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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200-210(第26/43页)
余。想想,我们县试顺遂也有您二位的指点啊。”
朱大人急得想哭:“可国子监担任的都是二甲前列,更别提您二位身份……”
“老朱你自信点,像周五一样自信行吗?”许景言连笔带划诉说摇身一变的周营长一点胆怯都没有,甚至还想着拉着亲戚发达呢。
“人可自信了,觉得自己能够胜任!”
朱讲师嘴角抽搐,吸口气,颤颤:“两位公子,下官斗胆,你们……你们要扶持这……”
迎着许景行鼓励的眼神,他咬牙:“品行有些得志张狂便罢了,私事还非世俗认可的。”
钱师爷在一旁点头若小鸡啄米:“你二位名声那么好,某些嫉恨的人正愁找不到攻讦的地方。你们怎么能把把柄送到敌人手中呢?”
“翰林风月这词你们别当我没听过啊。”许景言气呼呼的横扫两人,摇头晃脑,引经据典:“座上香盈果满车,谁家少年润无暇。为采蔷薇颜色媚,赚来试折□□花。半似含羞半推脱,不比寻常浪风月。回头低唤快些儿,叮咛休与他人说。”
被怒火瞪着的两人大眼瞪小眼,实在不敢想许景言在不该博学的地方怎么那么博学?
还记忆力这么好?
眼下需要全诗背诵吗?
“公子,这里是国子监!我大周文墨汇聚之地。”朱大人气得磨牙,板着脸端出夫子的架势:“您别说这污、秽、艳诗!”
看着眨眼间因文人风骨激发出来的教师风度,许景言笑着:“你看,你不还是会当夫子的嘛。”
夸完之后他又道:“不是逼良为娼丧心病狂的,我有病去管床笫之事?”
强调完私事私下处理妥当就好,许景言唯恐两文人误会,又解释他们之所以选周五的缘由:“品行这事,我们也考虑的过。先把周五派过去是以恶制恶。”
“我现在光想想,都觉能够想到那些人的嘴脸。”
“那些自以为是的血案调查的大人们,因被北疆一时战败就着急忙活提前从龙做准备的大人们,要活生生气炸了。”
一听到这个角度,朱讲师眸光一亮:“这一招高啊!”
他一个普通寒门出身,三甲如夫人都无法忍受兄弟俩用周五,那些自视甚高的人听到日夜管教他们的是周五,没准都能气背过去。
就在朱讲师感慨时,镇国公秉承着老一辈的情谊来见沈家夫妇:“老太太我会接到国府别院派人照顾好的,你们在岛上执行命令,总有累功回来的一日。”
“兄弟俩可替你们扛着满朝文武的压力,你们儿子没因为你们被剥夺被祭祀的权利,你们还没来得及取名的老二也正式取名纳入祭奠。”
“所以你们老实点。”
“不然情谊总有消耗殆尽的一日!”
沈阿月闻言“消耗殆尽”一词忍不住嫉恨着:“我两个儿子都消耗了,还不够?”
“因为你,许家三人,养着他们长大的三人死了,还不够?因为你,他们也差点死在移民路上了。就你儿子命贵?敢作敢当都不懂?”镇国公说着都有些暴躁:“作为家长,我宁可我儿子堂堂正正死在皇宫!”
“别把你的臆想泼我夫人身上!”
“她既然干得出送子离开国公府,我也不会让许景行认祖归宗。许景行报答养育之恩一辈子姓许,我沈宁修认!”
沈阿月气得双手都颤栗起来,沈伯爷见状直接一计手刀敲昏了过去。他喘口气问:“周五当营长是真的?”
“真的,我推荐的。替我儿子喝了毒蘑菇的,我不投桃报李?”镇国公压着火气,斜睨着理智且消息灵通的沈伯爷:“你消息灵通啊。”
“一个无才,据说是靠着身体上位的人,管着一个营?”沈伯爷激动着脖颈都青了:“就这样管着一个营?你自己都是立下战功,身体带疤,一步步掌权,你让一个二椅子一飞冲天。”
“说话放尊重点!这回去的闵越边上小岛,闵越这种风俗海商这种风俗常见的,他们还拜兔儿神!”镇国公看着表情都开始狰狞的沈伯爷,轻描淡写:“你自己这些年不也是居功自傲?武帝看在你战场救驾的份上容了。现在你怎么容忍不了周五呢?周五还没居功自傲呢,甚至他跟家属都两地分居啊。”
“你明知道……”
“你自己不服你自己能耐跟人干架。别借我镇国公的名号!”镇国公说完,不去看沈伯爷的神色,转身就走。
反正他已经仁至义尽了,就算死了去见爹去见大哥,都理直气壮的。
“除了我,还有谁记得大公子记得水哥儿?沈宁修,你不过鸠占鹊巢!”沈伯爷看着走的果决的镇国公,猛得心头一慌,撕心裂肺的怒吼道。
迎着人回眸带着怒火的眼神,他大口大口喘气,积攒力气爆发喊道:“怎么,心虚了?”
“镇国公的爵位传承,我这十年一直坚持过继,没想过为传承香火再娶纳妾的。许景行身世公之于众时,许景行也说要自立门户,要姓许,镇国公的爵位依旧是过继。”
镇国公看着极力嘶喊,完全用音量给自己强撑底气的沈伯爷,心平气和的捋着自己坚定过继:对妻子守誓言;对族人守承诺;对儿子尊重的时间线:“按着嫡长子继承制,过继在大哥的名下,承袭他们的香火。”
说完这话,镇国公不屑的翻白眼,走的毫不犹豫,浑然不管身后的撕心裂肺。
驻守的士兵听得沈伯爷的怒吼,急急忙忙派人去找新出炉的营长。
周五收到讯息喘着气跑过来,听得目前不过是校尉的沈伯爷又笑又哭又咆哮的,气得撂袖子:“就是吃得饱没事干!”
“去喊送丧队伍来,给沈伯爷心心念念的儿子哭丧。彰显咱们同一个战壕的兄弟情义。就哭多谢儿子保住当爹娘的狗命。”
迎着入耳唢呐与凄厉的孩童啼哭声,听得那一声声整齐划一的“爹娘,还不谢我保你们狗命”的呼喊,沈伯爷脑子空白一片,随后气得抬手去死死掐着沈阿月。
要不是沈阿月自作主张,他堂堂一个伯爷怎么沦落这种下场?
所有的血汗付出,都化为虚无?
沈阿月迎着丈夫迸发的杀心,彻底悲愤,使劲的挣扎呼喊着。
武帝收到牢房打架的密报,直接嫌弃的下令新成立的营地赶紧带着罪犯走,否则都要挡了清明祭祀的悲壮思念情谊,惊扰血案孩童的在天之灵。
帝王一声令下,朝臣们也是用最快的速度送走牵涉血案以及篡位的所有罪犯。甚至为避免出现意外,比如某些人趁着百姓扔石头时砸死人,还下令搭建写着名字的稻草人,供百姓扔石头宣泄情绪。
武帝对此很满意,一身便服跟着百姓们一起拿石头对着“稻草人”上的人名牌狠狠砸。边砸边喊:“该死!”
砸了个痛快后,武帝不等众人蠢蠢欲动,直接安排认命。北疆的哈知府哈钦差直接提拔为直隶总督;户部尚书入阁依旧兼任户部尚书……
把该填的位置都填满了,武帝吁口气。
接下来他的工作重点,就是陪着儿子一起准备两年后的乡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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