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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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谁以后提及你生母开棺的话,便要阻止。因为张域跟我说,那前朝余孽吐露你生母尸骨显示没有身孕过,你按着血脉要叫我一声三哥。】

    看完之后,他将信件递给镇国公。

    镇国公瞪眼,不敢信的再看过一遍,还是惊诧:“这……这……这……我生母在我三岁就亡了。她安葬在沈家开辟出来的庙宇,而后因我成镇国公,按着礼法能够加封嫡母生母。故此生母被移棺,随着我父我大哥二哥他们战亡,一同陪葬皇陵。”

    “可那时我才七岁啊。”

    “尹子框那时候才三岁吧?还在乡下捏泥巴吧?”

    “反正都开棺了,要不惊动陪陵老一辈,也开棺验一遍?”武帝真诚道:“没准我们两抱错了,我是你叔呢。”

    镇国公很明确皇帝此刻真没试探没忌惮之意,满脑子都是蠢蠢欲动的“自行涨辈分”,因此他咬牙切齿回应的也格外怒火滔天:“皇上,我是沈宁修,这绝对不会错!”

    要当皇帝的叔叔,他从父辈早就可以当叔叔了!

    许景行瞧着两人互相对视,眼神没什么忌惮,便幽幽补充一句:“镇国公您也记住,我是许景行,这绝对不会错。”

    镇国公一口气没喘上来,扭头看许景行。

    许景行傲然:“我能自己建功立业!”

    “行,沈家爵位会按着我先前规划,从族亲中选一人继承。”镇国公应得爽快无比,而后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武帝,缓缓屈膝跪地:“皇上,末将恳求您查验笔迹。以老王爷的性情,干不出往金牌里塞东西的事情来。”

    许景行沉默一瞬,也跪地:“张家的尸格就直接压在匣子内,没藏金牌里面。”

    说完,他看向赵阁老。

    赵阁老恨不得自己装昏过去。

    这叫什么破事啊!

    武帝点名道姓。

    赵阁老颤颤接过信笺,看过之后声音透着些轻快:“皇上,军中行文老臣虽不了解大概,但老臣听闻定王是起义后被文嘉公押着学了些字,不当睁眼瞎而已。”

    “这一封信,用词直抒胸臆,可笔锋……”赵阁老字正腔圆:“您让嘉和驸马爷辨认,他也能认得出写过程中中锋、侧锋、露锋折转自如,按笔提笔不倒锋,是童子功。”

    武帝看驸马爷。

    驸马爷乖顺接过,看过相关内容后,笃定:“回父皇的话,赵阁老说的没错,这字迹是童子功,哪怕防着定王用笔来,但笔锋漏了端倪。且用墨上也有些区分,儿臣昔年听闻若是没错的话,定王是只用贡品中最贵的一种,不去想是否对症。比如软毫、兼毫、硬毫,品种不同书写不一。”

    “以及儿臣斗胆,若是重制金牌名帖。得礼部监察,工部选派工匠。那率先发现书信的,不会是镇国公!”

    这话说出口后,黎大人都觉自己按理不该胆大去看武帝脸色,可他又莫名的蠢蠢欲动,想要大不敬的看帝王是如何应对。

    武帝闻言此刻却没理会黎大人是什么态度,只是看着镇国公,也狐疑着:“可朕有生之年也不会再加封镇国公啊。总不能当王爷!”

    说完,他面色瞬间阴沉下来:“沈宁修能被加封,也就是朕驾崩后新帝上位安抚镇国公,赐荣耀称号。”

    “那就是在挑拨沈宁修跟新帝的关系?”

    “还有一种可能,被贬呢?”许景行看着面相都凶狠起来的武帝,凉凉开口提供另一种可能:“被贬了,看见这书信,镇国公不蠢蠢欲动,他手下的人也会按捺不住愤慨吧?”

    “被贬朕也考虑过的。所以他是参军议政,没写具体官职没写他的赫赫战功。太子太傅是荣耀为主!”武帝袒露自己的心机:“这金牌名帖就随沈宁修后半生了。”

    “那沈宁修死了,继承人换名帖呢?”许景行道:“那些反派没算到沈宁修不再娶妻生子。”

    被疑似的儿子直呼大名,镇国公也没愠怒,只抱拳道:“京城局面控制住,末将请命去西北一趟,是是非非直接当面问个清楚。”

    “朕也去!”武帝沉声,双眸簇着熊熊烈火盯着文书:“定郡王要是有能耐,真刀真枪直接对打!”

    这霸气的话语回荡在寂静的宫墙内,恍若千军万马,凶猛至极,能冲垮伫立的宫墙。许景言把胸脯拍的啪啪作响:“我给你们摇旗呐喊!”

    赵阁老双腿都趔趄了,直接跌倒在地。但都不用侍卫搀扶起身,他直接匍匐叩首,“皇上,您慎重啊,这血案……”

    “就是因为血案,所以要个真相要个明白!”武帝毫不客气打断:“朕从小坐在太、祖爷膝盖上,坐在老一辈膝盖上听得是他们被压迫他们迫于无奈揭竿而起,听得是他们冲锋前阵才有小弟跟随!”

    “朕在京城等他们进京算什么?被重重保护算什么?”

    “我才大周第二代!你想大周随隋朝那般二代而亡吗?”

    说完他不耐听各种顾全大局的缘由,不容置喙道:“咱们回去,公布最新的进展!”

    “等等!”许景行拽着要唱军歌的许景言,冷静开口:“事实证明沈阿月是知道点事情。那有关她的软肋,她儿子的旧物还有吗?一同带回去?”

    一天后,迎着星光倾听最新进展的血案受害者们目光齐齐恶狠狠的盯着沈阿月:“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好给前朝余孽通风报信?”

    “皇上圣明,还有皇子世子们都才智出众,品德更好,自力更生的。这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们就要个真相。”

    “所有人踩着我们的尸骨藏着掖着吗?”

    “…………”

    “哈哈哈哈。”沈阿月听得前后左右不绝如缕的叫骂声,看看镇国公,又看看许景言,最后定定的看着一表人才,似乎比她幻想的世子爷还出众的许景行,“刀子插在你们自己身上,疼了,愤怒了?”

    “是我豁出去儿子,豁出去命,率先给你们换来一线生机!”

    沈阿月咆哮着冲向侍卫,想趁人不备结束自己。

    侍卫一个激灵,想要夺刀时,便听得耳畔“嚓”得一声,再抬眸过去,便见一根袖箭扎进了沈阿月的手腕。

    此刻人血咕噜噜的往外流,而沈阿月却仿若失去知觉一般,只幽幽的看着射箭的许景行。

    许景言吓得抽口气:“沈阿月,你冷静啊!我们还带回了你儿子沈忠嘉的旧物!”

    边说他纳闷的看着许景行。

    许景行淡然放下袖箭:“沈阿月你要是报复的话,不应该让我假冒五皇子吗?”

    “你藏着掖着不肯说,不肯说你如何发现定王与张域有所联系,其实是在替他们争取活命的机会。”

    沈阿月看着拿着袖箭,气度越发从容的世子爷,眉眼带着浓郁的阴鸷,狞笑着:“可你们都是司徒皇族的人,那权势斗争,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见状,许景行冲许景言一个挑眉,“我杀人不需要理由,许景言慈悲有人性,这就是区别。”

    “且许景言不贪恋权势,建议皇上效仿太、祖,追封先太子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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