲打敲打许景言。

    皇帝啊, 是对许景言有那么几分好感在。

    但皇帝终究是皇帝。

    哪能拉着人做“下属”的活计?

    瞧着镇国公“隔空”给许景行使眼色,许景言急急开口:“镇国公我知道。可是我们身上有无胎记刀疤之类, 也是报名参加科考一环,且还是第一关!”

    许景言加重音调诉说“第一”一词,最后双膝归向帝王,字正腔圆:“学生斗胆, 请皇上见证也是监察地方衙门是如何办事严格, 遵从规章制度!”

    听得耳畔炸响的话语, 镇国公定定的看着跪地的许景言, 只觉自己似看见了一柄锋锐的王者之剑,带着令人敬畏的光芒。

    毕竟,这般周全的考虑,他活这么久了还不会。

    作为父母官,黎大人听得这话,感动的眼圈都红了。也不敢去看去分辨沉默的帝王到底是什么心情,他随之跪地,行大礼:“微臣斗胆,附议许景言。”

    许景行跟着跪地。

    镇国公沉默了一瞬,视线看向眼眶都微红,带着些感动的黎大人。

    文臣中的年轻一辈,到底是善良的。

    感慨着,镇国公也缓缓单膝点地,用京城节度使的身份建议帝王看看这地方如何遵纪守法。

    瞧着一个个下饺子一样的跪地,武帝看着许景言双眸迸发出决然无畏的光,像极了文嘉公所言的文臣风骨。

    有那么一瞬间,他克制不住的将许景言,跟某人对比起来。

    那个人,他曾经跟人把酒言欢,推杯换盏,信赖有加。甚至比发小比镇国公还信赖,觉得人跟他肚子里蛔虫一样,知他的苦他的难,也懂他的狂傲。

    可现实却给他惨烈的打击。

    说实话直接放话夺位,他都没那么耿耿于怀,恨不得史书抹平了那个尹子框的名字,只用余孽代替。要知道沈有梁这个曾经执拗,逼着镇国公黄袍加身的伯爷,他都能客客气气的惜才。

    毕竟沈有梁到底有些种的,是嚷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是靠着自己从家将从奴一跃成将军,成伯爷。

    是觉得文臣觉得皇帝寒戍边将士的心,寒镇国公府的忠心,是觉得遭遇了不公,才敢野心勃勃要夺位。

    可所谓的前朝皇族后裔凭什么啊?

    就凭所谓的尊贵血脉吗?

    可偏偏那个才华惊艳,大周史上最年轻的阁老,次辅阁老,文臣中的二把手不讲实力,口口声声的皇族血脉。

    甚至下作的,怯懦的、卑鄙的,趁着“当家男人们”都不在,对妇孺老幼率先举起了屠刀,还下毒。

    更为可恨的是,他这个皇帝他这个当事人无法与人当面对峙一番,亲自把人骂的狗血淋头,把人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丢到前朝皇陵,让前朝的老祖宗们都活活羞愧死!

    内心翻涌着自己这些年压抑的遗憾,武帝定定的看着许景言。

    感受到帝王眼神似乎蕴含着无法形容的复杂,许景言谨慎的斟酌用词,将自己跪地的理由进行补充说明:“学生敢笃定自己绝对遵纪守法毫无隐瞒,可我也不敢保证父母一辈是否对我隐瞒。因此我此时此刻也有些怕,害怕自己真身世异常,到时候牵连了津门上上下下。”

    说完,许景言看向黎大人的眼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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