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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230-240(第7/30页)
为官做宰的机会,更是荫庇与恩抚!”
其他朝臣哗然:“凌阡畴是个女的?”
“女扮男装?”
一行人边说视线齐刷刷的看向随着凌老夫人一同上来的凌阡畴妻妾和女儿。
凌阡畴的妻子身侧护着女儿,眼神带着警惕。
凌阡畴的小妾见状,也越前一步,眼神带着狠厉,瞪着众人。
瞧着凌阡畴的妻妾没有被拆穿的羞涩愧疚,反而眼中还簇着火气,当即朝臣们愈发狐疑,甚至有些武将还负手在背后揉拳头,活动筋骨。
这回笃定要打起来。
“最为简单的办法,凌阡畴你脱上衣或者裤子,就能证明本官所言非虚。”兵部尚书袖子一甩。
他也得活动筋骨!
凌家,好好的一门忠烈,竟被钉子利用,唯一的血脉也成叛国贼。
该直接出手弄死,不,该来个粉身碎骨直接炸死钉子!
凌阡畴迎着这言之凿凿的笃定的话语,目光幽幽的看着摆在面前的四口棺材,喑哑着声:“我的确是女子。但如何证明这四口棺材便是我凌家祖宗?”
派人查案的兵部和三司都气得面色一扭,恨不得开口把公审现场移到陵墓边上。
正愠怒时,就听得锦衣卫急促的一声“报”,主审的大理寺寺卿想拍惊堂木时,就见一队侍卫拉着唐大人和黎大人过来。
唐大人上气不接下气。一看黎大人这个乡绅出身的,比他还不如,直接小脸刷白的。当即他觉得坊间谣传小黎洞房花烛夜折腰是真的。
这人要是去江南当钦差,没准都不能活着回来了。
像他到底在田地干过活的,是算得上身强体健!
自豪着,唐大人狠狠吸口气,字正腔圆:“皇上,下官查到了番邦组织食唐组织鸠占鹊巢的完整证据链。”
“开国老一辈收地方上献的美人,也是有脑子,也是会留证据的!”
武帝看着言之凿凿的唐大人,都有些不敢信。这两是查扬州王唐啊,怎么能这么笃定?
“再说他们不留,我岳父一家会啊。”唐大人说着,都忍不住猖狂的昂天大笑:“知道什么叫北方第一藏书世家吗?”
“什么书都会藏!”
“什么事都要记一记!”
武帝挑眉:“真的?”
“皇上,下官斗胆,我姻亲赵家昔年算得上第一批信任太祖爷是救苦救难的开国君。”唐大人哑着嗓子,掷地有声:“我岳父的祖父当年负责刊印所有书籍包括文书,当然包括记载各地进献情况。”
虽然不是官方要求,但架不住老爷子酸啊:赵家当时没好看的女儿,所以暗戳戳的小本本记仇。这仇一直记到赵阁老昔年一见闺女好看,就迫不及待带身边培养,一听到选秀就立马雄赳赳气昂送闺女进宫。
结果没当成皇帝便宜岳丈。
当然这具体赵家酸涩就不用对外说,对外说就是奉命记录的!
武帝轻咳:“给两位爱卿赐查,润润嗓子。”
武帝吩咐见人谢恩后,他喝口锦衣卫递上的茶。瞧着茶盏上清晰的【唐大人之妻赵氏回想过往,提供的线索】,见状他都不想看第一排端坐的嫂子。
同样是老赵闺女,差距咋就这么大?
唐大人喝口茶后,拿起自家妻子带着他们从赵家藏书楼顶层翻出来的手札:“正顺十八年,义军进吴江,为第一个打下的江南城池庆功。当时地方士林献女,为安抚士林,尽快攻克江南。统领一行人收女……”
字正腔圆念着名字,唐大人落重音:“凌江收妾一人,为地方乡绅吴胜吴举人女。”
“吴胜吴举人,据勘查屡次进京赶考不顺,最后一次正顺三年归来后放弃赶考,沉浸美食,写出不少与美食有关的诗词歌赋。”
“军师认为此人可招揽,非清高文臣。且吴家累世居住吴江,地方望族。虽目前唯有吴胜与其女二人相依为命。”最后一句备注,唐大人一咬牙还是念了出来:“故此收其女为妾,安其心。”
念完之后,唐大人喊一声戒尺。
当即侍卫递过尺子。
他直接扬起指向密密麻麻写满名字的图纸:“时间对得上,正顺三年赶考后回来放弃考试,很有可能就是被钉子鸠占鹊巢了。因为吴家是乡绅,就吴胜一个儿子。”
“凌侯爷去世后不久,其且吴氏便暴病而亡。”唐大人字正腔圆:“现在去挖吴氏的坟墓,看看人缺的这一牙齿能不能跟凌侯爷棺木中多出的牙齿匹配上!”
听得这声笃定的解释,凌老夫人暗中唾骂一句八嘎。
凌阡畴闻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凌老夫人,想要一个解释。
武帝瞥了眼“母子俩”,干脆无比下令去挖棺材。抬过来现场解剖!
“皇上,要不移驾陵墓?”许景言妥贴着:“万一某个人又叫嚷途中被移花接木?现场挖,才叫眼见为实!”
“皇上,学生斗胆,从听审的百姓中抽取几个敢于骑马敢于跟着棺木一起的百姓去见证。这边同步进行其他证据展示。”许景行冲许景言摇头,示意许景言考虑一下时间。会试的时间最好不要推迟!
因此不能让一群人来回奔波,免得日后实力不行又叽叽歪歪的。
“皇上,学生斗胆,乃是今科考生浙江林海籍贯李修远。”李修远出列:“不才在江南算得上鼎鼎有名的大四喜。今日斗胆,想要自荐去现场见证,以捍我朝律法严明,不给该死的贼寇颠倒黑白机会!”
随着李修远开口,又有学生愤怒自荐:“学生是闵越籍福州人士,虽没李贤弟好名气,但也算得上认字懂礼。今日自荐想要去见证,捍卫我朝律法公正严明,杀死侵扰我家园的贼寇。”
“学生也斗胆……”
听得好几个沿海地区的学生纷纷自荐,其他边防地区学生不甘示弱,跟着表示自己去见证。哪怕连番奔波也没事。
“我祖宗杀过海贼。”
“北疆战役时,才七岁的老子砍过敌。”
“…………”
这一声比一声亢奋的声音来袭,凌老夫人环顾四周,眼神一动,而后她手腕举起,扣动机关,旋即“咻”的一声,毒针朝许景言射过去。
迎着直挺挺飞射的银针,在场给所有侍卫,包括镇国公都身形飞快,朝许景言狂奔过去。
许景言瞧着朝他而来的人群,从四面八方而来真不亚于传闻中“众星拱月”的场景。有那么瞬间,他可耻的说一句自己明白为什么血案中五皇子能活下来了。
因为一旦发生意外,这帮封建人不管下意识还是碍于职权,真的在拼命保护“老大”。
偷偷感慨着,许景言抱头翻滚着,躲开暗器来袭,边担忧:“小心声东击西,保护证据保护证人保护——”
诉说着在案件中跟他这个皇子同等重要的人物证时,许景言听得不远处刀剑相触的铮铮之音,吓得立马身形矫健踩着桌案远眺过去,便见凌阡畴的小妾正挥刀对准护国公老夫人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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