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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180-190(第28/29页)
砸裂了怎么办?”
末了,他带着试探:“您想想啊,户籍那轻飘飘的一页纸。若是有人当时现场撕了怎么办?”
赵阁老瞟了眼动作都有些僵硬的匠户们,颔首同意许景行的观念,邀请楚统领做见证,把人拉走,休息休息。
许景行动手。
被一左一右拖着走的黎大人沉默。
哪怕到了厢房也依旧沉默,连浓茶都喝不下去。
许景行无奈,聊话题:“两位先前都提及修建大坝。我能多嘴问一句吗?我记得我曾在书中看到过,有一种制度叫物勒工名制度?”
顿了顿,他展开详细诉说自己为了股份被迫刷综艺KPI时学到的知识点:“据说这个制度是从秦朝开始的?”
现代的质量追溯码,都源于秦朝,源于物勒工名制度。
据说秦修建长城时为保证质量,每一块砖头上工匠要刻上名字,质量不合格就追责。且分层刻名,形成了从管理层到执行层的完整责任链:第一层是【工师】,也就是工地负责人,比如【咸阳工师田】里的【田】;第二层是【丞】,相当于技术监理;第三层是【工臣】,也就是具体操作的工匠,像【工臣壮】里的【壮】。
此制度若是执行到位,一旦某段城墙出现质量问题,那么就可以一路追查到底。
若是金砖制作也是此制度,那追查起来就容易了!
“你还真是博学。”赵阁老狐疑的看着许景行:“真不是老狐狸夺舍重来?”
“十两茅房您听过吗?”许景行很庆幸自己花大价钱建造的茅房了:“我们跟师傅们互换技艺,技艺没换多少,但是听师傅们讲过故事。”
解释过后,他问:“赵阁老您这口气,是有这制度?”
赵阁老见人提及大名鼎鼎的十两茅房,表情更加狐疑:“你们当时欠债啊,怎么能花大价钱修……”
努力了好几回,赵阁老发现自己青天白日还是说不出出恭两个字,压住了自己内心的好奇狐疑警惕,回答许景行的话:“但这一批很明显不是光明正大进京的。因此你用你老狐狸的脑袋转转也知道,定不会刻名啊。”
“工匠们自己也有一本账吧?”许景行道:“逼他们拿出自己的内账来。”
黎大人面带了然:“金砖形同尸体,尸体能被勘验,那么金砖也能被勘验。我等除却官方匠户外,还可以请些其他偏门人才来鉴定一二。”
说着,黎大人目光定定的看着赵阁老。
赵阁老眼皮一跳,忽有种不好的预感。
正琢磨着,就见人开口了:“据闻护国公府有老练的摸金校尉?”
辨认皇家事物,跟皇陵工匠们斗智斗勇最有经验的肯定是盗墓贼啊。
“你这年轻人还是焉吧好。”赵阁老没好气道:“盗墓贼看我干啥?直接跟楚统领说不就行?我那老亲家还能够藏着掖着?没准她老人家自己拄着拐杖就来。”
“首辅阁老,我叔父的意思是得劳烦您去一趟工部查阅文书。”许景行起身,拍着似乎被气到浑身颤抖的老人家:“再把您供奉的,您女婿孝敬您的,正儿八经的御用金砖拿过来做个对比。”
赵阁老挥手,“你别靠近老夫,老夫还能活到一百岁。”
说完他几乎迫不及待的开口请楚统领去拿女婿的孝敬:“至于工部。等先对比后,有些头绪再去。否则那些嗡嗡嗡的声音不说,我纵然去看,最多也就记忆而已,不知其中关窍。那也等同做无用功。”
“阁老您考虑周到。”黎大人弯腰行礼。
赵阁老老神在在受了一礼,“嘉和驸马爷您客气了。如果要对比,你最好也返回公主府查勘一二。”
听得驸马爷的称呼,黎大人笑笑,应下后又详细询问了些其他文物可疑之处。
赵阁老:“老张又不是个傻的,放着证据在书房,等着调查。就算从前有相关证据,许景言在国子监一嗓子父皇爆发出来后,也定然毁得干净。”
“这份自信我还是有的。”
“老张还是阳谋为主,最多的还是利用所谓的规矩礼法。”
“等等,既利用礼法,那就证明也有个明面上使用御用金砖的理由吧?”许景行道:“赵家是因为女婿孝敬,光明正大。定王给张阁老送礼,明面上也有个理由吧?一个张家都不怕政敌攻讦僭越的理由。”
“不是姻亲也无师徒关系。”作为张阁老前徒孙,黎大人能保证自己记忆没有出错,张家师门上下包括姻亲,明面上跟宗亲联络很少。有往来的,也都是正常的政务以及三节两寿。
“让锦衣卫直接去问老张。老张编都会编出一个合情合理合礼法的。”许景行看楚统领。
楚统领颔首应下。
派人快马加鞭要一个理由时,又听得属下来报,匠户们得出敲起了一块金砖后,得出笃定的结论来了。
“是废品。”前来的五个匠户哆嗦的跪地禀告着:“您……您看,这挖出来的金砖,提出泥灰后还留有三刻。”
许景行一行人齐齐瞪圆了眼睛看,就见砖面上端端正正的三刻字:
【苏州府工师陈琮】
【苏州府工丞贾毅】
【苏州府工臣王妙笔】
看了三遍之后,许景行看着身形都气到趔趄的黎大人,赶紧按着人肩膀,示意冷静。
要知道赵阁老是很笃定这一批是御品的,也就是优品。
哪怕老花眼看错了,但是废品进京,正常人都觉得离谱啊!
“物勒工名制度本阁老还是知道的。”赵阁老瞧着某个年轻人气得脖颈都青了,清清嗓子开口:“料想袁大人也清楚。”
袁记闻言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只觉自己脚底都开始烫得慌:“回赵阁老的话,这……这……按理是……”
“按理废品是当场销毁!”赵阁老厉声:“你们是觉得张阁老昔年当过工部尚书能任由你们污蔑,还是欺瞒老夫没在工部混过?”
“还是自甘堕落想要一辈子当贱籍?一辈子不得为官?”声音拔高,赵阁老居高临下俯瞰着颤颤的袁记:“本官不记得你,黎大人这个礼部侍郎的乘龙快婿也记得你。想当年虽为二甲传胪,却是堂堂第四名!”
“让你进工部,你觉得是自己寒门无背景才沦落工部?认为工部脏活累活,不如其他几部门体面油水丰厚?”
袁记身形一僵,“您?您……您连下官的名次还记得?”
“当然。我女婿为顺天府尹,有幸被钦点会试副考,我自然更为关注些。”赵阁老沉声:“你与他一般同为寒门,他也有几分惜才之心,甚至怕你在工程中出错,也稍加派人提点过。”
“甚至老夫给他安排的为官第一部 便是工部。”
“你工程这方方面面学得会了,例如涉及的征兵,例如预算核算,例如后勤准备,例如协调劳工与春耕等等问题,有朝一日外放地方,便能经世务实干得出政绩来。否则寒门子弟,说难听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话,空有满腔报复能干什么?”
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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