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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废土庸医,上门义诊[无限]》 50-60(第6/15页)
看她,犹豫着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我也要吊吗?”
雁惊春挑眉:“你说呢?”
帮佣丙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去找管家领了根绳子,垂头丧气地朝花园里走去。
在它走后,排在后面的蜕也接连来到雁惊春跟前,开始讲述它们各自认为的可疑目标。
“家主,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侍从辛给您呈上那道甜品时,手指好像不自然地动了动,那应该就是投毒的动作!”
“家主,请您相信我,农户壬有重大嫌疑!那道甜品所用的馅料就是由它种植的水果制作的,它这是在种植时就计划好了要害您啊!如果不是您足够机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请您千万不要放过它啊!”
“家主,小厮戊平时最是懒惰,今天却主动请缨,要求负责食材的搬运工作,偏偏您今晚的餐品中就发现了毒药,如此巧合,恐怕”
“家主”
雁惊春作为一名善于纳谏的家主,被它们说得连连点头,一会儿工夫便点出了十余只该去找树上吊的蜕。
眼看着这些蜕彼此陷害的话术已然越发熟练,她索性将审判工作委托给了管家,自己则前往花园查看那些蜕的上吊情况。
只见花园中的蜕们相当严谨地执行了她给出的命令,它们把绳子的一端系在了树枝上,另一段则缠紧了脖颈,就这么将自己整个吊了起来,各个犹如晴天娃娃似的挂在树梢上前后摇晃。
在它们的映衬下,原本布置得庄重典雅的花园登时显得阴气森森。
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当她走进花园时,吊着的蜕们此起彼伏地发出了“家主好”、“家主请恕我不能行礼”之类的问候。
她不解地仰起头,望向距离最近的帮佣丙:“你不是已经在这里吊了很久吗?怎么还没死?”
“回禀家主,我还不能死。”帮佣丙恭顺地垂下头,“您还没有厌弃我,就说明我还有服侍您的机会。如果我现在就死了,不就没法继续伺候您了吗?”
“你现在吊在这里,不是也没法伺候我吗?何必还要继续受罪呢?”雁惊春试图劝它快点死。
帮佣丙却很坚持:“不,家主,虽然我目前无法为您做事,但只要我这样吊着能让您的心情好些,便也算是在侍奉您了。”
雁惊春又去找其它蜕搭话,得到的却依然是差不多的答复。
如此看来,要想对这些蜕造成伤害,就必须按照副本中的规则“厌弃”它们才行。
想到这里,她绕回了帮佣丙身旁,试探着对它说道:“我厌弃你了。”
帮佣丙咧开嘴朝她笑了笑:“家主,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哈哈哈,真好笑。”
雁惊春听着它棒读般的笑声,沉默半晌,决定再试一次:“我没有跟你跟你开玩笑,我是真的厌弃你了。”
“什么?难道说您不是在和我开玩笑,而是在吓我吗?”帮佣丙连忙调整五官,摆出一副胆战心惊的表情:“家主,您真是吓死我了,您吓人的本事可真厉害。”
雁惊春:“”
她默默换了一个实验对象,将“我厌弃你了”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被她选中蜕耿直了许多,直接回复道:“不,您没有。”
“你的意思是光凭嘴上说说,还不能满足你们对于厌弃的标准?”雁惊春若有所思,“那我要怎样做,才算是厌弃了你们呢?”
蜕没有答话,只是朝她微笑。
她又不死心地去询问了其它蜕,然而向来对她有问必答的仆从们此时却不约而同地无视了她的问题,无论她如何威逼利诱都不肯作声。
看来厌弃仆从的具体方法只能靠她自行摸索了。
在她问询期间,跑来花园里上吊的蜕越来越多,致使整座花园的风格开始逐渐朝乱葬岗的方向偏移。
多留无宜,她径自离开花园,返回了大厅。
当前留在大厅中的蜕较最初少了大半,与那份甜点有所关联的都早已挂在了树上,剩下的这些都是与投毒事件关系不大的蜕。
但是它们并未因此停止对彼此的攻讦,而是开始找些稀奇古怪的理由为同类定罪。
雁惊春倚在门边,看着它们费尽心机地编造假得可笑的谣言,绞尽脑汁地诬陷其它仆从的模样,恍惚间竟在它们之中见到了自己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一家之主4 “铛——铛
太像了, 实在是太像了。
那些或是胡搅蛮缠、或是百口莫辩、或是冷眼旁观的侍从们,实在太像她曾经的公司同事们了。
雁惊春还记得,她和同事们原本的关系虽算不上亲近, 但至少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她所在的部门空降了一位男上司。
他对部门内的工作情况并不关心, 反倒热衷于挑动手下的员工们勾心斗角, 自己再从中协调,以此彰显自己的领导地位。
由于他的挑唆手段太过拙劣,她和同事们很快便看穿了他的意图。然而为了不被他刁难, 同事们最终还是选择了陪他演戏。
就这样,在同事们的反复争执和男上司阴晴不定的行事风格下,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即便她不参与其中,也同样觉得十分压抑。
那段时间她感觉上班变得格外辛苦, 不仅要完成只多不少的工作, 还要时刻提防同事们给她挖坑。
而眼前的情形就像是对那时场景的复刻, 只不过她所处的视角由员工变为了上司。
不知怎地,雁惊春忽然回想起了帮佣丙方才对她说过的话:“只要我这样吊着能让您的心情好些,便也算是在侍奉您了。”
她当时并未将这句话放在心上,可如今想来,帮佣丙之所以会这样说,会不会是因为它知道甜品中并未下毒,她只是想要找个理由折腾它们?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现在的行为与彼时的男上司有何区别?
不, 还是不一样的。如今在她面前的并非人类,只是一群蜕罢了
可是,她明明可以采用更简便的方法, 不是吗?
就凭这些蜕对她言听计从的样子,即便她直接命令它们集体上吊,它们应该也会乖乖遵从,何必这样多此一举地戏耍它们?
直到此刻,雁惊春终于明白了,为何她在看到侍从们被冤枉后仍卑躬屈膝的模样时会感到不适。
——因为它们表现得不像是她的敌人,倒像是她的下属。
而她也曾作为某人的下属,为了生计强压火气、被迫低头。
那时她对于男上司折磨下属取乐的行为是何等痛恨,而今怎么能在自己手握权力后,做出与他相同的事?
虽然当下受她耍弄的只是一些缺乏自我思想、完全由织茧者掌控的蜕,但底线的退后往往都是从一件小事开始的。
倘若想保持房屋的完好,那么从最开始就不该打破那扇窗户。
雁惊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个茧的可怕之处——它并未像其它茧一样直接用精神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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