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军区来了个绝美女中医[七零]: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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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儿。

    桌上做的菜全部吃了干净。

    江梨惊讶的看着江嘉运盛了一碗又一碗的饭,还好,她当时煮米饭的时候,担心饭不够,特意多煮了些。

    在他准备盛第三碗的时候,江梨忙拦下:“今晚先吃这么多,饭量得慢慢加。”

    江嘉运闹腾了个大红脸,看着空了的菜碗神色尴尬,知道是吃太多。

    四个菜碗,空了三。

    唯一剩下的是肉菜,江嘉运只夹一块再没好意思伸第二次筷,专挑不值钱的素菜吃。

    江梨:“不是不让多吃,你的身体常年四季都处于空虚吃不饱的状态,贸然的暴饮暴食会增加肠胃负担,饭量可以慢慢增加。”

    江嘉运放下碗筷,闷声说了句:“谢谢你救了小满。”

    说完,江嘉运不等江梨反应,已经逃也似的把饭碗收好进了厨房,出来后见着被水胶鞋踩脏的甲板,他又去端了一盆水,蹲下来用不知从哪找出的破布,将木板一点点擦拭干净。

    等江梨把小满哄睡,再抬头发现事情都已经干完了。

    江嘉运收拾完,就整个木船的翻找,眼见弄出来的声音有点大,江梨回头看了下睡在床上的小肉团,出声制止:“你在找什么?”

    江嘉运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东西,干脆也不找了,他将厨房的小门关上问:“你的壳呢?”

    江梨以为是海浪声太大,她没有听清楚,诧异的眨了眨眼睛:“什么壳?”

    “你的田螺壳。”江嘉运已经接受了神怪的说法,可他不信看起来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女孩是神仙。

    田螺姑娘还差不多。

    会医术,还会做饭。

    就和当年母亲告诉过他的童话故事一模一样。

    江梨:……

    气笑了。

    江嘉运神情严肃,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江梨想了想,江嘉运已经十二岁,应该有了接受事情的能力,便开诚布公道:“我真是你姐,你亲姐,从北城过来的。”

    只一句话。

    江嘉运青涩的脸瞬间变得死气沉沉,声音紧涩:“原来是你。”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将话咽了回去。

    半晌,他站起来:“你不该来这里。”

    江嘉运看向在床上已经酣然入睡的小团子,感受到喉咙的涩意,他咬着牙关忍了忍:“离小满远一点。”

    他可以不用依赖任何人。

    可小满太小了,她不可以再接受一次亲人的抛弃。

    就连一起生活十几年的江晓晓都能毫不犹豫的离开,原本是在北城有钱人家长大的江梨,又能留在穷苦的海岛上多久?

    夜渐渐变深,不知道过了多久。

    海平线撕开第一缕裂痕,木板上积着夜露,金色的太阳跃了出来,下一秒,原本暗夜的大海被割成一块块波光粼粼的绸缎。

    雪白的海鸥盘旋在半空,不少停在了岸边不断被浪花拍打晃动的船屋,渐渐的有不少停落在甲板、栏杆上。

    随着远方渔船发动机的轰鸣声。

    江梨睁开了眼,窗户打开着,凉爽的海风吹了进来,她伸了个懒腰,眼看旁边的小团子还在睡,她将棉被的一角盖在小满肚皮上。

    江梨起了床,推开厨房的门,愣住,下意识看向客厅上下铺的铁床,果然,上铺空空如也,毫无人睡觉的痕迹。

    瘦弱的少年正侧躺在木柴垛上,身下没有放一点软和的布料,有奇形怪状的木柴扎入瘦弱的皮肉,若是放到任何一个人身上,这样苛刻的环境一定睡不着。

    可江嘉运却好像是因为两天出海的劳作累坏了,竟然也睡的深沉,一侧的手垂在木柴外。

    “你睡这,不会是因为我是女生又睡在客厅吧?”

    江梨轻轻握上江嘉运的手腕,刚握上时,就感受到他身体磅礴枯朽的气息。

    脉道不充,脉线细小如线,按压无力。

    她震惊坏了。

    他才十二岁呀,十二岁的男孩的脉管应该是充盈有度,澎湃中带有强劲的生命力的时候。

    可江嘉运却因过早承担体力活,劳累过度,气血生化不足,整个身体都好像被掏空般,甚至已经影响了身体的骨骼发育。

    长久以往,江嘉运的身体会支撑不住的。

    她看着江嘉运身旁放着的小闹钟,翻过来将小按钮关上。

    忽然,船身晃动了一下。

    还没等她站稳,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道冷嘲热讽。

    “姓江的,太阳都起来了,你怎么还没到码头上装渔货!是不是又在躲懒!我可告诉你,躲懒可没工分记啊!也没有鲅鱼分!不对!是任何鱼虾都不分给你!”

    来的人得意洋洋:“我数三下,你再不出来,我就去找大队长告你状!”

    第20章

    甲板上站着个穿的确良衬衫的男子, 在甲板上神气的叫嚣,一边挥手赶走了落下的海鸥。

    不远的岸上还站着两三,见马跃进喊了这么久还没有人出来,他们就乐哈哈打趣。

    “马跃进, 你行不行?”

    “你不是说江家那倔骨头最怕的就是你?”

    “马跃进该不会是吹牛吧?”

    “人以前可是资本家的少爷, 骨子里头现在都还带着资本家的臭气, 人能怕你?”

    马跃进冲自己比了个大拇指,得意道:“江嘉运可不就是最怕我?我姐夫可是副队长, 他要是惹我不高兴, 我就和姐夫说一声,保准出海没他好果子吃!”

    那两人在岸上勾肩搭背, 互相给对方递了根烟:“要说这江嘉运也是够倒霉的,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了你。”

    “我这都算不记仇, 换你们的弟弟被打掉门牙试试?估计你们都能要了那倔骨头的命!”马跃进将戴着的解放帽摘下,不满的看着紧闭的船门:“江嘉运今天是犯了聋病?怎么喊都喊不醒?管他的,喊不醒,我就把门踹开!”

    说着, 他抬手擦了擦鼻子, 抬起脚对准紧闭的门,左眼闭着右眼睁开,眼瞅着那满是泥巴的解放鞋就要将门踹开。

    忽然。

    小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马跃进使劲的一脚踩了个空, 唉呀半天摔了个狗吃屎。

    江梨退后几步, 她看着来者不善的几人, 将船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扫过躺地上的马跃进,挑眉:“有事?”

    马跃进看着在晨光下白的发光的女同志, 忍不住揉了揉眼,乖乖,这是神女下凡吧?

    白沙岛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俊俏的女同志?

    他今年刚满二十岁,家里为了他的亲事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可偏偏马跃进眼高于顶,愣是没有一个看中的女同志。

    这陡然让他遇到一个,不免就心跳加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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